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林桦就穿着这件衣服趴在我身上睡,裤袜柔软细腻,裙子与纱衣轻薄中带着凉意与些许瘙痒,稚嫩的侧脸伏在胸口,喷吐着温热的气息,柔若无骨的小手就这么握着肉棒似乎在等它软下去,但等了许久,似乎林桦先睡着了。
石远被弄得难受极了,既不敢乱动,怕把林桦弄醒,床上也没有纸,根本不敢射精,生怕把被子什么的弄脏,一直到凌晨四点多,疲惫到了极点,肉棒才慢慢软下去。
幸好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晚上,林桦还是让石远睡进了床底下。
"这不诱惑了吗?"
"嗯,暂时不了,等本小姐把第三步研究好在来诱惑你"
"哦,好的"
太好了,看来马上就能恢复探索的日子了,虽然呆在林桦身边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石远总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不长久,有种养宠物养腻了,或者有其他事情要出去,就得把宠物处理掉的感觉,天天担心会不会失宠。
晚上,悄悄到了胖女人的房下,拿着林桦房里的窗户钥匙插了进去,居然真的能转动锁孔,看来这里的女人生活过的不错,没有啥防盗意识。
啪嗒一声,推开窗户的声音在夜晚特别清脆,缩在墙角等了很久,没看见房间里有人才敢爬进去。
观察了下房子的构筑,是一个三室一厅一厨的户型,其中有俩室的门是关着的,我决定先从开着的房间搜索,幸运的是,大厅有挂着钟表,不至于忘了时间。
厨房只有正常的厨具,没有什么特别的物品,唯一有价值的是几把锋利的菜刀,万一遇到女人的话勉强可以应付一下,这里的女人大力如牛总不能刀枪不入吧。
大厅也没什么线索,唯一让人注意的就是摆成一排的五个坛子,和林桦的似乎是相同的款式大小,但坛口都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封死了打不开。
最后一个开着的房间里,在仔细的探索下,在角落里有一个地下室的入口,并没有上锁,石远拉开隔板缓缓走了下去。
地下室里有用电线拉着两只小灯泡,散发着微弱的灯光,整个地下室里密密麻麻的放着全部都是坛子,估摸着得有二三十个,整个空气弥漫着一股奇特的臭味,这些坛子也全部都是封死的,坛壁敲上去挺厚的,如果想要打破,估计会发出不小的声音。
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只能去明天在试试那两间关着的房间了,把菜刀放回原味就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林桦带着一袋茶叶回来了,茶叶是用白色的布袋包裹着的,看不清楚是什么茶,用滚烫的开水一泡,从壶里倒出一些松黄色的液体,闻起来似香中带苦。
"来,把这杯茶喝了"
"哦,这是什么茶?"
"壮阳的,制作坛奴的第三步要榨精"
林桦走上前,小手握着我萎缩下去的肉棒捏了捏。
"赶紧喝下去,下面要变大才行,咦,怎么还没喝就变大了?"
虽然没有特意换上诱惑的制服,但就这校服加上白丝袜的小萝莉,被握在小手里的肉棒瞬间充血变大。
"你看我已经硬起来了,应该不用喝什么壮阳药吧?"
"不行,书上说要喝,你就要喝"
"呃,好吧"
在我喝茶的功夫,林桦就去翻背书包里的教科书去了。
"唔,总之你先躺床上"
林桦脱掉校服,换上了白色的纱衣和小白裙踢掉鞋子,假条白丝美腿一蹬就上了床。
然后白丝玉臀坐在了肚子上,视线在手中的书和坚硬的肉棒中来回切换。
然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将鼻子抵在龟头上,慢慢的嗅探,因为性器官好久没有洗澡而散发出了一种浓厚的味道让林桦皱起了眉头,接着又伸出了小巧的舌头舔了一口,林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嘟起的嘴巴像是吃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她突然转头问我。
"呐,你觉得榨精是嘴舒服,还是下面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