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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弗莱德(Vlande)最近总是做梦。
他梦见自己来到了比瓦兰斯特(Vlanctte)的群山更加遥远的地方——那是流淌着美酒与蜜露、铺满了玉石与金砂的东方。可举目望去,肥沃丰饶的土地上却空无一人,只有苍鹰飞过天空,发出尖锐的鸣叫。
“你是谁?”
每每在梦的尽头,他都能看见那迷人的身影,寂寥世界中唯一的存在。那是一位少女,她身着丝绸轻纱所制的衣服,可举手投足间,那薄如蝉翼的帘幕下,无暇如玉的美艳胴体却令他浮想联翩。他试着伸手去触碰,可她却化作一阵清风,从指尖飘散了。
“真是怪事……”
醒来的他感到一阵虚无,可却记不得那少女的面容。他懊恼地坐在床头抚弄着蓬松凌乱的金发,顿觉怅然若失。
“看来主人有什么烦恼呢~”
榻侧温暖的臂膀,伴着那阵熟悉的奶香,挽住了他的脖颈。肌肤柔软的质感触碰着他的手臂,宛如游鱼般轻轻滑过,顿时激起一阵涟漪。可少年却摇了摇头,推开了这温柔的怀抱:
“先别碰我,法蒂妮。让我冷静一下。”
可话一说出口他就后悔了:梦的影子早已消散,黄金和珠玉扭曲为斑驳的色块,美酒和蜜露的芬芳也随之淡去;梦中少女的影子变得模糊,只剩下些许的旋律——勾勒着绝美胴体的轻纱。越是思考,他就越是彷徨而烦恼。是的,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些抚慰,来抹平梦的遗憾了。
“你来吧,法蒂妮。我感觉自己需要了。”
“遵命,我的主人。”
一阵飘然的悸动席卷着弗莱德的身体——那双千变万化的手正伸进身下,抚慰着少年勃起的阳物。弗莱德喘息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将下体完全交给了那双手。手指灵巧地在双腿间变换着,拨开那张开一半、欲拒还迎的包皮,将浸满滑液的龟头拨出,直到被压抑的雄物彻底得到释放。弗莱德伸直了脚尖,浑身酥软地瘫在了床上,蓝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漂亮的柱头与装饰的曲线在视线里扭曲,化作种种怪异的形状。他捏紧拳头,可下身通透的舒畅却又令十指展了开来,瘫放在了身体的两侧。
“嘶……呼啊……”
“身体……好热……法蒂妮……”
“不要停……呃啊……”
他呼唤着少女的名字,双眼的瞳孔也悄然扩散开来。他什么都不去想,只是静静躺在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等待着抚慰和侍奉。少女饱满的嘴唇紧贴着马眼,随着呼吸的湿润,将滑液和少许涎水一同在龟头上搅拌开;小巧的香舌轻触着龟头,先是若即若离的舔舐,随后才慢慢靠近,直到彻底将龟头整个含入口腔之中。她侍奉得很细致,尽量避免口腔上端的硬处刮蹭到翘起的肉棒,可舌头却恰到好处地托举着,让勃起的肉棒感受到支撑,进而持续性地充盈。
“呜噜……呼……”
贪得无厌的淅索声从少女喉腔的深处发出,轻轻撩拨着少年的肉棒,仿佛诉说着什么,却又像是含情脉脉的流露。一阵绚烂的幻觉伴随着巨大的快感涌上他的心头,而胯间雄物的力度又增强了几分。一阵急促的快舔翻飞着,将敏感的龟头三面包围,却又留下了最上方的弧度。少年的喘气声愈发急促,话语也随之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声音,随着身体一阵阵快感的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
舌尖悄然抬起,压在了龟头的上端。舌下柔软的腺体包裹了肉棒,舌头的系带随着摇晃来回拨弄着敏感的龟头,制造出恰到好处地刺激感;而舌面已然压住了上翘的龟头,为这抚慰的小高峰托举出戏剧般的矛盾。雄根越是挺立,舌头的压制就越是分明;可越是柔中有强的压制,反而为欲望带来更强的动机。此消彼长,香舌和雄物便在微妙的平衡中,将欢愉推向高潮。
“嘶……我不行了……法蒂妮……”
“要……要出来了……”
可少女却并未放纵他的喷薄,而是托举起阳根下的卵袋,用一只手上下拨弄着;她的舌头悄然撤出,而另一只手则接替了口舌的位置,由慢到快地撸动着肉棒。一阵温和的光芒随着手指的拨弄,迅速融入了少年的肌肤。在下一个循环的撸动将完未完时,她突然撤掉了双手,转身趴伏在床上,分开双腿撅起丰臀,将双股间湿润的美穴呈现在少年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