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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羔羊在子宫中摇滚地麻木(上)

人仿2026-05-06 11:28:17

“好的。”我一把把面包塞进嘴里,从桌子下面钻出来。

我的身体重新回到了光明的世界中,灵魂却还留在黑暗的桌下,她的靴前。我不记得那顿饭都吃了些什么,是否有什么高级的味道。但我清晰地记得徐梦靴口那一抹幽幽的气味,以及为她擦过靴子的面包的味道。

手机上的消息是景星发的,两条都是,要我今晚早些去她家里。我没有回复,这种单方面的指令我已习以为常,但在今天,它让我格外地不想从徐梦身边离开。

我和徐梦在地下停车场分别。她坐上她的那辆SUV,我能想象她踩下油门踏板,命令车头那颗四缸引擎为她而转,输出动力的样子。她的车轮胎旋转着,狠狠碾在停车场的胶皮地面上,在地面尖锐的哀嚎声中,她在面前远去,把我抛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中。

我看向地面的轮胎印,在反光的胶皮上格外显眼,我想跪下去亲吻它们,就像亲吻徐梦走过的路面一样。可我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这里有摄像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徐梦没有再联系我。这些天我常常走神,在便利店的工作中走神,在网吧的游戏中走神,在景星家中侍奉的时候走神。我担心是否是因为我在餐厅的不堪行径被徐梦发现,她是否只是出于礼貌才和我吃完饭,而心里已决定和我断绝联系。

我无数次地点开她的对话框,翻看之前的聊天记录,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与她的聊天背景是我精心挑选过的一张时尚杂志封面,封面里的女郎穿着一身飒爽的马术服,傲然俯视着镜头。我既担心又期待徐梦会注意到这个聊天背景,但她一次也没提起过。或许正是这个背景让她猜出了我是个卑贱的m?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手指,谨慎的把指尖按在她的头像上,免得手抖变成了拍一拍。打开她的资料,我像夜晚从洞里张望的老鼠一样窥视她的朋友圈,但她什么都没更新,最近的一条依然停留在她与我吃饭的那天所拍的菜品上。是她真的没发?还是她给我挪到了单独的分组?我心烦意乱,清掉微信后台,关掉屏幕,抓耳挠腮地想这个问题。过了一会,我又默默打开了微信,锁住后台。我怕错过她的消息。

生活依然在继续,尽管我每天都会数次打开微信,但一次也不敢给她发消息。她的对话框渐渐被公众号的营销消息顶到了屏幕外面,需要我滑动一下才能看到。到后来,我得滑动两下才能看到她的头像。再后来,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她的聊天置顶,排在以前置顶的景星的聊天上面。

我跑到商场里那家她常去的咖啡厅,期待在那里偶遇她,没有结果。跑了四次之后,我开始嘲笑自己是个傻子。

一天,交班的时候,店长跟我说,“你既然有对方的微信,为什么不主动问她呢?”我一边震惊于店长什么时候发现了我的心思,一边迅速陷入窘迫之中。“我不敢。”我诚实地说。“找个由头约她出来吧。”店长递给我两张票,是一个我没听说过的音乐节的。我谢过店长,捏着票走出便利店,店里那半夜被我调小的摇滚乐,音量又大了起来。

我在网吧给票拍了照片,然后在自己胆怯之前,在聊天框迅速打了一句“去音乐节吗”发了出去。手机变得烫手,我把它扔到了桌上,戴上耳机,打开游戏,躲得离它远远的。

直到被钢铁之路的怪一顿爆杀,我才重新鼓起勇气,拿起手机看她的回复。

她没有回复。

混乱的思绪和疲惫一起袭来,我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和徐梦站在一个空白的3D建模场景中,我可以随意调整我们两个的大小和位置。我调来调去,想要找出我在她面前合适的位置,可我既想和她一样高,又想低伏到地面上;既想和她一样大,又想缩小成能塞进她靴子里的样子。我越来越急躁,用鼠标拖着自己甩来甩去,最终把自己甩成了两个分裂体:一个我和她一样大,却有一大半穿模在地下,头只到她的脚踝;另一个我只有她的手掌大,却悬浮在空中,嘴唇对齐她的嘴唇。

我在诧异中醒来,刚想深究这个梦的含义,手机就震动起来。我打开来看,是徐梦的回复。她答应了,我操控着颤抖的手指,和她约好三天后在音乐节门口见面。然后联络再次中断,我没有勇气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哪怕是寒暄两句都做不到,前面的激动已经让我已经精疲力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