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淌着汗,汗水粘上了眉毛,模糊了视线——但即便如此,我依然不敢松开背在脑后的手,哪怕只是去擦个汗。
主人正在摄像机背后,喝着咖啡,冰冷的目光像观赏一件什么物品一样观赏着我辛苦的肉体。摄像机持之以恒的记录着我所做的这一切耻辱行为,但我已无暇顾及这一点。我做不下去了,真的做不下去了,我开始再一次卑微地祈求他的宽恕,我想恳切地说出我真的知错了,想将请求饶恕的想法传达给他,可真张嘴时,我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我直接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我继续艰难地做着那个蹲起自慰的动作,扁着嘴,哽咽着继续数数:
“三百零六,三百零七……”
主人继续喝了一小口咖啡后,他的眼神也化了一些冰。他终于有了动作,清了清嗓子说,好了,可以了。
于是我手臂终于一松。艰难用最后一个蹲起拔出了那根折磨了我一下午的吸盘阳具后,我腿一颤,险些从桌子上掉下去。我后仰“咚”的一声坐倒在桌面,然后上半身也没能撑住,我斜斜地趴在了桌面上,头枕着酸软到毫无力气的手臂,涔涔的汗液黏住了我的发丝。
然后他走过来,我听到了他皮鞋的声音。脸侧的发丝被一双手温柔地拂开,而后我就听到我脖子上传来锁链叮当碰响的声音。
咔哒一声,我脖子被一股力量牵了起来,我明白:我被他拿着狗链再次牵起。
这次是做什么呢?是学小狗一样叼给他各种奇奇怪怪的性玩具吗?还是说到了可以俯进狗食盆里的进食时间了呢?
结果他牵着我说了一句:一起洗澡吧。
他补充了一句: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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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自从来到这里,我从未出过地下室。每每当我小心翼翼提出这个请求时,主人总是会变得很不开心,然后就是一些各种刁难的事情在等着我了。
因此,我也渐渐识趣地不再提及这件事,并且心里隐隐已经做好了永远被关在这间地下室的准备。
所以一听到“去楼上”这三个字时,我思维卡顿许久才明白过来“我可以出地下室”了这个含义。我手足无措,愕然不知应对;直到主人牵着我脖子的狗链走上了出地下室的台阶,我才堪堪醒悟过来。
钥匙插入门的声音,嘎吱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迥异于地下室换气风的、新鲜的空气跳也似的涌入了鼻腔。
宛如仅存于记忆里的鲜桃与青草扑在了脸上一样。
我蜷团着双手,跟在主人身后,观察这陌生的一切。
此时是白天,真正的来自太阳的光线照射的正好,空气是微热的,大约是夏天的季节——与我被拐来时一致的时候。我这才意识到我大概已经在这里关了有一整年了。
在短暂的路线里我观察着这间房子,黑色漆木的地板,装潢的略带一股低调的有钱气息。我立刻被牵入浴室,这里有个浴缸,我站了进去,主人也进来了,他坐在浴缸那头,然后将赤裸的我揽入他那熟悉的雄性躯怀里。
这时,恰到好处的热水从淋浴头冲向了我的身体。他拿着沐浴泡,涂抹着我的每一寸裸体。我紧张地坐在他怀里,肿胀的屁股下面能感觉到正对着他胯下的一团毛发。身上不一时便被他抹地滑溜溜了,他突然两手一把捏住我的乳房,并没有收着力,很粗鲁的那种,他牢牢两手掐住我的乳房根部,粗鲁大力揉捏起来,我被揉捏地皱起眉头,却又不敢反抗,两手蜷成抓状抬在半空,任由他大力揉搓,而发出难受的嘤唔声。
他这也是在惩罚的范畴的,我立刻就明白着。
还敢顶嘴吗?他突然两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我的乳头,威胁似的拽了两下,问道。我连声回答说,再也不敢了主人。
这时,我感觉他胯下那阳物明显硬挺了起来。
他松开手,我身体就从他胯间滑了下去。我转过身,仰头,用尽可能纯粹无辜的目光望着他,他揉了揉我的头顶,我便明白这次终于是放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