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向他起誓,要为他奉献我的一切。”
德善的左臂从宫野的右肩向后紧紧地搂住了她厚实的后背。
砰!
“噗唔!!”
在宫野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德善的右臂收在腰间,拳头以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刺向她的腹腔,轰击着她摇摇欲坠的腹肌铠甲;鲜血自唇间喷涌,生命力走向枯竭。
“我愿意为实现他的意愿做任何事,我决不允许有人阻挠他,比如让他失去我的保护。”
砰!
“噗呕!!”
第二拳,几乎同样的位置,大大减小的阻力;德善的拳头在宫野已经裸露在外、泛着瘀血的腹肌上打出了一个凹坑,她的意志在面前这个肌肉女子濒临瓦解的肌肉盔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你的同伴说过,你们不是冲着他来的……那么我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
德善将右臂也向前伸去,双臂钳制住对手的魁梧身躯,礼服的下摆半遮半露的右腿肌肉猛然膨胀起来。
砰!!
“咯呕!!”
宫野的身体猛然前倾,德善的膝盖像攻城锤一般撞进宫野的腹腔,原本强健的腹肌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力量,向内凹陷到了几乎超出想象的程度;大股的鲜血喷涌在德善的礼服上和身体上,但后者毫不在意。
“下一个胆敢伤害他的人,我会抽出她的脊椎——在她还没死的时候。”
说出上一句话时的强烈杀意似乎从未存在过,德善松开了宫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摇摇欲坠却并不倒下的姿态,口中说出的话仿佛是要和自己马上就要杀死的对手最后闲谈几句。
“……”
宫野已经不再能说出一个字,鲜血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从她的唇间低落,保持着刚刚的躬身姿势的健硕身躯从未像此刻一般虚弱。
一个重度感染者,而且是百里挑一的重度感染者,会落入如此境地,任一般人看到都会比看到随便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更加惊骇十倍。
“……生命力这么顽强吗?担心我去追杀她吗?”
德善微笑起来,迈开弓步,朝向面前已经油尽灯枯的宫野,右拳最后一次收在腰间,右手的长手套今夜第一次因肌肉的膨胀而吱嘎作响。
“在她离开这里的那一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安息吧,千里迢迢而来的……武士小姐。”
保证宫野身体完整的前提下,德善给出了她的最后一击。
砰。
血肉轰入血肉的声音没有此前那么响亮,因为宫野的腹肌已经彻底失去了绷紧的能力;“武士小姐”的喉咙中发出朦胧的响声,最后的生命力随着从唇间喷涌而出的最后一股鲜血而消逝。
德善收拳,向侧面让开,目送着自己可敬的对手在雨幕中向前扑通一声跪落下去,就那样跪坐在地上,再无声息。
“真的……很可惜。”
德善俯下身去,抱起了这副只比自己稍弱一些的强壮身躯;雨水洗刷着她身上的血污和尘土,让她的身体几乎回到了曾经那矫健雄伟的姿态。
“……上面已经安静下来了?”
“是。问题已经解决了。是两位……很可敬的对手。”
“……啊。”
“我放走了一个重伤的,被我杀死的这一位……我会处理的。”
“辛苦你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