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绿裙少女转过身来,看着面前的一群男人,拿出了一根纯白色骨笛吹了起来,并不是某首曲子,而是一种固定的音调。
紧接着所有男人脖子上的银白色项圈开始发出闪光。
"咳…嗬…呃…啊啊"
项圈缓缓紧缩起来,全方位的勒紧脖子,金属环陷进了喉咙的气管和后颈的动脉中,一众男人抓着项圈,难受的在地上打滚,绿裙少女停下了吹奏,但脖子上的项圈并没有松开,而是依旧紧紧勒着脖子,只是没有进一步的勒紧而已。
没多久,所有男人都被勒的脸色通红,整个头颅肿胀麻痹,被绞紧的喉咙只能吐出咔咔的音节。
等到其中一些男人被勒的翻白眼快要不行的时候,绿裙少女才继续吹起另一种音调。项圈才缓缓松开。
"你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听话,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不然就会死"
瘫软在地上的男人喘了十几分钟起,才有力气爬起来。
"试炼里最后的俩个人出来"
戴着手环的俩个男人忐忑的站了出来。
"大主管,这个给我吧"
旁边穿着黑丝旗袍的胖女人说话了。
"嗯,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你们安排一下"
"是"
身后的一群女人点了点头,为首的绿裙女子便离开了房间。
"你过来躺床上"
男人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躺在床上,剩下的男人只有跪在地上看着。
胖女人笑嘻嘻的拿了几条宽缎带,把男人的四肢绑住另一头连接在床柱上拉直,形成一个大字形。
"来,把这个吃了"
男人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小药丸,肥嫩的双手在男人的胸口抚摸了几下,下面的肉棒居然直接硬了起来。
"身体给我,阳气谁要?"
"给我吧"
穿着肉色丝袜米色连衣裙的高冷妇女走了上来,拿出俩根细针刺入男人的小腹,下一秒她就做了所有男人不敢置信的事情,她跪在床上,肉色裤袜包裹的臀部从裙底露出,里面是三角形的白色内裤,用手帕擦了擦肉棒就含进了嘴里,只含进了龟头的一部分,剩下的用双手握着,慢慢的撸动。
"诶?这惩罚还有口交吗,我也想去了"
"闭嘴,没看到那些女人在听吗?"
胖女人脱掉高跟鞋,站上床头,掀起旗袍的下摆,慢慢蹲下,露出了硕大的黑丝玉臀,光是半个臀部就比男人的头还要大。
看着臀部就要坐下来,男人吓得拼命的摇着头,但是没用,黑丝玉臀实在太大了,连对准都不需要,哪怕男人侧着脸,柔软的臀肉可以像水一样无孔不入,往下一坐,黑丝包裹的臀肉就像面膜一样,紧紧包裹了整个头颅,无论是后脑还是面部,都没有任何一处空隙,甚至感受不到骨头。
"唔唔唔"
被断带绑住了手脚在挣扎,男人只能无力的挺着胸膛跟腹部,跪在男人腿间的肉丝美妇候间不断鼓动,仿佛是在吞咽什么。
吸不上气的男人拼命的转动头颅,好不容易转到正间,胖女人直接施展了一个鸭子坐,两条黑丝美腿往中间靠了一下,用力往下一坐,头颅像是被吸进去一般,外面的男人也看不见了。
鼻子被做的扁扁的,根本吸不上去,一张嘴,满满的土豆就塞进了嘴里,根本合不上,只能绝望的用舌头舔着最外层的黑丝袜,舌头顶得发麻,整个口腔的黑丝袜被舔到完全湿润,更加无法呼吸。
窒息让肺部灼烧,仿佛全身都有火焰在燃烧,一身的热血,不断的向着下腹汇聚,炽热的精液一次又一次从永远不会软下去的肉棒射出来。
美妇抬起一条腿压着阴囊,柔顺丝袜包裹的小腿肉不断挤压着睾丸。
被缎带捆绑的双手,因为难受而紧握,又因为舒适而展开,浑身的力气都被胯下那张湿润的小嘴吸走了,哪怕窒息到了极限,也只是肌肉颤抖了一会儿,连像样的挣扎都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