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解开束缚的的女孩,凰松了一口气“我没有逼迫部长大人的意思,只是希望部长大人考虑清楚这样的拷问是否有意义。”
的确,到现在为止纵使女孩身上汇集了无数的疑点,却没有任何决定性证据可以说明她参与了刺杀,对这样的小女孩就用上这样残酷的刑罚未免有些过分。
女孩被解开束缚后被允许坐在墙角边的地上休息,徐楠也在凰边上的凳子坐下:“凰,你还记得我们的司机吗。”
“嗯,是个很不错的人,为人和善开车的技术也很好。”
“他死了,尸体烧成了焦炭。”徐楠简单的回复令凰颤抖了一下“这是他们的行动失败了,如果不是你护着我烧成碳的就是我们三人。现在这个女孩是唯一的线索,她被抓到时手上就拿着魔法师的衣服,对此的说辞错漏百出,除了拷问外,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徐楠也不知道凰身上有什么魔力,自己不由自主的就像犯错的小姑娘一样解释起来了。
听了这话,坐在地上的女孩抱着双膝埋着脸痛哭到:“我真的不是魔法师…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你们才相信我呜呜呜呜……”
“那这样的拷问,你们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才停下呢?”凰一句话让徐楠沉默了,以往遇到的都是死硬分子,再不济也是成年人,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艰难的抉择,直到刚刚心里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要是因为她是原住民就心生怀疑,那不如连着我一起拷打算了,我也在案发现场。”这句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徐楠彻底无话可说了。“老实说,那天晚上在树林里被部长抓到时,我已经很做好遭受严刑拷打的心理准备了,可最后你非但没拷打我还给我安顿了工作,是因为你常常提到的那个菲尼克斯的缘故吗?”
“不是的,我…”被说中了徐楠脸上一红,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不就是所谓的双标吗。看着墙角边哭泣的女孩,在凰的劝说下纠结的天平彻底倒向了恻隐之心一边。回头想想她所说的,一个准备去卖身的难民小女孩,路过了案发地捡走了魔法师脱下的衣物,虽然勉强倒也说得通。“给她准备一套衣服,就按照她说的暂且记下笔录。”
少女听后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洗净的衣物给她送来,突然反应过来拷问结束了,跪在地上喜极而泣“谢谢你们,谢谢两个姐姐……”
明明刚刚是我拷问的你,徐楠苦笑着想着。
回到徐楠的办公室,凰的小手不安抓住了自己女仆裙的裙摆的,胆怯的问:“部长大人,我是不是僭越了?”
“你只是做了你应该做的,如果是菲尼克斯,也会做出一样温柔的选择吧。”徐楠低头替她整理裙摆。
“我只是觉得,我们的温柔,会受到温柔的回报吧。”
徐楠疲惫的感叹“这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我也想温柔待人啊,如果是菲尼克斯在这里一定可以解决一切吧”
若是十年前的自己,或是菲尼克斯,见到如今自己这般人人喊打的模样,会是怎样的想法呢?似乎这十年间,战争将一切的温柔都从自己眼前带走了,唯独眼前这人。
想到这里,徐楠突然有种把身前这个女孩当做菲尼克斯的冲动,即使她们二人几乎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疲倦与冲动之下徐楠一把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小腹,女孩子柔软的小腹弹性与软硬适中,双臂可以轻易环抱纤腰让接触更加紧密,肥皂香与凰的体香混合。
不需要解释,就当是作为部长的小小特权吧。
“我可以也抱抱你吗?”看着低头搂住自己的徐楠,凰突然也问道,这是徐楠没有料到的,她点头的动作通过触感传给了凰,凰轻轻搂住了她的头,就像妈妈抱住孩子一样。
“部长,请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凰什么都不用做呢。”
这是一个没有配搭反魔力项圈的原住民,甚至现在这个姿势不需要魔法都能掰断自己的脖子,可徐楠却无比的放松,因为这是一个愿意温柔待人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