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波利的月亮加里波利的月亮(秋篇·1914)
火箭猫猫车2026-05-10 09:32:51
吃痛之下,艾丽妮回过头可怜兮兮地看了她一眼,那双会说话的灰眼睛惊慌又绝望,还藏着熟悉的执拗劲在埋怨和发问:你要把我怎么样,你会把我怎样呢——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歌蕾蒂娅没有理会她,只顾着报复性地将性器整根抽出再插入。她想象艾丽妮在另一个女人身下淫荡的模样,抓着少女柔软腰肢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艾丽妮几乎动弹不得,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床上,正被反复抽插着的小穴成了整个人的最高点。最后女人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往最里面狠狠插进去,肉体和精液的双重冲撞弄得艾丽妮哭出了声。精液灌满了小口袋,又随着性器的拔出从张开的花穴里滴落出来。
发泄完性欲后,歌蕾蒂娅整理了一下睡衣。接着她想象了一下最平静最冷漠的语气,才带着厌弃的心情对床上被玩弄得乱七八糟的少女说道:“滚出我的船。”
曾经珍视的一双灰眼睛再次变得水雾朦胧,泪水接连顺着脸颊翻滚到床铺上,但现在少女的眼睛再也打动不了女主人了。歌蕾蒂娅从艾丽妮的衣服内衬里抽出她小心保存的刺绣手套,当着她的面扔进了垃圾桶。可惜船上的舷窗都是封死的,不然她真想把这双手套连同变得灰暗的心一起扔到海里。做完这一切后,她也不想留在休息室和艾丽妮过夜,独自回到了办公室撑着醉醺醺的脑袋任凭自己半梦半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一阵奇怪的响动,还有年轻女性的开怀笑声。舱室里忽然闯进了不速之客,竟然是穿着一身修女装束的缇娜,手里还拿着本福音书。歌蕾蒂娅记得她确实是个虔诚的基督徒,现在看来真是再虚伪不过。缇娜少尉带着隐秘的微笑走过来,对着狼狈地趴在桌上的舰长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您难道不该饶恕我吗?将您的右脸也伸过来,把您的里衣也给我!”
歌蕾蒂娅愕然了。她很快想起来时锁了门,绝不可能有人进来,这只能是梦。灯光和月亮都显露出近乎真实的冰冷,刺激得她头脑里一跳一跳地发痛。头痛欲裂的时候歌蕾蒂娅再也控制不住压抑已久的怒火,她想要给可恶的情妇一点颜色看看,却忘了少尉并不存在于这里。
于是扑过去的女人穿过幻象撞上了舱壁,拳头在金属门上撞破了一层皮,血一直流到了阀门处。好在被酒精麻痹的头脑终于清醒过来,喋喋不休的少尉消失了。歌蕾蒂娅顺着舱壁滑坐下去,看着窗外渐渐下沉的月亮想了很多。乌云密布的思绪中掠过一道闪电,那道闪电窃窃私语地说也许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可是她马上想到不再有任何阻碍的粉嫩穴道,还有那亲昵的一声“劳伦缇娜”,一切真是再明了不过。她因为产生这个想法感到更加痛苦,对少尉的恨意也越发鲜明。这种时候往往会有一场不可收拾的决斗,歌蕾蒂娅虽然认为那是一种很无聊的虚伪光彩,但也并不介意用手枪快意恩仇。上膛,一二三,开枪,她对枪法很自信,倒在地上的一定会是少尉。她要把准星对着女人的头颅,让子弹给富有魅力的脸庞开个大窟窿,最后她要让艾丽妮好好看着那具尸体,抑或是情妇挣扎死亡的丑态。
但是这里不是伦敦,也不是乡村庄园,而是半夜拔锚启程向战场飞驰而去的无畏舰。舰长与飞行员为了一个窝藏在船上的omega决斗,不仅有失体面还会影响大局。要是她把少尉打死了,该去哪里找一个新的飞行员?要是少尉把她打死了……不,没有这种可能。不管结果如何,战争结束后都得去军事法庭走一遭。为一个自甘堕落的少女做到这个地步太可笑了,她相信少尉也不会蠢到举着枪闯进指挥室要求一场决斗。
决斗的方案已然不可能,可她又不能什么都不做,那就等于将少女推向缇娜少尉的怀抱,她绝不愿成全她们。无论你许什么愿你的邻居都能得到两倍——那就捅瞎我的一只眼。这个经典的笑话没那么好笑了,因为歌蕾蒂娅现在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一个更加阴暗的念头冒出来:把艾丽妮整日锁在舰长休息室里,彻底阻止她们两人会面。储备舱里放着不少预防哗变的刑具,想要找到锁链再容易不过,只要往细小的脚踝上卡住镣铐,贼鸥就彻底没法飞走了。这是个好念头,也好到足够让歌蕾蒂娅对自己感到恶心……想来想去,最后她累了,只是简单地决定第二天找艾丽妮好好谈一谈。在彻底睡着之前,她还在反复操练着冷漠和尖锐的语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对这场谈话抱着奇特的期待。
天亮了。胜利号的舰长从桌子上醒过来,像上了发条一样开始转动。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换好衣服,打开办公室的门往主甲板上走去。每天早上抽空亲自监督清洁工作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哨兵们站在舷梯边看到舰长,远远地就朝着她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