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了一会儿,见那触手似乎只是将自己松松垮垮地绑起来,大概也是对他的肉棒有什么兴趣,小栗反而冷静许多,至少这种未知的生物也很友善,这激发了他逃出深坑的冲动。不过,这些触手迟吞的运动和舒适的温度,着实有些耗磨小栗的上进心了,正巧深坑外的林子里此刻狂风骤起,想来是冷极的,深坑里春日般的温暖反而让小栗不太想走。此刻,小栗大约浑然不知自己就是被煮的青蛙,反而像青蛙一般舒展了自己的四肢,任由近在咫尺的自由不顾,眼里充斥着夹杂了土坷垃的触手在摇曳和躁动。小栗的围巾被触手有意识地扯开了,随后是他的外衫和外裤,最后是内裤和背心,都被触手缓慢而灵活的操作卸除了,小栗就这样在触手四围的陷阱里赤裎。
触手开始骚动小栗的肌肤,这种触感和起初触手那湿润又柔滑的感觉截然不同,更像是被猫毛或美妆笔的前头所抚摸,但没有那种毛刺挠的不适,而是在触手分泌的液体间变得弹性。这些触手既然是根,自然就有主根和侧根的差异,触手们的侧根细细绒绒,是分泌液体的终端,既可以舒展为蛛网似的模样,也可以并拢在主根上,这就让触手同时有了多种逗弄猎物的手段。小栗现在还没见识到触手这套手段的利害,不过当前的感觉于他受用得很,他更是不想离开,于是就像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依偎在触手上,小栗逐步被触手清洗,豫备吃干抹净。
就在这种舒适感的麻痹下,小栗察识到腰背有些酸,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腰部被最粗的一根触手勒住,他想动动四肢,却发现没了起初那些轻松,手腕和脚踝居然完全被锁住了,鞋子也不知被触手送到哪儿去了,甚至有阵阵发麻的迹象。小栗才想起来自己本来的目的,可现在再跑显然晚了,小腿肚子已经酥麻到站起来都比炖过的土豆还软的底部,何况触手根上那些细密的绒毛收缩又抒张,在给身体如牛奶制品似的小栗挠痒痒,小栗自然得又笑又哭,根本使不上劲儿。触手简直就是在挑衅,仿佛抱怨着小栗蹂躏了它们最小的那株,接下来要以各种玩弄来报仇解恨一样,小栗有些怕了,但也对自己的肉棒会被怎么玩弄而期待不已,他一贯胆小又好色。四肢末端的触手开始膨胀,就像某种虫要破茧而出,四肢末端的触手很快涌为腔道的形态,一口一口地噬了小栗的手和脚,一直到小臂和小腿在视觉上看不见了才罢休。小栗的手脚在闷热的腔道里开始出汗,腔道的挤压倒是有些活血化瘀,原来的酥麻感减少许多,但取而代之的是瘙痒,触手在腔道里没忘了给他挠痒痒。小栗稍稍扭动身子,结果连整瓣屁股都被触手裹了,小栗知道触手似乎是生气了,于是摆出了顺从的样子,只渴求触手能早点结束这恶趣味的工作。
可触手不依不饶,继续变本加厉,见小栗有些习惯于挠痒诱发的刺激,触手又开始贴了小栗的肌肤滚动,好像猫在磨蹭主人的靴子,但小栗才是那只待宰羔羊。随后,小栗就看到让他精神状态变得不好的事物,也不能说是恐怖,但的确超出了认知,若不是小栗本来就好色,大约恐惧会首先战胜他的。就在小栗胯前几寸,触手的肉花盛开了,一开始只有朵花苞,也就小栗半勃起的肉棒那么大,但那花苞也不知吸收了什么营养,越长越大,越长越巨,最后居蒙蔽了半个坑顶。那肉花盛开了,就遮住了全部的坑顶,小栗就被彻底困在触手陷阱中,无处求援与遁形,那肉花层层叠叠,密密褶褶,仿佛蛋挞的千层边,但都是肉做的,简直是被剥开包茎的肉棒的翻版。
而且,这肉花的首要职责似乎就是剥开包茎,具体的原理小栗也懒得想了,只见那肉花的蓓蕾的最中央鼓出一个小包,从周围黏稠且饱满的花瓣间垂下,一直落到小栗的肉棒上。从花瓣交并的缝隙间,荆棘一般的折形触手探出,宛若工厂的机械臂,只不过还是肉做的,这些折形触手中,以从小包中刺出的一根最为惊人。小栗只有下体一震,包茎又被这根触手撕开了,新生的包皮垢还冒着热气,触手似乎很不喜欢这种污垢,于是几根几根围上来朝着冠状沟喷液,力图将肉棒清洁得好入手。这种刺激可并不轻微,小栗忍了这么久,现在若没有管制肯定交代在这里的,但在触手的自在场域里,没得管制也是不可能的,只见得那小包又盛开一次,出现了更小的肉花,就覆盖在肉棒的顶部,龟头就被牢牢捏了。而且,这薄膜里似乎还飞出了线一般的东西,直接涂抹在冠状沟处,有些缭绕在马眼边,总之在为小栗未来可能发生的关乎射精的蓄势待发先做了一层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