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从精神到肉体都牢记接受“奴训”时的内容:挨打时不许求饶,不许躲屁股。于是我颤颤巍巍跪趴在原地,落水小狗似得抖,却继续在挨打时高呼着“谢谢主人”,又在下一鞭来临之前,虽犹犹豫豫但继续对着鞭子撅起屁股……
第七鞭,第八鞭……第十鞭。
撑不住了,我身体生理性地一歪,屁股斜了一下,又被我用意志力强行拉了回来。我伏在地上的脸哭的稀里哗啦的,抽噎的声音夹杂在“谢谢主人”的声音里面。
我本以为到第十鞭就结束了,但主人却依旧没有喊停。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不知主人在搞什么,未知的恐惧摄住我的心。我哽咽的声音尖尖细细的,轻声探问了一句:主人?
没想到,我却感觉臀部上沿与腰连接的位置,却突兀传来被坚硬鞋底踩踏的冰凉触感。那是主人的皮鞋鞋底的纹路,我能感知出来。那只鞋底将我臀部踩得向下低了一些。
猛的,脖子上的锁链又传来力量,我被主人拽着狗链牵拉抬起了头,力道是有些粗鲁的,我有些不适地发出“嗯唔”的声音。此刻,脖子被人牵起狗链,同时光溜溜的屁股被人用皮鞋踩下去的感觉,令我的耻辱和下贱感达到了顶峰。
主人怒气的声音传来,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自以为是了!
来不及多想,更响亮的一声“啪”又从我屁股上传来。
“啊呃!”我难免地腰部一扭,发出痛苦悲鸣。从感觉上我能分辨出,主人这是换了接触面积更大的皮拍子在打我了。皮拍子的痛感是全面性的,铺展开的,但所幸,疼痛没有鞭子那么集中一点的剧烈。
我哭腔说:贱奴知道错了!又连忙补上一句:谢谢主人!
可是……我汗水已经将互相贴着的额头和手背都黏成一片了;我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真的受不住了……饶了我吧……
“啪!”“啪!”……又不知来了第几下,正当我以为主人还要继续下一鞭时,主人却说:起来吧。
欸?
“谢谢主人!”这下是真心实意的在感谢了。我本以为今日此劫是轻易过不去的。但没想到起身后,却见主人在地下室客桌上吸住了一只粗大的吸盘阳具,然后对着我勾了勾手,说:上来。
那又是什么惩罚?
我缩着肩膀,小心爬了上去。
-------------------------------------
“三百零一……三百零二……三百零三……三百零……咿……咿唔唔唔唔唔唔!!?”
又一次过量的高潮来临。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无法自制地僵直,但就在此时,屁股上突然传来钻心的痛楚,痛楚过后,我才听到那呼哨的鞭声。
“啪!!”原来又是无比响亮的鞭打声,炸在我左半屁股上。
“咿咿咿咿咿!!!”已经被百般鞭挞过的屁股几乎无法再承受更多,我痛地吐出舌头尖叫,但我依旧识趣地,在主人面前蹲踞在桌面上,对着一根吸盘阳具棒做着淫贱的蹲起自慰动作。
是的,我现在正在被主人责罚,做着这种羞耻的事。我的姿势是这样的:全裸蹲踞在桌面上,按照主人的指示双手抱在脑后,平抬双臂,并始终保持挺胸撅臀和开胯——这样,正是以前的“奴训”中的正蹲姿势,我以这样的姿态,可以使我身体的每一处羞耻,都尽数落在桌子对面正对着我的一架冰冷的摄像机内——尤其是胯下的位置。
胯下,一根粗大的吸盘式阳具棒正牢牢吸在桌面上。我被惩罚的内容,正是要以固定的频率,以裸体蹲踞的姿势片刻不停的蹲起着,从而让小穴持续不停地吞吐这根阳具棒。
一上一下算一次,我已经做到第三百多次了。
大腿整个都已经酸到麻木了,身体也能歪歪斜斜的,几乎挺不直了,而小穴,唯有小穴,却在持续的刺激下敏感到几乎要癫狂的地步。小穴的外面、里面,任何一处角落……已经被折磨到任何一丁点的摩擦抽插,都会被放大为无比激烈的刺激感——那种刺激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只觉就像是雷电,从下体往全身各处窜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