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嘶呼~好凉,好舒服···阿杰,是你吗?”随着爱抚的深入,托尔的肌肤感觉变得更加的敏感,从自己肌肤上传来的那种熟悉的冰凉触感与手纹的感触让托尔再熟悉不过,不知不觉,自己眼罩后面的眼眶竟然在此时湿润了起来。同时恋人的爱抚,对于习惯了不适感与媚药、淫水的雌性气味,还有体内没有实感的高潮带来的空虚感的巨龙来说,无异是在受尽折磨之后可以得到闲适的休息的那种至高的享受。
单单只是得知恋人在自己身边,再配合着对方轻触的刺激,托尔不由得预感到了自身对浅薄快感的期待还有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
“那只手是阿杰的···既然是阿杰的,阿杰来救我了···那···已经不用再忍耐下去了对吧?”虽然在此时深陷困境之中能感受到爱人温柔如调情般的爱抚这件事很可疑,但是对于在之前的经历之中已经被蒸发了大部分理智的托尔来说,她显然更愿意相信这只手是来自于特意来拯救自己的爱人。因此在爱人爱抚和自己身体的生理快感相互的呼应下,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肌肤像是在燃烧一样发烫,子宫、小穴正不断抽搐,淫水像瀑布一样滚落。
这是想压抑快感,还是想释放快感?
阻碍着她选择的那道屏障,在久违的得到了安全感后的她心中早已不复存在,湿热的空气骚动着她因紧张而颤抖的下半身。
柔软的腰肢在拼了命的摇晃,做出了好像在对着空气自慰的滑稽扭腰姿势,理性彻底被腐蚀,被追求快乐的兽性所支配。
“噗噢噢噢噢~”
在那冰凉的手略显僵硬的将整只手缓慢插入进小穴,自己的下半身被宛如一根冰棍插入其中的冰凉触感所包裹的同时,托尔下半身压抑着的性欲顿时如开闸的洪水一般一些千里的释放了出来。
“咿唔唔唔唔唔~~——!!”
伴随着高潮的瞬间,托尔的喉咙中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呻吟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挺着起仰起头,即使这样的行为会让自己脖子处的触手紧紧勒住自己的喉咙,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就连这种不适感也变成了震撼大脑的剧烈快感,更加剧了托尔在快感的深渊中沉沦的沉沦的深度。
“去了~去了~绷不住了~在阿杰一只以来不愿意的手交中去了~咕哦哦哦哦哦~”
大脑被快感灼烧,对于此刻的托尔而言,现在像是一瞬间,又像是永恒。
溢出来的热度停不下来,身体就像要把全身的水分挤出来一样不停抽动着,洪水泛滥的下身就像是水泵一样将淫水源源不断的挤出来。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全身都化作了敏感带,因为身体上的快乐而燥热不已,浸泡在淫香、沉醉在淫欲的脑髓连如今被人嘲笑、玩弄的事也都变得含糊不清起来,只有快乐这一信息蹂躏着全身,就连期待得到满足而急促起来的呼吸都带来了相当的快感,
“唔啊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的呻吟结束,托尔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完全的软瘫了下来,任由拘束工具牵扯着自己的身体才让自己不会这么容易的就直接倒在地上,在沉浸在高潮中的余韵仍未缓过神来时,那只手已经在被自己炽热的淫水弄得温热以后,被从自己的下体之中抽了出来。在久久的回味之中,托尔这才在因为高潮后拾取回来的一丝理性中感觉到了刚刚的违和感。
不过还没等托尔来得及多想,插入自己喉管之中的触手就从自己口中被拔了出来,接着耳塞,眼罩,以及开口器面罩也都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自行脱落,露出了托尔那张饱受摧残以后仍然有种薄幸美人那种脆弱感的俏丽容颜。
“嘻嘻,刚刚很舒服对吧?只是一只断手而已就把你弄成了这样呢,嗯,下次或许该把他的那根棒子切下来在你身上随便戳戳看看,看看我们的龙王是否会因为被自己主人的肉棒戳击身体而高潮呀~”刚从回复视力和听觉的强光与耳鸣之中恢复,托尔第一声听到的便是塞沁格尔那甜腻中带着些许危险的夹子音。抬头看到的也是那通体粉紫色的怪诞魔龙,只不过她的手上此时正拿着一只被切断的手,一只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失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