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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逝,落叶凄凄

Rt2026-05-08 09:09:56


自我异化的过程固然痛苦,而生理上的折磨同样如此。即便我能够在心理上让自己试着喜欢上被搔痒的感觉,生理上却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眼前不时出现的黑影甚至让夹住我头部的女子的脸忽闪忽闪。随着眼前景物的天旋地转,一直被挠痒的我发出两声短促的激烈尖叫,胯间的温热让麻木的我感到一点羞愤,积累到极限的尿液最终失守。仿佛脑中的一根弦在挠痒下被绷断,我随后便感到自己的身子缓缓下沉,声音和触感都离我远去。
“咦?怎么就昏过去了?”意识飘远的空隙,我只听得几句零碎的对话。
“只是用梳子挠脚趾缝,谁知道她就受不了了啊……”我只感觉头部失去支撑,歪向一边,随后的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暂且无关。
再次醒来,我仍然在这个昏暗的房间内,唯一有所变化的,似乎是我被从床上转移到了一个老虎凳上。双手平举着被束缚在背后的十字架上,而我的双脚则被锁入了足枷之中。似乎这次的束缚比之前在床上更甚,我试着弯曲手指,而手指已经被十字架末端的皮带禁锢。足枷的边沿较高让我看不见我的双脚,只能感受到带有张力的皮环勒住我的脚趾。
我的身体各处都已经动弹不得,负责人从一旁的阴影中走出,“我看了你刚才的训练录像,学的挺快,但是特训是需要一整天的哦……针对各个部位…”我刚打算开口询问为什么要这样特训,负责人却像是猜到我的心思。他并未理会我的眼泪,不过是冷冰冰的告诉我违约的费用。无可奈何,我只能继续接受他所制定的“特训”流程。
一整天,虽不算长,但对我这个极其怕痒的人来说,无异于度日如年。此刻我的双脚被强行打开,整个足底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花,等待着他人的玩弄。足枷的内侧衬垫了些许海绵,或许这是痛苦折磨中唯一有点温和的地方。
双脚传来的冰凉预示着挠痒的开始,四位女子齐齐聚集在我的脚边,看起来这次训练的重点便是我的足底。精油从脚尖低落,顺着脚趾缝流上脚掌。而负责搔痒的女子似乎还认为精油流的不够快,伸出手指将精油在我的足底涂抹均匀。视线受阻的我逐渐开始紧张,当女子的手指划至足跟处时,似乎认为精油已经涂抹到位,转而用带着精油的冰凉指甲刮在我的足心处。
足心处几乎从不接触地面,那里的怕痒程度可想而知。我几乎都能料想到我当时狼狈的模样,手指每在我的脚底划一下,我便蹦出一串惊叫和笑声。发丝随着我摇晃的脑袋早已是凌乱不堪。手指是如此的灵活,毫无规律可言的挠痒让我无法提前抵御。另一侧的足底同样是重灾区,似乎是觉得用手不算过瘾,一把气垫梳按在我的脚掌上上下搓动。气垫梳的无数梳齿像是犁地一样将我足底的精油划出一道道痕迹,随后我的双脚忠实的将痒感灌满我的头脑。
我努力平复的呼吸没能维持几秒就败给了笑声,而一旦已经在挠痒中笑出声来,再想要忍耐简直是天方夜谭。即便是我的贝齿咬住下唇,也没能够抵挡住足底的痒感。指甲轮番在我的足底掠过,而无时无刻不占据我的脚心。试着蜷缩脚趾来制造些褶皱阻挡挠痒的把戏此刻也已失效,我的努力除了让我的脚趾被拽的生疼,其余再也没了用处。绳套的意义似乎就在于让我放弃无谓的抵抗,从而沉沦在这样的极乐折磨之中。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两只一起哈哈哈挠痒死哈哈哈!”就连说出最基础的话语都是一种奢望,那无助的大笑只能是我最后的发泄方式,若是被如此搔痒,恐怕我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负责人只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观察,仿佛我的痛苦,就是他的欢乐。在这里,把自己的快乐建立砸他人的痛苦之上,似乎变成了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指甲自顾自的在我的足底驰骋,好像把我的足底当做溜冰场一般肆意舞动。每次被指甲的尖端划到足心的一瞬,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漏掉一拍,巨痒之下几乎要把我的天灵盖都给掀飞。
足底的搔痒攻势还在升级,似乎是从方才床上的挠痒中得出的结论,剩余的两位女子拿出若干掏耳勺,一手一个在我的脚趾缝间抠挖。脚趾被弹力十足的皮环扯到极限,几乎到了痛感的地步,却也让我的脚趾缝完全暴露·。若是说气垫梳的作用是全面的覆盖,那么挖耳勺便是在小范围内精深的刺激。不仅是脚趾缝,便是趾根处和脚掌交界的区域,在挖耳勺的作用下让我痒苦万分。
接受了如此的折磨,我才知道就算是笑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过去和博士打闹的时刻,即便只是手指的抓挠足底都能让我笑做一团,恳求他停手。如今被套上了枷锁,足底几乎被手指和工具所占满,令人绝望的痒感自足底涌流而来,最令我绝望的,便是那个唯一会停下挠痒帮我顺气的人,已经不在了。即便在此刻,我还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而时间,不过是一个自称包治百病的庸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