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
眼泪滑落,患得患失的程笙,连忙用力吻上了兄长凑来的唇,只一触碰,便成了热烈的湿吻。娇软甘甜的香舌,也主动探入了程策的口中,挑逗着搅弄起那条粗粗的大舌头来。
初时还显生疏,片刻后,程策知晓了其中的道理,攻守之势遂异,方才主动的小舌,被完全包裹着,任由那大舌的主人,贪婪地吸吮着满口香涎,“滴滴答答”地也不知淌落在胸口多少。
“哼……兄兄这么熟稔……想来……是已经开过荤了……”
喘着粗气,程笙满脸通红,故作娇嗔地责怪起来。
“怎么可能?阿笙是我的……第一个……”
本想说女人,可转念一想,却又不贴切,程策挠了挠头,突然回过神来,一把掐住了肚腹上悬着的臀肉。
“倒是你,诱拐良家少女,几次了?”
“还去青楼喝花酒?”
“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每说一句,便是一巴掌,臀肉上传来了刺痛,却让程笙一阵娇吟,说不出的受用,不禁扭动起了身子,极尽讨好地亲吻起兄长的脸颊。
“没有……笙儿没有……”
“笙儿乖乖的……从来没有做过呢……”
“和兄兄……也是笙儿的第一次?”
甜美地笑着,程笙想到了此前在房中,两人那热烈到了极点的欢好,身子不仅软了几分,勾着程策脖颈的双手,连忙更紧了一些。
“第一次就那么熟练?嗯?”
绷紧了脸,程策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情。
“谁让……是兄兄呢……笙儿当然要……卖力地侍弄兄兄……”
羞红了脸,程笙也察觉到了异样,在那床榻之上,分明是自己的第一次,却又能那么快地感受到异样的快乐,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供兄长享用的伪娘?
想到这里,程笙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后庭里更是一阵酸痒,异样的感觉,令这食髓知味的小伪娘,不由得舔了舔嘴唇,贪婪地嗅闻起兄长身上,那股让他垂涎欲滴的雄性气味。
“呵呵,这是怎么了?跟条小狗似的。”
溺爱地揉了揉程笙的秀发,程策也仔细打量起来,这幅汗津津的小身子,浑身就裹了件形同虚设的纱衣,小脚丫上更是连鞋都没穿,一身白白嫩嫩的软肉,还残留着一点点自己粗暴举止下,残留的红色印迹,却丝毫没有破坏这幅标致画卷,反倒增添了些独特的美感。
“笙儿……好喜欢兄兄……终于说出口了……”
“嘻嘻……以后兄兄就是笙儿一个人的……爹爹和娘亲也抢不走……”
“呜啊……兄兄……”
小嘴不住地在程策脖颈上吸吮着,吮出一个个小巧的红印,程笙带着痴痴的笑,浑身就这么溺在了兄长怀里,任由那强壮温暖的怀抱,驱散周遭水汽带来的清凉。夜风吹过,小小的身体不由一阵瑟缩,越发黏腻地赖在了兄长怀中。
“受得住?”
程策有些犹豫,看了看已然动情的阿笙。
“不怕……笙儿又不是女孩子……能受得住……”
“倒不如说……就想让兄兄这么抱着……插进笙儿的后面呢?”
送上香唇,湿湿热热地吻了半晌,程笙的声音变得轻挑魅惑,到底是出入青楼瓦舍间,风尘女子们惯用的伎俩,被这好学的小家伙学了个透彻,也恰好让这情窦初开的兄弟两人,都沉浸在了迷醉淫浪的乱伦之中。
“骚货!明明是个男儿郎,却怎么变成这幅婊子模样?”
程策也动了淫心,晌午那番淫戏,却还没让他完全满足,程笙前来抱住他的时候,裤上便早已升帐,只求酣畅一战,一解二十余年的欲情。
“嗯……兄兄讨厌……不要这么说笙儿……”
“婊子卖身……那是见钱眼开……笙儿不一样……只给兄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