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兄长的调笑,程笙更加羞涩,按照自己偷看的,那些青楼婊子和嫖客的对话,似乎也该是,那个词出现的时候了。
“要……笙儿想要……兄兄的……大鸡巴?”
越粗俗的淫语,在夫妻床帏之间,却是越能挑动彼此间的情趣,哪怕是道学夫子回了家,上了床,面对妻妾的时候,总不能满口“之乎者也”、“圣人云”,满口自然也是屄屌肏干之类,而程策想听的,恰恰是这一句。
“真是兄兄的乖宝儿!”
程策大笑,迅速挺动腰身,将那早就抵在了菊蕾洞眼儿上的阳根,深深杵进了早就欢呼雀跃的雌男屁穴之中。
“哈啊啊……兄兄……好美?”
不加掩饰的放浪呻吟,立刻出现在那张小嘴中,程笙绷紧了小身体,真正体味起琴瑟和谐的性爱欢愉。绵密的快感,从这站立拥抱的抽插之中不断传来,全身的体重压在上面,自是让这欢好的动作,可以越发深入,直达雌男屁穴深处,那难以企及的敏感点上。程策一手一个,用力托住了那丰腴的小肉腿,紧接着,马背上训练出来的腰力,全力发动,一次次、一下下地没入圆臀中的秘穴儿里。
“啪……啪……啪……”
黏腻的皮肉碰撞声,很快传来,虽然速度比起传统的方式,要慢上许多,但此中的情意,却是只有两人能够体会的。身子小巧的弟弟,如同圣朝南洋边陲那块陆地上,某种叫做“树袋熊”的动物,依附在高大健壮的兄长身上,口中不住“嗯嗯啊啊”地叫唤着,平坦的、略带了一点点赘肉的白嫩小腹上,不断凸起一个怪异的、长条状的轮廓。
兄弟俩却是不知道,在后世不知多少年岁后,这一姿势却是传到了东洋,并起了个唤作“火车便当”的诨名儿,成为欢好时凸显雄性力量的象征。
不过,这些后话,倒是和现在的程笙与程策无关,甘愿做兄长雌男情人的娇艳伪娘,只是吐气如兰地,一口吻在了兄长的唇上,于是,纵情欢愉的他,立刻迎来了程策的热情迎合,两人一面亲吻,下身却是更加用力地碰撞在一起。
那根悬在程笙两腿间、本该在今天脱离处男之身的肉棍儿,连带着下面浑圆饱满的白皮儿卵子,一下下地上下摇曳,白肉杵颤悠悠地左右摇晃,透明的液汁早已溢满了那笋皮儿也似包茎,将带着淡淡石楠花味的液汁,星星点点地乱甩,满桌放凉了的酒菜上,也不知被喷溅了多少。
“兄兄……用力……笙儿就是你……一个人的婊子?”
“想什么时候插……笙儿就什么时候……岔开腿……供兄兄享用?”
“兄兄……笙儿爱你……笙儿爱你?”
迷乱的醉腔,和着那发自内心的淫语,一阵阵地在这湖心亭中响起,程笙带着动情的媚笑,看着眼前的兄长,酒未吃一半盏,心儿却早就醉了。
“我也爱阿笙!”
“呼……呼……我的乖笙儿……我的亲亲老婆!”
喘着粗气,大嘴不断在那纱衣覆盖、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啃咬般地吸舔着,程策也动了真心,往日学堂里背诵的那些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全然忘在了脑后,两人就如同市井之中,一对平常不过的夫妻,做着那繁衍后代的事。
一如程笙游猎时候,看到的那头公驴和牝马一般。
身子不禁有些疲劳,程策连忙运转内力,气息一下子变得格外绵长,对程笙屁穴里的抽插,也越发用力,黑黝黝的肉杵,每一次推送都全数没入,阴毛上也变得一阵晶莹透亮,那是程笙的菊穴之中,自行分泌而出的油润,配着两人的汗液、淫汁,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淫靡。
“喜欢……喜欢被兄兄这么抱着插?”
“笙儿好喜欢……好棒啊?”
“笙儿想……想给兄兄唱曲儿……就像青楼的那些婊子一样?”
程策听得眼睛一亮,连忙抱紧怀中的柔软,用力抽送了两下。
“小婊子要唱什么曲儿?”
程笙媚眼如丝,瞟了兄长一眼,小嘴一张,便抽抽噎噎的,带着欢好时候的呻吟,唱起一支刚听过没多久的《鹊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