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你还好吗?!”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南宫杰立刻开口对托尔问询起来,但是此时的托尔因为喉咙被贯穿的原因此时已经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在祭台上用无意义的抽搐和呻吟声来回答南宫杰。同时托尔也感觉到注入自己体内的东西可能是某种生物的东西,因为里面流出来的在自己血管里流转的体液将自己身体的敏感度强行的提升到了自己从未设想过的极限,剧烈的快感弄得自己的大脑开始发痛,也让自己的身体此时受到任何的刺激都能瞬间高潮。
呲啦——!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祭台上的‘机械臂’此时就像是小孩子扯碎手里的玩具一样将托尔的四肢整个强硬的撕扯了下来。鲜血飞撒一地,而失去了四肢的托尔身体因为不自觉的快感而绷直,同时身体被撕裂的疼痛转化的快感也让托尔的下体如同洪灾泛滥一样喷出一大股淫水,而这些淫水落到石制的地面上时不但没有留下小水洼,反而像是被海绵吸走一样立刻渗透了下去。
不过‘机械臂’可没有在意托尔此时的情况,而是又伸出了一条看上去像是刀锋一样的手臂抵住了托尔柔软的小腹如同切豆腐一样切开了托尔的腹腔,将她的内脏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接着粗暴的将自己的机械手臂插入了托尔的腹腔内,撕扯玩弄着托尔体内的各种重要器官,让托尔的身体不间断的疯狂踌躇着的同时,下体又喷出一股又一股的庞大淫水水柱洒到地面上,被刺穿的喉咙里,呻吟声,吃痛声,还有难以名状的声音此起彼伏,同时托尔的脑子也在巨量快感的冲击下,感觉双眼发黑,似乎就要失去意识,而自己的脑子也罕见的有了一种过热,像是要被烤熟一样的感觉。
“呃呃呃——!”似乎为了印证托尔的感觉一样,自己的鼻腔和眼角之中都流出了粉红色的液体,而感觉到这一幕,托尔不由得大惊失色,随着自己的意识越发迷离,思维难以建立她很确定这是自己的脑子被逐渐溶解时才会出现的情况。
而随着那些‘机械臂’此时有意识的开始吮吸自己流出来的液化大脑时,托尔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但是失去了大半个大脑和四肢,就连喉咙被洞穿的她已经彻底丧失了用魔法或者力量挣脱逃跑的办法,只能任由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掏空自己的力气,流出来的大脑逐渐带走自己的意识。
但是托尔还是能听到周围的情况,大概就在自己的肚子刚刚要被切开的时候,那扇古朴的大门已经打开,但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急促的脚步声,或者是其他人的呼喊声,而是一阵充满了媚气的香风过后,接着而来的便是人体重重倒地抽搐的声音。
“哈啊····什么东西··呜呜——去了!主人····坚持住,我马上挪到你那··哦哦哦——!”
“好···好痒···摩擦一下乳头而已,应该没事吧···嗯啊啊啊又喷水了——————!!!!!”
“咕···不能,不能射在裤裆里,不能弄脏内···哈···啊···内裤都湿了怎么还是走汁的感觉····”
“圣君···这是个陷阱···您快···呜呜咯咯咯——!!”几乎是顷刻之间,随着那扇大门打开,所有人都因为过量的媚药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着,在呻吟与痛苦之间爆发出了猛烈的高潮。后知后觉的南宫杰此时可能是唯一一个因为自己是死者之躯而没有爽到躺在地上抽搐着打摆子的人,在异变突生的一秒过后南宫杰当机立断直接拔出了一柄看上去像是一条美人玉腿的骑枪——用托尔的身体制作的骑枪,蓄能以后试图直接破坏控制住托尔身体的祭台。
但这一秒的分心,以至于让南宫杰没有留意到大门后面隐约出现的那和紫粉色的雾融为一体的人形,让那个不怀好意的人形得以偷袭得手。
噗嗤——,咔吧——碰——!
托尔的视角不知道南宫杰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在手臂被切断,骨头被打断,再加上脑袋撞击了坚硬物体的闷响以后,南宫杰便在没有消息了,而取而代之走到自己面前,看向自己的则是一位看上去很是奇怪的美人。弯弯的柳叶眉,迷人的桃花眼,秀挺的鼻梁,红润的樱唇,以及嘴角那一抹不知是自信还是因为何种原因而勾起的诱惑微笑,这些长在对方的脸上排列后的样子都能让任何人惊呼一声绝世美女。但是唯一奇怪的一点是,她的肌肤并非普通人那样的肉色,而是一种紫色和粉色混合的奇妙颜色,就连她头上那毛茸茸的长发也是从未有人见过的瑰丽粉色,除此以外,她的脑袋上也长着很奇怪的东西——她的额头顶端生着一只像是龙角一样,富有光泽晶莹剔透的独角,而自己的脑袋两侧却长着像是猫科动物一样的可爱兽耳正随着附近的呻吟的声音微微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