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已逝,落叶凄凄
Rt2026-05-08 09:09:56
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又被施加了增加敏感程度的药剂,现在脚底的痒感和之前相比,方才的痒感或许只能称之为玩闹。同等的力度和频率在此刻让我发出了最为癫狂的笑声。我甩动着自己的头部,丝毫不在意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被我甩飞。尊严或许已经变成了我获取钱财的最大阻碍,而我所经历的一切,正在帮助我剥离我的自尊,并给我套上一件淫乱的面具。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呵呵哈!”明明我平日里并没有刻意的保养自己的足部,最多也不过是每晚睡前有博士帮着抹上一点护肤品。可即便是我从未精心打理的足底,此刻却成了我身上最大的背叛者。工具的轮换在我看来都是无关紧要,只因敏感如我,并没有哪一个工具是我所能忍受。在痒感中逐渐达到癫狂的我恨不得将自己的双脚砍下来躲避这样的挠痒地狱。我的头部一下下无力撞击脑后的海绵垫,而软绵绵的钝感让我丝毫减轻不了脚底的痒苦。
如果能就此晕过去的话,那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在先前的昏迷中积攒的部分体力在此时又被挠痒无情的夺去。若是现在解开对我的束缚,只怕我会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椅子的一侧瘫软在地面。一位女子甚至不顾还在狂笑的我,举着水杯就往我喉咙里灌入糖水。高浓度的糖水或许是我难得能体会到的甜蜜,而在呛了几口水后,我再次感受到小腹的胀痛。尿意逐渐在我的体内积蓄,对此我却是无能为力,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我自己都不会同意我去方便,只会更加好奇我失禁的丑态。
体力逐渐耗尽的我再次视线模糊,或许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感到距离失去意识又近了一步。我幻想着能够早些结束,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好好清洗一番,再用手抚慰足底被挠痒的创伤。而我的幻想终究还是幻想,幻想的实现固然会给我带来重生一般的狂喜,而意识到幻想的破灭并且回到现实,只会让我在这样的痒狱之中绝望。
身下的鼓胀感愈发强烈,强烈到我被痒感占据绝大多数心神的身体失去对它的掌控,只能听任我的下身一泻千里,感受着尿液从我的双腿间渗出,从带着体温到冰凉黏腻,最后变成空气中一阵难以言说的气味。
随着眼前的黑暗压迫而来,仿若被抽去了肺中的空气,随后我的头无力的垂下,彻底失去了意识。高亢的笑声戛然而止,似乎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解脱,暂时的。而等待着昏迷中的我的,依然是残酷的“特训”和现实。若是可以,我多希望能多昏迷一会,躲过难捱的搔痒。
等到这一天的特训结束,我带着今日特训的报酬回到家中。已经很晚,孩子早已经乖乖的躺在床上安然入梦。我轻手轻脚的拧开浴室的热水,满满放入一浴缸水后,我总算得以在热水中放松一下身心。今日的经历就好像是一场真实的噩梦,我抚摸着身上各处因为高强度挠痒而制造出的红痕,无不是今日暴行的印证。
将一旁的香皂在水中打湿,细细的涂抹在身上。无由来的,我仿佛感受到了一种肮脏的厌恶感,迫切的希望手中的肥皂能让我把它洗去。在被挠痒痒晕两次后,我的下半身就早已经被我自己的尿液打湿。或许这样就是破除我的自尊的最好方式,让我在此后的接客生涯中不再束手束脚。一想到自己在多人面前失禁数次,难以言喻的屈辱油然升起。
或许我早点弄清楚这“卖笑”的勾当,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遭受这样的屈辱。我背靠浴缸的边缘,将涂抹在手臂上的肥皂打出泡沫,随后在浸在水中,看着肥皂沫在水面四散。经过热水的冲洗,那些痕迹在我的身上暂时彻底的消去了。而我转念,却又自嘲的莞尔。自己若是不接受这样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活动,恐怕也并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论体力自己没什么力气可卖,而文职却又没有人愿意雇佣。似乎如此,就把我逼到这样一条路上来了……
水温正好,疲惫的我眼前仿佛走马灯一样复现今日的场景。在今天的足部特训之后,没过多久我就被一盆冷水当头泼醒。醒来的时候我依然被牢牢拘束在老虎凳上,只是特训的重心从我的裸足转移到了我的上半身。上半身和下半身也是一样的敏感,尤其是上半身涂抹了精油之后,所有的工具都畅通无阻,毫不减速的在我的身上画出痒痕。四人的四十根手指在我的身体上无差别的轰炸,几乎每一处肌肤都得到了手指充分的照顾。
毫不意外的,我在被注射了兴奋剂后再次见证了身下飞流直下三千尺。今天的“挠痒特训”,若是极为简洁的叙述,就是被挠、失禁和昏迷的无限循环。即便略去了其中的细节和苦楚,也还是能从这样的循环之中体会到何等的无助。不过是为了家中的孩子,我已经是别无选择了。就好像博士过去给我看过的一本书:当为了某样事物已经舍弃了许多,那么放弃便成为了最惨痛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