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剂果然管用,这次没废什么周章,手指就顺利的滑了进去。随便抠挖两下,已是一片泥泞。
“啊…”
感受着有些粗糙的手指的感触,马杰心跳的异常厉害。后穴控制不住的收缩着,心底仿佛被点了一团火,烧的他身上都微微泛红。
明明只做过一次,身体就好像记住了胡建林。久违的触碰让马杰又憋屈,又有一丝兴奋。
胡建林看着身下已经有些情动的马杰,他大口呼吸着,眼镜早就不知何时被摘下来放在枕头边。有种脆弱的色情感。
感觉到胡建林停止的动作,马杰不自觉放下双手,迷茫的看着他。
“……”
胡建林又看向马杰没来得及摘掉的戒指,在房间的暖光灯下微微暗淡,但仍让胡建林移不开眼。
这样不对。现在这样不对。
胡建林把手抽出来,和马杰四目相对。
“您,您怎么了?”
马杰声音哑哑的,小心翼翼的问。
“我——我没买套。”
胡建林编了个理由。
这是什么意思?
马杰用已经开始混沌的脑子揣摩领导的心思。了然于胸后身上更烫了。
随即,胡建林看到马杰自己抱起双腿,门户大开,偏过头小声说。
“请您直接射进来吧。”
啊。
啊?
胡建林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突然断了,他意识到马杰肯定误会了什么,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接着话头往下说。
“不…不能吧,对身体不好。”
“…那怎么办。”
马杰委委屈屈,能说出那句话已经撇开很大的羞耻心了。但一不做二不休,都这样了不能半途而废。
“那您…射我身上,射我嘴里,射哪里都行…”
声音越来越小,马杰几乎是咬着牙。
“不行,不行,床单会脏。”
“那…”
在马杰下一番惊天动地的言论之前,胡建林赶忙开口打断。
“我——我下去买,你先自己玩会儿————”
几乎是落荒而逃,胡建林夺门而出。
……
自己…玩?
马杰消化着胡建林的指示。脸热的能把A9和牛煎到五分熟。
这也太过分了,领导也不能这样吧,还说朋友呢,还说兄弟呢。
还不如他直接进来。
马杰满腹牢骚,看向胡建林离开的方向。咬咬牙眼一闭心一横,将手往身下探去。
好冰,好热。
马杰从未把手伸向过后穴——那处本也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此刻他却像无师自通般,将手指裹满周围溢出的润滑液,慢慢探了进去。
轻而易举吞入一根手指,马杰回忆着胡建林的动作,浅浅抽插起来。
“嗯……”
后穴里的软肉裹住自己的手指,马杰有种自己在强奸自己的错觉。
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一种奇妙的感觉涌现在马杰心里。神经末梢仿佛触电般,向大脑皮层传递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是恐惧,又像是隔靴搔痒,总也找不到出处。
“嗯啊……”
趁着没人,马杰顺从内心的想法,轻声呻吟出来。
……
胡建林跑到楼下,盯着售货机里的避孕套发呆。
他既惊讶于马杰的得寸进尺——自己都是他的上司了居然还敢提潜规则,又有些庆幸今晚是自己出现在马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