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显然章安是没这个神经发现人家在阴阳他,反而信以为真地搓着自己的胳膊用气音大喊:“握草真的假的!不会是那个分尸女吧!”
李瑛面无表情地说:“假的。”
章安松了口气,把手放下了:“假的啊,假的就好假的就好,吓死我了可。”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李瑛收拾着书包,脑中不由自主地猜测着江潮可能会在的地方,表面看着都是皮外伤,其实内脏被踹裂了所以还在医院治疗?发完癫觉得累了干脆在宿舍睡觉没来上课?还是说痴汉过头了还在自己家呆着等他回家?
他甚至有点想快点回家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在他家里。
他用钥匙打开锁推门进去,家里黑漆漆的,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他把灯打开,冷白的灯光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明明不大的空间却显得空荡荡的。
向来如此。
浴室里的一切都恢复如常,就好像并没有一个明明并不瘦弱看起来却可怜巴巴的少年出现过。
李瑛开着淋浴洗澡时,不由自主地抬起那只被人珍惜地亲吻过的手端详着,唇舌舔吻皮肤的感觉好像还残留在上面。
李瑛不是没被人喜欢过,他收到的示爱数不胜数,但是没有一个人像江潮这样,就像一个得不到他的垂怜就会死掉的疯子,哪怕举止再克制,那种讯号也不断地从眼神中传达出来。
明明大家都只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而已,多的是因为颜值、成绩和才能产生的喜欢,这种喜欢浅显易懂,也能被轻易地磨灭。江潮对他那么深刻的感情显然不在此列,为什么?
李瑛回想起江潮那句“你现在还不明白”,不由地哼笑出声,擦干身子穿上睡衣上床睡觉。
灯熄灭了,黑暗中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的数字缓慢地跳动着,时间到了凌晨两点三十。
寒凉的气息吹拂他的面庞,就像有人贴他的脸注视着他,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他迷迷糊糊地醒来,不太清醒地想,又来?
这次他打算先发制人,出声问道:“你是谁?”
那东西趁他张嘴的瞬间,把冰凉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夹住舌头一通搅动。他难受地呜咽了一声,试图用舌头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推出去,但是无济于事,反而像是主动舔舐一般。
很快他被迫大张着的嘴巴开始酸痛,舌根也开始发麻,口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打湿了脸颊和枕巾。
李瑛费力地喘息着,脖颈后仰,脸色因为缺氧涨得通红,眼眶也盈满生理性的泪水。
那东西将被他舔湿的手指抽出,他立刻想要说话,但是马上,那东西另一只手的手指又一刻不停插进他的嘴里,他的话便全部变成“唔唔”声。
湿润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他的乳粒,围绕着他的乳晕打转,另一边的胸上覆上一抹冰凉的触感,让李瑛联想起江潮唇的触感,只是更冰。
紧接着一条像迷你触手一样的滑腻物体轻轻拨动着他的乳头。
两边的乳头都在被玩弄,泛起的丝丝痒意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与此同时在他嘴里作乱的手撤了出去。他开始担忧地想这只手接下来会出现在哪里。
马上他就知晓了答案,下身的阴茎被手握住,龟头上传来被指甲轻轻刮擦的奇异感觉,李瑛受不了地扭了扭身子。
那只手慢慢地揉搓他的龟头,很快那里就开始涨红,接着马眼处被人抠动,钻心的痛痒放射性地蔓延开来。
胸口的手突然用力捏住了他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揉搓,另一边的乳头则是像被牙齿叼住,舌头似的软条快速地拨弄着齿尖的乳粒。
李瑛大声呻吟了一声,乳头和阴茎之间好像连接着一根琴弦,被人有技巧地拨动,他小腹深处产生一种怪异的麻痒感,肉棒半勃。
李瑛仰起脖颈,腰身不自觉地抬高,胸口、脸颊泛起大片的红晕,在他白玉一般的肌肤上显得美味可口。显然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也是这么想的,李瑛感觉自己的脸颊被用力舔舐着,胸口的手开始发狠地揉捏他薄薄的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