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姆触手带来的痒痒感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她的整个存在都被这种无法抗拒的黑暗所吞噬。她的双脚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那些缠绕的触须和渗透的粘液所控制,带来了一种强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酥麻感。好在,就在阮梅感到自己的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前一刻,所有的痒痒感突然消失了,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阮梅感到一阵迷茫,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解脱感。
她几乎是毫无形象地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调整自己紊乱的呼吸。她的双眼微微发散,脸上露出了混乱后的松弛表情。所有刚刚在她身体上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已遥远,她的心神逐渐回归平静。原本像是粘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在阮梅双脚的相互搓动中被踢掉,鞋子脱落的那一刻,阮梅感到了一丝释然。她的双脚终于得到了自由,不再受到那些诡异触手的束缚和刺激。
阮梅躺在地上,让自己的双脚感受着空气的触摸,这让她安心了不少。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实验室里的空气,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经历中缓过神来。她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身体的紧张感也开始逐渐消散。过了一会儿,阮梅缓缓地坐了起来,她的目光在实验室内四处游走,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刚才她似乎感受到了之前那逃走的实验体的气息了,只是自己暂时没办法确认刚才究竟是不是那家伙在搞鬼。真是令人火大呢,等抓回来一定要好好多研究一下其发生改变的特殊生命形态才行。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阮梅再次尝试踢掉高跟鞋的时候,史莱姆已经完成了转移。现在的它,已经完全融入到了阮梅的衣服之中,即便是镂空设计的披肩以及手套,都没能逃过史莱姆的侵蚀。而此刻的阮梅,仅仅只是感觉身上的衣服似乎重了些许,完全没有察觉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研究者,任何微小的变化都无法逃过她的感知。而坏消息是,当阮梅察觉到自己衣物的异常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等等!”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阮梅慌张的伸手撕扯,的想要脱下身上的衣服,只是原本由上等丝绸制成的衣物在此刻不知为何变成了某种乳胶材质,自己的撕扯只能在衣服上拉出一个个形变凸起,那肌肤与衣物的交界处就像是粘在上面一样,无论自己如何撕扯都不动分毫。而在她视线看不到的衣服内侧,密密麻麻的触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她身上蔓延。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像是爱抚,又像是某种更加舒服的事情。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她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身上的汗液以及其他体液都正在被史莱姆尽数吸收,化作养料分裂出更多更奇怪的触手以及绒毛对着自己的身体开始新一轮的瘙痒。
相较于脚底粗暴的舔舐和骚挠,那些生长在自己腰侧的触手则像是绒毛一般完全肚子以及腰侧贴合的触手。当然,这种温柔仅仅只是相比较而说,事实上,或许是经过了史莱姆的特殊调整,此处的绒毛更加细腻,更加柔软,其所能带来的痒感却变得更加钻心,更加难以忍受。在阮梅的感知中,自己的肚子上仿佛有无数蚂蚁在上面爬动,绒毛触手的每一次扭动,都象征着一支蚂蚁队列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面奔跑,用尖锐的节枝刺激着自己敏感的小肚子。而腰侧的绒毛触手此刻已经完全扭成了一团,它们化作一根根迷你小钻头对着腰侧的每一寸肌肤进行全覆盖式瘙痒。如果仅仅只有一个,虽然感觉钻心的痒痒,单还是可以忍受。单当这小钻头的数量达到惊人的数十个,几乎将整个腰侧完全铺满的时候,这便不是所谓的意志力所能忍受的。
“啊啊啊哈哈哈哈不嗯嗯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呵呵,不行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不,啊啊嗯呼呼别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钻心的痒痒如同翻涌的浪潮一般向着脑海涌去,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的阮梅再一次被痒痒抽干了所有力气,再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无尽的绒毛痒痒让阮梅只感觉自己不小心失足一下子坠入无尽的痒痒深渊。只是可惜,她的精神力相比起普通人来说无比顽强,这让她即便是接受如此激烈的痒痒折磨还是废寝忘食的研究都丝毫没有让她产生任何崩溃的迹象。而在此刻,阮梅从未如此憎恨过自己过人的精神力,无尽的痒痒不断在她的和你她中激荡,似乎不仅仅是腰肢和肚子,仿佛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