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噢齁噢噢噢——~?”
而作为对她这幅非自主顺从姿态的回应,雄性则用粗黑巨根垂直着狠狠肏穿了母畜的贱肉蜜壶。已被粗暴扩张过无数次的肉壶早已学会了如何侍奉鸡巴,汁水淋漓的杂鱼穴先是用略显松弛的痉挛欢迎着顶开痴女淫肉的粗黑巨屌,每寸细腻媚肉都在为巨根狠狠压入而欢呼痉挛不停,等到粗硕巨根狠狠碾在子宫口上时,雌豚雪白丰熟的淫艳娇躯才骤然紧绷起来,杂鱼肉穴拼命地收缩着,宛若是捕蝇草般热切地裹绞着痉挛巨屌,每寸蜜肉都在卖力蠕动着,向着巨屌主人不顾一切地推销自己,恳求着鸡巴大人能赏赐给这具肉体足以让还想抗拒男根的自不量力的脑子彻底崩溃溶解的升天高潮。而被锉薄到极限的肉膜则让伊莲的肉壶变得极度敏感,巨屌表面的每处凹凸每条血管现在都被清晰地拓印在了雌肉的脑浆最深处,宫颈附近的颤抖肉环则像是天生的繁殖开关一样,在巨屌散发出的恐怖热量炙烤中自动抽缩痉挛起来,让骚贱子宫伴着噗叽噗叽的放荡声响缓缓降下。光是初次插入,伊莲的肉体就已就做好了完美的受精准备。而至于她的神经,现在则在鸡巴的蹂躏下高潮了不下二十次——
这就是鸡巴这就是鸡巴这就是鸡巴这就是鸡巴噢噢噢噢——??
与之前被侵犯时截然不同,像是要把她神经都烧坏的快乐疯狂冲击着脑浆,惹得雌肉好几次都几乎要休克过去。强烈过头的快感让伊莲拼命张大嘴巴,但却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嘶嘶地抽吸着空气。浑身雪白淫肉现在则像是过电般疯狂抽搐着,股间淫汁蜜水花洒般飞溅狂喷、迸射得到处都是,甚至足足往上迸溅了一人高,接着又像是雨点般洒落下来,为侵犯她的男人做着恭顺的洗礼。然而即使母畜现在快要死掉,男人却仍然毫不在乎。粗硕的男根在庞壮粗肥的腰肢拉扯下前后顶肏起来,狠狠地蹂躏起母畜的杂鱼肉穴。硕大巨屌每次突进都会把雌肉的小腹给高高顶起,宛若要从内侧插烂这头自己用手臂搂着双腿,好让鸡巴大人的捣肏暴插更加得心应手的母畜。而内脏被噗噗猛撞的雌肉蜜穴现在则拼命痉挛着,内脏不停承受蹂躏的牝肉现在除了喷出黏稠闷声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甚至连抵抗男根的想法都不被允许——比起雌肉的脑子,她这具肉体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已经完全拜倒屈服在了男根之下。全身肌肉都在剧烈痉挛紧缩,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此刻的伊莲只能绝望地来回扭晃着自己的肥臀细腰,但却根本逃不掉丝毫,只能被巨根活活爆肏成喷水淫肉垫子。而在此刻,之前一直沉默不语的卡米莉亚现在则跪倒在了男人的身后,纤细手指拖住硕大卵蛋睾丸,精心按摩刺激着雄性沉重的精囊,而柔顺灵巧的舌肉现在则来回舔舐起了主人大人的骚臭屁眼,时不时还用力吸吮他恶臭肛腔,惹得雌肉自己的脸蛋都在呕吐和快感的夹击下扭曲起来——
“噗齁噢噢噢?主人的屁眼?屁眼好好吃?”
听着身后冰美人发出的色情谄媚声响,男人爆肏身下母畜骚屄的力道也更加粗暴夸张,粗黑男根好似要把肉壶狠狠碾爆般拼命地垂直重砸着。而此刻才意识到事情不对的阿泽利亚,现在只能露出满脸慌乱愤恨的表情。而在少许思考之后,雌肉决定把自己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肉壶母畜的脸蛋上,爆乳肥臀的褐肉娇躯跨立到了伊莲脑袋的正上方,分开双腿把自己痴水四溢的肉屄狠狠盖在了母畜的口鼻上。淫水横流的肉屄死死压住少女高挺的琼鼻,惹得本就已经快要昏死的雌肉呜呜齁齁地悲鸣不停,上身与脑袋来回甩晃着,但却根本无法抵抗阿泽利亚的下流行为。而享受着凌辱其他雌肉的快感的阿泽利亚现在则不停地扭动着腰,肥臀上也愈发用力,狠狠挤压着伊莲的脸蛋。本就所剩无几的呼吸空间被进一步压缩,现在更是只剩下了满是其他雌畜气味的污秽空气。无论伊莲的肉体有多强韧,在这样的蹂躏下,窒息的濒死感也开始冲击起她的大脑。饱经药物蹂躏的脆弱神经比正常人更要敏感数倍,颤抖着扎入进她脑子里的快感惹得雌肉只觉得自己的脑浆像是要被撕裂,鼻腔中溢出的液体已经完全变为鲜红,而眼眶中滴落的泪水里也混着凄惨的血丝。
冰冷的恐惧让少女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渗出汗水,四肢也在凄惨地颤抖着。或许此刻她大腿与手臂深处的肌肉还试图拯救这具快要崩溃的肉体,拼命地驱动着肩膀向后用力,试图把脑袋顶起来摆出仰着下颌的姿势,但她这样的抵抗最终却只会让阿泽利亚乱喷的淫水直接滑入进她呼吸道里,因此雌肉反而窒息得更加严重,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被迅速消耗着,本就残存不多的意识也在快感蹂躏中变得更加模糊。现在这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齁齁媚叫的母畜已经完全成了无法思考的淫肉便器,恐怕若是男人肏得再用力一点,她的人格就要从屁眼里猛喷出来了。然而此刻包裹住她脑子的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从雌肉生物本能里涌冒出来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