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要去了……要去……”林幽迷乱地想着,她又把眼前的陌生男人当成了赵一琅。
“怎么不接着顶我了啊,一琅,接着插啊,快点,快点啊……”
“嗬…………呃咳………………”
一声标志着高潮,也标志着终结的呻吟,拖的格外绵长。
蓦地,林幽一手半握,贴住前胸颤抖着,一手紧紧扣挖着裆部,整个人凭着一双细高跟过膝长靴,叉开腿站立起来。乍一看,挂钩上的绳索已经完全对她失去了悬吊作用,但细看就能发现,勒在她脖颈上的绳圈向里紧收着,没有丝毫的松动。
林幽将自己前凸后翘,被乳胶衣和束腰充分包裹的性感娇躯挺的直直的,螓首高抬,檀口半张,她向前斜着抬起左腿,似乎是想再走一次猫步,但灌铅般的重量很快就将靴腿压了回来,随着金属细跟发出的清脆响声,她的胯部猛烈地收缩几下,终于将最后一股淫液和尿水全部泄出。
“啊啊……我没顾上脱,把靴子和乳胶衣都弄脏了……他……他会生气吗……”
这是林幽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丝念头。
噗通!哐当!林幽瘫坐回马桶,倾斜的身体被绳索拉住,双腿被震得上抬后自然地落回地面,部分积攒在长靴里的尿液乘机倒洒出来,散落在马桶两边。一只靴腿蜷曲着蹬在地板上,另一只完全伸直,靴尖斜指向上方。一只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另一只手兀自抓着裆部,僵直着握了两下,便再也不动弹了。
一行泪水,从她半睁着的右眼缓缓滑落。
“鉴定为极品骚货。真该拍个视频,可惜可惜。”
望着林幽的艳尸,陈永岱再次来了感觉。他解开林幽脖子的绳索,让她完全靠坐在马桶上,随后扒开她脸上杂草般的乱发,露出第二次胀大的阳具,深深捅进她吐着香舌的檀口,直达喉头。
“这样也不错,不过死人的嘴不会动啊,差了点意思。只好我帮她动了。”陈永岱抓着林幽的头发来回抽动,不一会就射了精,一半射进她的小嘴,一半射在她的脸上。
“不过,捂的这么严实,我要怎么从下面插进去呢。”
陈永岱想了想,打算先扒掉女尸的大腿靴、长手套和束腰,再脱掉胶衣。但是靴子像是紧紧粘在腿上一样,他蹲着试了好几次,靴筒都纹丝未动。
“妈的,我忘了拉开拉链了,拉开拉链把尿倒干净,再放在床上脱。”
“唉,也太麻烦了。实在不行,用刀给裆部划个口子……”
正这么想着的陈永岱,忽然在心中强烈地响起警报。
他冲出卫生间,看到了之前在打视频电话的,静静放在桌上的手机。
“坏了!”
陈永岱看了下时间,从他对林幽发起袭击开始算,已经过去了约莫半个小时。
“妈的,光顾着爽了,小白脸那时候报警的话,公安现在应该已经给这里围住了!”
他收好绳索,开始观察住所四周。
“嗯?来的这么慢?还是在远处等着我?”
算了,先走为上,走一步看一步。关于他的情况警察到底掌握到哪一步,他自己也不清楚。
“今天放你的骚逼一马,真是不好意思了,可别说我没满足你,都怪公安不给我时间。叫什么来着,对了,林幽是吧。林幽小姐下辈子记得及时上厕所啊,憋尿憋久了对身体不好。这是给你的嫖资,黄泉路上别丢了。”
陈永岱对着卫生间里的女尸笑笑,掏出半叠纸钱扔在她身上,关上门。随后大步流星打开推拉窗,一撑一跳,身轻如燕,返回地下停车场他的临时住处。
“喂。我是韩节。”
“喂?谁啊?喂?……”
“我。”
“哦,棍哥。你又换卡啦,我说怎么不认识这号。”
“嗯,我要走了。仓库我会清理。你这几天先别到小区这块来。”
“啊?这就走?下月我那租房子的人就不租了,我那房子你不住了吗?”
“不了,我在这时间已经够长了,不安全。我得找别的去处。这些天谢谢你了,老弟,真心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