第二学年的圣翔祭圆满结束,庆功宴后,学校放了个小长假。
由于住的比较近,我准备回一趟家。想着家里八成也不会有人,索性没有给家里事先说明。
由于宿舍事务耽搁了一段时间,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如我所料,家里果然没人。洗完澡躺在床上,莫名想起了露崎阿姨的话,“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脑海里冒出一个冲动——想要和露崎阿姨一起睡。
被突然生出的念头牵引着,我来到露崎家前,熟练地摸出钥匙,悄咪咪打开了门。至于为什么要悄咪咪地不让露崎阿姨听见,其实已经不记得了,大概是为了给露崎阿姨一个惊喜吧,要不然就是鬼迷心窍了。
房子里一片漆黑,她大概已经睡了。像露崎阿姨这样的艺人规律作息才是常态啊,这个时间本就是睡觉时间,我在期待些什么啊。惊喜落空了。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去时,听到露崎阿姨的房间里隐约传来声音。我站在原地思索是否要去打扰她。最终,好奇心打倒了道德,我关上大门,悄悄地走到她的房前,将房门拧开了一条细缝。
眼睛还尚未凑上前去,露崎阿姨的声音就从门缝里逸出,进入我的耳朵。那声音无比熟悉,自幼时起就陪伴着我;那声音却又如此陌生,我从未听过露崎阿姨发出这般娇声。若非确确实实听到,我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相信这声音会从露崎阿姨口中传出。房间内传来娇声连连,间或还能听到被唾液所模糊,听不清究竟是“华恋(karen)”还是“光恋(hikaren)”的呢喃。那细若游丝的呻吟甜如蜜饴,如浪潮般一阵阵涌入双耳,勾人情欲,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女;那声声轻喘却又夹杂着一丝苦味,让人听了不禁心痛连连,那是陷于过去的孩子的求助?还是忍痛割爱的将军遗孀的惊梦?
或许我已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或许我该就此关上房门离去,可身体却石化般无法动弹,不肯后退一步。犹豫再三,我把眼睛凑近了。直到此时我才确信,我推开的是蓝胡子小房间的门。
透过窗帘的微弱月光和床头微亮的小夜灯让我勉强看清了房间。露崎阿姨就那么躺卧在床上,上身睡衣散乱地披在身上,一只手环过苏兹达尔猫玩偶扣弄着胸前的小点,从长着密集神经细胞的器官上揉捏着,饥渴地寻求着快感;另一只手直直地穿过躯干来到张开的双腿中间,用那修长的手指肆意挑弄着私处,搅动着,颤抖着,贪婪地渴求着不在此地的人,尽情地释放着似乎无止境的欲望。那个露崎阿姨,那个永远以柔和微笑示人的露崎阿姨,那个仪表从来无可挑剔的露崎阿姨,现在却是这种表情,这种姿态。眼前的画面如烙印般留存在我的大脑里,击碎了往日露崎阿姨的完美形象,让我明白,我从未了解过真正的露崎阿姨。
往日里编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床头上、玩偶上,平整的刘海由于额头的汗珠紧紧地贴在眉毛上端。双唇由于连绵不绝的娇喘未有一刻合上,似乎还能看见自嘴角垂下的细细的唾液丝,在空中闪闪发亮,最后滴在胸前的锁骨凹陷处,与此处分泌的汗液融合在一起,流向胸前那一对突起。她的细腰轻微拱起,平日里被衣物隐藏的双乳显得愈发挺拔,在手臂未能遮住的间隙中,那条美丽的人鱼线在微光照耀下若隐若现。反射着微光的大腿内侧正轻轻地颤抖着,即使扣弄下身的手指未曾停下过,却仍渴求着更多。
那副不堪的痴态,逐渐与我记忆中的那个露崎阿姨重叠起来。那双曾抚摸着我的发丝伴我入眠的纤纤细手,现在正不断挑动着情欲,玩弄着自己凌乱的身躯;那副曾微笑着陪着我长大祝贺我考进圣翔学院的脸,现在正肆意表达着贪求,还藏着一丝失去希望的麻木;那双曾让我坐在上面安逸地听着长辈们畅谈青春的双腿,现在正颤抖着,抽搐着,仿佛下一瞬就要爆发......
她口中小声而模糊的呼唤,在无数次的重复中逐渐变得清晰可闻,她口中的名字不出意外,是“华恋”。看着这样的她,我心里首先泛起的竟不是欲望——即使我那样爱恋着她——而是可怜。她口中呼唤的名字,是她永远无法得到的真心。即便自己曾经为她交付了整个青春的陪伴,换来的还是不可动摇的拒绝。她欺骗着所有人说自己早就放下了,她面对着两位母亲说自己已经看淡了,可事实是她从没有过,她做不到。是啊,怎么可能放得下呢?如果放下了,那她曾经那么多付出算什么?那她的青春又值得了多少?她也明白吧,所以她才会露出那因不可能的希望而麻木的眼神,所以她才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分将自己的爱意诉诸虚空。似乎唯有臂中紧紧抱着的玩偶能够带来一丝慰藉。
真昼阿姨与光恋与光与恋
弱雪小天2026-05-01 21: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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