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阮梅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脱下鞋子,想要摆脱这种奇异且不自在的感觉。然而,她震惊地发现,无论她怎样努力,鞋子就像是长在了自己的脚上一样,完全无法脱下来。她的手指在鞋子上抓挠,试图找到一个可以撕扯的地方,但鞋子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脚,丝毫不动。
不仅如此,在按摩的过程中,史莱姆开始将其分泌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在阮梅的双脚上。这些粘液显得黏稠而透明,它们缓缓地覆盖在阮梅的每一寸脚部肌肤上。起初,阮梅还以为这些粘液会很快挥发掉,但她很快发现,这些粘液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被她的皮肤所吸收。随着粘液被吸收,阮梅感到自己的双脚开始变得炽热而酥麻。这种感觉非常强烈,仿佛她的双脚被放入了烤炉中,同时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她的皮肤下爬动。她的每一寸脚部肌肤都充满了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阮梅几乎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于实验室中。她的双脚似乎在向她发出信号,渴望得到更多的关照和疼爱。她感到自己的脚趾开始不自觉地蜷缩,好像在寻找更多冰凉更多的痒痒触感。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手中试图拽下高跟鞋的手也逐渐放慢了节奏。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也加速,整个人仿佛被这种奇妙的感觉所吞噬。
阮梅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做出反应,她的脚趾微微颤抖,脚掌轻轻扭动,仿佛在寻找更多的刺激。在这种炽热和酥麻的感觉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几乎忘记了自己除了燥热和痒痒的一切。她的身体和心灵都被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所吞没,让她感到既迷茫又兴奋。在史莱姆触手的操控下,她的双脚仿佛获得了新生,每一次最微小的挪动都带着无比的痒感和渴望。
而好消息也同样是坏消息,史莱姆回应了阮梅心中的渴望。细小的绒毛自紧贴在足底的凝胶中长出,其就像是两把大号毛刷紧贴在她的脚底。毛刷整体略微弯曲,看上去就像是专门为阮梅量身定制的一般,让每一根刷毛都能精准的贴在她的足底。毛刷毫不犹豫的上下刷东,在刷动时尖锐的刷毛都会在阮梅的脚底划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色划痕。虽然这些划痕很快便会随着肌肤的自我修复而消失不见,但是那深入灵魂的钻心痒意却并不会因此而减少半分。
坚韧的刷毛自上而下扫过,整齐划一的清理着双脚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而每当到脚趾头的时候,这些刷毛才会真正展现出自己的柔软身体的威力,她们轻松刺入脚趾缝之间的空腔,之后在阮梅的一阵又一阵的愉悦颤抖中一遍遍扫过她脚趾缝里那块刚刚开发过的最为敏感的那片肌肤。只是,对于阮梅来说,无论是极具攻击性的硬毛刷还是温柔的舌头触手舔舐,所产生的痒感都完全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阮梅只感觉自己马上就快要疯掉了,愉悦的痒感在自己原本便并不怎么充裕的精神之海中掀起滔天巨浪,似乎要将他的精神完全撕裂。翻滚的浪潮肆意破坏着精神空间中的每一片土地,将欢愉的潮水渗入大地之中,直击阮梅脆弱的灵魂。
他大笑着,愉悦大笑着。挣扎着,尽其所能挣扎着。她的脑海此刻也已经一片混乱,任何或是争辩或是求饶的话语都化作无法理解的笑声从口中涌出。她的思维变得紊乱,除了大大的一个痒字在一片空白的脑海中横冲直撞外再也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剧痒从小脚丫上猛烈袭来,如同惊雷一般刺激着阮梅那看似坚韧的神经。渐渐地,阮梅觉得脚上的痒感变得越发奇怪,那令人痒不欲生的痛苦慢慢转变成了一种过瘾的快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嘻嘻嘻嘻不呼呼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呼呼我投降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啊啊哈哈哈哈——”此刻阮梅的双眼已经失去了聚焦,双颊通红无比,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涂满了她的双颊。笑声断断续续,那不是因为她强行忍住了痒感,而是因为大笑到没气而身体本能的进行抽动换气。可怜的她只得在痒痒的冲击下弹软在地,无助的在地上踢着脚,试图以此来将这双已经黏在她双脚上的高跟鞋给踢掉,当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对双脚的吸吮舔舐便已经让她几乎崩溃,再加上另一件毛刷刑具,这简直是将她往火坑里推。呃呃啊啊好痒啊,停下,快停下唔唔呃呃嗯呵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