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 7
北落师门2026-05-03 11:27:12
而这还不算完。
“现在请说吧,你们是来找我丈夫的吗?”
“咯啊啊!”
紀子痛苦地呻吟着,双目圆睁,德善的右脚像重锤一般凿入了她的上腹,摧残着她的腹肌,逼迫后者咳出浑黄的秽物。
但她仍然挣扎着摇着头,“……不!”
“呃啊啊啊啊!”
一阵显然来自女性的咆哮声骤然响起,德善向着咆哮声响起的方向扭头看去,整个人的身体却骤然腾空而起。
砰!!
宫野的嘴角还沾着血,却以惊人的速度扑向德善的右侧,双手撑地,包裹着大腿的布料在原本藏匿于其下的强健肌肉猛然膨胀的压力下直接炸裂,在双腿紧紧并拢时,小腿几乎都互不相碰;宫野的双脚在如此巨力的驱动下向上狠狠踢中了德善的下颌,将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肌肉怪兽猛然踢飞。德善飞向更高处的董事长办公室顶板,消失在陷入震惊的紀子的视野中。
“……你……能……?”
“她反正……也不会相信我们说的话。”
紀子伸手抹去嘴角的秽物,看着宫野呲牙咧嘴地、摇摇晃晃地半跪在地。从她泛着红色的大腿肌肉和血管来看,刚刚的奋力一击大大突破了她身体的极限。
“……你走吧。”
紀子瞪大眼睛,宫野却只是勉强笑了笑。
“你看我刚才这一下,还像是能走的样子吗?”
“那……”
“我们敌不过她。”宫野平静地抬头望着她们的头顶,那个深不可测的对手仍然不知去向,雨水打在她健硕的身躯上,她的身体在颤抖,也许是因为伤势,也许是因为淋雨的寒冷,“谁留下来,谁就会死。”
“宫野华是你的妹妹,不是我的。”紀子咬着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要和她说什么你亲自去说;你要是动不了,我就把你扔下去。”
“把我从这儿扔下去?”宫野低下头看着紀子苦笑,“那还是你自己跳吧,我下去了最起码会伤筋动骨的吧。”
“的确,从我的角度来看也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声音来自两人的头顶,很耳熟——尽管她们只听过这个声音说过几句话。语气并不冷,却让两个听者感到绝望。
宫野抬头向上看去,满脸的震惊,满眼的惊恐。
权德善,仍然毫发无损,像铁塔一般屹立在天台边缘,连身上的晚礼服都没有一处破损,被雨水打湿的健美身躯在闪电的光芒和远处的霓虹灯照耀下闪闪发亮。
“终于也亲身感受到你的力量了……很有意思,我甚至能从这一击中感受到你的愤怒。”
宫野不由分说一把抓住紀子的胳膊,拼尽全力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德善下一秒便跳到了自己下方的露台上,轰的一声落在了刚刚紀子的身体所在的地方,原本已经被砸裂的地砖粉碎的更加彻底。
“被送来,或者说骗来,面对自己根本无法战胜的对手,也难怪你会如此出离愤怒,毕竟你也没有其他人可供发泄了。”
紀子勉力站在宫野身边,一只胳膊搭在后者的宽阔臂膀上;她即使想借力也做不到,因为宫野的健壮身体此时也微微颤抖着,只是徒有其表了。两人身上的跳伞服都已经千疮百孔,腹前和后背都被撕扯出一个大洞,袖子和裤腿也已经不再完整,展露着她们强健却已受创的肌肉。
紀子和宫野是这世界上两个最强壮的女性之一,但她们的实力和德善相比就好像不属于一个次元一样。
“虽然你们嘴上说不冲着我丈夫来,但是……两位毕竟还是来了,而且威胁到了他的事业。”
砰!
下一秒,德善的脚就已经来到了宫野的眼前,当横踢带起的风刮过宫野的脸颊时,她发觉自己身旁的紀子已经不知去向。
“说过咯,她更适合实现你的愿望……”
德善收回肌肉虬结的右腿,云淡风轻地说着,仿佛刚刚一脚就将一百多千克重的重度感染者踢飞进露台外的雨幕中的并不是自己。
“……或者说,你的遗愿?”
【!】
宫野甚至来不及惊讶,她的瞳孔下意识地收缩,但她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德善突然冲到了自己面前这一点。
砰!砰!砰!砰!
中国的咏春拳有一种技巧叫做日字冲拳,以连绵不断的短促寸拳在近距离轰击目标;也许德善并没有系统学习过咏春拳,但以她的肉体素质,也一样能做到在几秒钟内将一记又一记重拳轰入宫野的胸口,将难以想象的力量以将近一秒一次的频率连续灌入后者的魁梧身躯,穿透她丰满的乳房、迅速摧垮了她的胸肌、直接冲击她的胸骨与胸腔中的脏器。
“咕——噗唔!”
衣服的布料在几乎化作锋芒的拳风中粉碎,较常人要坚韧数倍的骨骼在轮番重击下断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组织和坚实的胸肌都不能阻止宫野胸腔中的器官遭受致命的创伤;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她根本没有来得及抬臂防守——或者说即使这样做了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