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壶子宫的每处褶皱都被狠狠蹂躏碾压、花心也在被手臂粗细的庞然巨物粗暴开垦,巨量的快感一刻不停地涌向颅内,即使已经高潮到了心脏抽搐的程度、即使马上就要死掉,对方也仍然在肆意支配凌虐着自己的肉体,为了排出精液释放欲望而消耗着自己的生命——这样的事情正从基因层面上让伊莲感到幸福。意识已经下线的肉体主动谄媚着与自己契合度极高的雄性,杂鱼肉屄随着巨屌的捣肏而向外翻开,肉花蜜穴几乎都要被巨根给狠狠向外拖拽出来,脑浆也像是要被榨烂般在凌虐碾压下颤抖不停。但就算这样,雌肉的脑子里仍然只有快乐——宛若下体要被撕裂的剧痛只会带来对于快感的更多渴求,而惨遭支配、不知何时恐怕就会被生生爆奸致死的绝望快乐,则让母畜的肉体根本做不到服从之外的任何事情——
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要疯了啊啊啊——
每寸肌肤每个毛孔现在都因为能被鸡巴大人当成泄欲用品而兴奋,每条大脑沟回都充斥着近乎溶解的快乐,这样的刺激让雌豚不停发出着幸福的呜咽惨叫,而哀嚎悲鸣也随着快感猛刺变得愈发高亢起来。原本抽搐的胸腔现在终于勉强恢复了功能,好让母畜能够撑到受精的结束,并且像是雌狼那样把这蕴含着原始极乐的悲鸣声给传递出去,进而引起强烈的受精交配连锁。这样的雌叫让两头母畜纷纷仰身潮吹,但就算这样,卡米莉亚还在卖力地舔舐着雄性的屁眼。而就在这样黏黏糊糊的畜叫雌嚎声里,雄性胯下的阳物终于颤抖着到达了极限——随着男人两瓣睾丸的紧缩,骚臭扑鼻的恶心精液现在已经准备好了从他马眼里狂喷出来。而他身后的卡米莉亚现在则适时地往后一搂男人的腰,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让雄性的阳物缓慢地在伊莲肉穴里倒退起来。意识到自己恐怕马上就要被狠狠击溃的雌肉浑身弓屈着,绝望地准备迎接肯定能够摧毁她理智的冲击。然而男人却没有立刻把巨屌撞回进母畜的子宫,反而只是在雌豚的穴口附近来回摩擦,享受着肉壶裹夹探求的紧致包裹感。刚刚还被快感填满的脑子现在骤然冷却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理智,而是难以忍耐的空虚。宛若脑子被挖掉一块的虚无感瞬间让伊莲的心里充满了负面的情绪,虽然雌肉知道这只是肉体渴望交配的反应,但身为生物的她根本无法抵抗——
“噗、噗齁呜?主人?不对、神?现人神大人?噗呜?请赐给贱畜精液吧?贱畜已经?已经要疯掉了噢噢噢噢齁——!????”
屈服的念头就像是堤坝上的溃口,一旦出现便完全无法控制。为了能够得到最后的精液,已经高潮了不下二百次的母畜口齿不清地恳求着快乐。听到她这样低贱屈服的声音,男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挺起了粗肥壮腰,对着她的肉壶深处狠狠肏了进去——伴着宛若炮击般的沉闷咚噗声,巨量黏腥骚臭的精液瞬间狂喷迸出。活力十足的恶心液体疯狂灌入进雌豚的子宫,让伊莲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不多时就被灌满到了十月怀胎临盆般的大小。子宫像是要被狠狠撑爆,雌肉脆弱的肌肤也被撕裂出血丝,但巨硕男根现在却全不在乎这些,只顾死死地堵着母畜的宫口。直到从她肉穴里逆流出来的精液里掺入红色时,男人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拔出了阳物——硕大男根伴着“噗叽”一声从她肉屄里拽拔出来,而雌肉的鼓隆蜜穴还在意犹未尽地痉挛着。而在数秒之后,浓厚骚腥的白浊才终于倒流猛喷而出。剧烈的刺激让母畜再度陷入了失声,但细腰却拼命地往上仰抬着,把黏臭白浊凄惨地喷到了更远的地方,完全变成了给这庄园施肥浇水的色情喷壶。而此刻,男人则晃着粗黑肥硕的巨屌,跨立在了伊莲的脸蛋正上方——只要她亲吻阳物,雌肉与主人间的败北堕落契约便会完成。而届时的她也将永远作为巨屌大人的淫肉座骑生存下去——在想着“谁会做这种事啊”的同时,伊莲恍惚地把自己涂抹着金粉唇蜜的柔软双唇压在了巨屌上,像是亲吻爱人般对马眼献上了少女的定情之吻——
在整晚淫水乱喷的媚肉飨宴之后,把三头母畜的肚子都灌成滚圆孕肚的男人终于坐在椅子上睡去。肥胖的身体像是往常一样把卡米莉亚的雪白媚肉当成坐垫,而阿泽莉亚则骑跨在男人身上,用她被拆掉四肢的身体充当男人的淫肉抱枕和飞机杯。至于刚刚臣服的伊莲,现在则跪倒在地,拿自己的巨乳为主人大人充当着脚垫。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不情愿,但伊莲的脑子里,现在却充斥着安于现状的欢欣和黏黏糊糊的幸福感。想到自己说不定会被粗暴对待,雌肉便会情不自禁地露出吃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