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一琅第一时间听到的,却是刺耳的刹车声。
“吱………………!”
他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停止了流动。
为什么?我为什么踩刹车?
不,不对,我刹车是为了赶快报警,然后再赶去救她,一定是这样!
不对,不对,这样不是最优解,我一个人面对那个家伙可能力有未逮,我现在就在百达广场,旁边不远就是安保室,我和其中两个保安都认识。我刹车是为了叫上他们,然后边开车边报警,一起去救小幽!
但是,他似乎被某种魔力牵引,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纹丝不动。
至少,先报个警吧?
手机视频里,林幽已经被拖出画面之外,只有靴跟敲击地板和桌椅的声音还能够听得到。
赵一琅关掉视频,迅速按下110,拨通,又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按下结束键。
他整个人彻底泄了气,在驾驶位上缩成一团。随后,释然地笑了。
赵一琅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痛苦、愤怒或是悲伤,此刻他内心有,且只有一种情绪。
那就是:兴奋,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高涨的兴奋。
明明是突发事件,却好像是已经筹划、等待了许久,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
对了,我一直都是。
漩涡终于追上了他,赵一琅闭上双眼,静静地坐在车里,享受着被吞噬的过程。
在他接下来枯坐的两个小时内,手机再也没有响过。
18.
陈永岱不打算迅速结束林幽的生命,因此他刻意控制着勒颈的强度,刚好能令她无法呼吸,同时又不会勒断喉软骨。
“呃……呼呃……”废气不断在林幽体内循环,她头痛欲裂,眼前发黑,小腹的尿意倒是一时间没那么涨了,但被乳胶衣勒着的阴门依旧瘙痒。
林幽一只手拼命扣挖着勒在脖子上的麻绳,另一只手向后捶打着,但毫无收效。她一条腿蹬住地面,另一条腿试着后踢,试图用金属靴跟踹到勒她的人,但她每次出腿,都被对方以脚抵住小腿而化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幽却无法完成哪怕一次新鲜气体的交换。她抓绳子的那只手渐渐没了力气,不得不换另一只手来。穿着细高跟超长靴的双腿越来越站不住,踢蹬的幅度也变得弱了,双脚挤在没有防水台的陡峭靴子里,痛的厉害。头刺痛的感觉慢慢变成胀痛,而小腹和下体却开始越来越敏感,尿意混合着快感一次次撞击着膀胱,又难受,又舒服。
感受着林幽充满弹性的臀部在挣扎中不断刮蹭他的裆部,带着皮手套的小手有气无力地敲击他的胳膊,陈永岱玩弄她的兴致更上一层楼。
“骚东西,你不是憋了很多尿尿不出来吗?不如我来帮帮你吧?”
说完,陈永岱便只用一只手抓住麻绳,另一只手开始隔着胶衣揉捏她的乳房,搓拽她的乳头,同时,他膝盖上抬,顶在她的两腿之间。
“啊……啊呃!……呃呜呜呜……”
林幽发出几下含糊的娇叫,即是在享受又是被折磨,她白眼上翻,性感的香舌不受控制地顶开涂着鲜艳唇膏的嘴唇,露出尖角。柳腰狠命扭动了一下,修长的双腿交替奋力踢出,靴子的尖头将床头柜上的水杯踢翻在地,同时,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一小股尿液突破了禁锢,嗤地涌将出来,顺着大腿直往下流淌。
裆部传来的湿热感让意识逐渐模糊的林幽清醒了一瞬,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赵一琅遥远的声音:
“小幽,我马上就到。再坚持一下。”
“这乳胶衣可是我花高价订制的,特别贴你身。”
“我……我怕把新买的长靴弄脏了。”
“可别尿在里面哦。”
…………
“不行,不行!我不可以尿,不可以弄脏他新买的胶衣和靴子……他马上就到了,马上来救我了,我,我要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