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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我的生活回归到了熟悉而安心的日常。
每天陪主人散散步,一起玩点游戏,看点电影;我可以趴在他脚边安心的吃着饭,然后依偎进他怀里。接着就是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直到蹭到他明显地起了反应,这时他就会故作凶狠地将我摁倒,我会配合地惊呼一声,接着各式各样的羞羞的事就排队等着我了。
这样的生活我很满意。
有时,我们又只是互相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这时我经常能感觉到,主人时不时在看着我的表情——虽时常显得有些疲惫,但笑容是真真切切的。
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这样开心的时光真的过得好快,不知不觉间又是一年。
在我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他为我抱来了一大盒神秘的礼物。他对我说,拆开,拆开,他眼睛里闪着某种期待的光。
我拆开来,解开缎带,卡纸盒,洁白的素纱裙映入眼帘。我愣住,手轻轻上去在那一大蓬纱裙上揉了揉,然后仰头,问道:这是婚纱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喜欢吗?他问。
我用力点点头,用力扑进了他怀里。
【结局B】
那天的夜连风都是黑的。我裹紧风衣出了门。
就要见到他了。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我抓了抓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落落的。
天很冷,我的手揣进了衣兜里。
巷子里更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微弱的一点点残月透下来的光,我隐约看见一个影子,在巷尾里插着。
是他。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呼,呼。我站定在巷子这边喘着气。他的影子向我走来。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他的方向倾了过去。
他的步伐渐渐加快,正如我的步伐一样。他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逐渐看清,看清他散乱的蓬发,旧损的棉衣;我不顾一切地向他奔行着,侧耳彷如能听到自己砰然的心脏声音。
接近,接近,我们的身影即将遇在一起。真正面见之时,我手开始颤抖,声音也带上了颤意,我疑惑且愤怒地抬头,看着高大的他,我颤声问道:
你怎么敢的啊?
我的手这时才从衣兜里掏出,那里正抓着一把西厨刀。
……
隔着衣服并不好捅人。衣料的纤维卷曲在我的刀刃上,我捅进去了,但只捅进去一部分。我抽刀,两手攥紧刀柄,压低身体并随着全身的惯性,再奋力向他揇去;他躲了一下,于是这刀也插歪了,但足够看到血从他的身体呼啦呼啦涌出。是红色的,跟普通人的血也没什么两样的红。
我举着刀嘶哑着呐喊了一声,刚喊出声,眼泪就不知怎的,随着声音大股滴落了下去。但我依旧努力眨着眼,想看清着他,他转身要跑,我一扑就拉住了他的裤腿,随即对着腿窝又是一刀。他软倒在地,连带我也倒在地上,我呼哧呼哧喘着气,心脏跳如雷鸣,我扒着他的衣服骑进他上背,抬刀,边哭边嘶哑着:去死,去死!刀就一下下地落了下去。
后面随行的便衣警察这才赶了上来。听到他们的声音在后面喊着:冷静,小妹妹冷静!这时就感到我的腰被一股力量抱了去,我的身体腾空而起,向后被拉远着,然后就看到,在我的视线里,他倒下的身体随着距离的拉远而渐渐缩小到模糊不清。
汹涌的眼泪迅速将一切都模糊得更加彻底。我在半空中,用力将刀朝着他的方向丢了出去,再张大嘴巴,喊出了极大的啊的声音,这声音是如此之大,几乎嘶泄尽了肺里的全部空气。
啊——!
喊完后,我浑身没有了任何力气。泪水糊满我的脸,警笛声哇哩哇哩的响起,红蓝两色的警车光交替闪烁,风很冷,我瘫软在身后的警察牢牢抱着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