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又奇迹般的逃过了一劫?跪压着身下挣扎中的少女,徐楠感到不可思议,可如果是谁救了自己,只能是边上的…
凰此时正奋力压着刺客女孩,光是这样就让她用尽全力,真的是她?
又一次行动失败的少女生无可恋的被按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回头大骂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背叛了教国!?”
徐楠观察着凰脸色,凰一脸平静什么都没说,守卫赶了上来,给女孩套上反魔力项圈,将她五花大绑带走了。而伤口一直在流血的凰此时也支撑不住,向前倒了下去。
“刚刚那个女孩过去的路上袭击了三个科员,两个轻伤,但另一个比较严重正在抢救,还有凰小姐也因为失血过多可能要住院了。”在满目疮痍的办公室里,副官沉重的报告,徐楠听了心情也是一样的悲伤,难过的靠在墙边。
徐楠憋了半天只能叹了口气“是我的问题,看来还是不能以貌取人。”
副官也难过的说:“也是我们的责任,整个拷问部上下看着这样的小女孩受刑都挺不是滋味的,但实在没想到”
回想起审讯时那个女孩悲惨的的哭喊,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再想到如今做的恶,一切的同情都被仇恨取代,徐楠捏紧了拳头“走吧,我要用上最残酷的刑罚榨干她的情报!”
刚走进审讯室,就传来剧烈挣扎走铁链哗啦哗啦的碰撞声,少女再次被脱去了衣裙吊在半空中,双手反铐双腿也被折叠属于完全用不上力的姿势,而身体上龟甲缚将她捆得和粽子一样,从拷问架延伸出的三根绳子一根栓在她的背上将她吊在半空,两根从她紧紧折叠的双腿的膝盖窝穿过,往外拉开双腿。
这次少女被真正的扒光,除了作为羞辱那包衣物中的白丝袜被强行穿在了少女的身上,极度的合身程度说明就是从她身上脱下的,徐楠懊恼自己居然没有想到这样简单的验证方法。
不仅如此,少女的双眼被戴上了眼罩,嘴里也被塞着口球,教会女性成员标志性的白裤袜下裆部位置凸起着显然被塞入了什么好玩的东西,随着间歇性轻微的嗡嗡声少女挣扎起来,可惜极紧的束缚让她几乎没有可以活动的范围只能略微在半空中晃晃身子,更可怜的是眼罩和口球让她眼不能看口不能言,固定绳子的铁环发出轻微的脆响是她唯一能向外界表达痛苦的方式。
徐楠端详了一番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下肌肉倒是非常紧实,同时却又保持了纤细的身材,看来属于魔法师中不多见的努力锻炼自身的,娇小的乳房常在内衣里透露出青春期女生独有的青涩,身上有些许青紫应该是抓捕后不服从遭受了殴打。
“那已经过了…3个小时了,对吧。”
“是的,抓回来就这样一直吊在这里没停过。”地上被反复打湿后颜色变深的水泥地板,以及少女完全被自己的体液浸成半透明的白丝,都印证了这一点。
“怎么样,有说什么吗?”
拷问部的干部露出无奈的神情“只要一拿下口球就是不停的叫骂,吵的没办法了只能我们给她塞上。”
“果然这帮会魔法的都是最顽固的。”徐楠上前,绕过她的头发后接下口球的锁扣,刚把口球拿出果不其然就是一阵怒骂“不得好死的穿越族!不就是会折磨已经失去战斗力的人吗,有本事把我放下来,我把你们全家都送上天!”
徐楠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也不说话,骂到最后少女自己都没了力气,干咳了起来“咳咳咳……你们这帮贱人是喜欢听我骂吗?有本事喊徐楠那贱人来见我!”显然还被蒙住双眼的少女并不清楚徐楠就在这里。
“怎么了?我就在你面前。”徐楠波澜不惊的说。
“哼,两次都杀不死你,地狱都不肯收你啊。”
“运气好罢了,不像某些人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技不如人,现在挂在半空中泄了不知道多少次。”
“你!你的狗命真是命大,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今天不死明天也迟早被义士所杀!”少女只能无能狂怒的诅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