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半边的晨昏被扭断脖子之后,又被卡图抓起,把头颅一顿扭转,然后生生扯下,被卡图抓在手里。晨昏的右边身体也因为这一顿操作失去方向,摔倒在地,剖面向上把内脏完全暴露了出来。卡图弯腰把晨昏的内脏随意地扯出,扔在地上,随后一脚踩进了晨昏的盆腔,不断挤压着晨昏的前列腺。
晨昏的右半边脑袋开始爽得两眼翻白,但仍不忘自己作为自慰器的任务,还在尽力为卡图舔舐生殖器。
卡图高兴了:“你这狗养得不错啊。”说完,还没等晨昏反应过来,就抠出了晨昏的眼睛,放进口中咬爆了浆。晨昏被卡图粗暴但是熟练的手法吓了一跳,但还在用半边舌头寻找着茭白的鸡儿。卡图用手抠住晨昏的下颚,猛地一拉,就把晨昏的下巴生生扯下,随后又将手指抠进晨昏的颅腔,将半边大脑戳穿,捏了个稀烂。右半边的晨昏身体一震,便再没了反应。
旁边几人被吓了一跳,都停下了动作,只有左半边的晨昏还在专心致志地吃鸡。
而卡图则若无其事地抠开晨昏眼窝里的骨头,把肉棒插了进去,一边用晨昏仅剩的眼眶撸管,一边喃喃道:“啧,这身子不给劲儿啊,使不上力……”
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转头看向余晖:“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上次那个人说他不干了,毁前程,现在还在想办法。”余晖的语气有些没底。
“你行不行啊。”卡图槽了一句,倒是没有生气,“赶紧的啊。”
“好。”
三十七、
卡图的躯干还是蛮好用的,不过在韬光这里,它的主要用途是当沙袋,偶尔才会当做成人玩具来玩一玩。
韬光一开始还是有点膈应的,毕竟他不喜欢这个躯干的原主人。尽管烟火一开始也确实是奔着让韬光发泄性欲去的。在他的一贯想法中,如果讨厌某个人的话,奸他的尸体也是不错的发泄怒意的方式,而韬光则认为性行为应该发生在互相可以接受的人的自发意愿之间。
那天,韬光看着卡图的躯干,它的肌肉因为有一段时间只摄入了其他人的精液而显得比原来稍小了一些,与此同时它的肠道也十分干净,随时可做奸淫之用。韬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躯干,转头看向身体还没恢复的烟火:“如果我当着你的面日它,那算不算NTR啊?”
烟火被他这么一问给逗乐了:“不算啊,它还是我给你租来的。”
“那你算不算——绿帽奴?”韬光再次发问。
烟火有点匪夷所思:“这哪能比?它只是尸块啊。”
韬光挠挠头:“那你现在这样算不算尸块?”
烟火噎了一下:“这怎么能算呢!我还会说话呢!它又不会说话!”
“逗你玩的。”韬光笑了笑,抱住了烟火。
“哼!”
韬光把卡图的尾巴栓住,倒挂在了烟火的天花板上,当成沙袋打。完全是当做卡图真人来发力的程度,以释放自己对于这个一见面就把自己身体肢解的家伙的不满。
但其实也没有多大力度。
自打初高中毕业以后,韬光已经有一阵子没有认真地打过一次架了。韬光还在上初中时,不知是因为发育迟缓,还是因为家父本就身高有限,身高排名在班级男生里很快成为了倒数。在加上看起来长得瘦弱,于是没有理由地,他就成为了班级中小混混们霸凌的对象。
那段时间回忆起来真是噩梦,被同学孤立,被老师无视,被混混针对的日子成为了韬光学校生涯中的日常,也让韬光原本开朗的性格渐渐变得怯懦寡言。
而韬光的父亲,一个人辛苦经营着自家的小饭馆儿,恨不能把自己拆成三瓣用。每日打烊后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甚少与韬光交流。而韬光其实也做过努力,他曾向父亲交流过自己在学校受欺负的事情,却只能换来几句关怀安慰的话,对于事情的改变无济于事。
因为担心会有同学在放学路上找自己麻烦,平日里放学时韬光总是飞快地离开。而那一日,班里的混混们把韬光第二天要交的作业本藏在了教室读书角的书柜后面,让韬光不得不留了一会儿,之后在放学的路上截住了他。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挡住了韬光的去路。高出韬光快一头的个头让他们显得更加凶神恶煞。
韬光没有抬头直视对方,只知道自己遇上麻烦了,于是想从对方的旁边绕过,结果在经过其中一人中间的时候,被对方一脚踢到小腿,摔在了地上。
看到韬光被踢倒,几个混混爆发出了哄笑。
“光娘娘急着吃屎,都忍不住了哈哈哈哈……”
“啥呀,明明是吃屎吃多了走不动了哈哈哈哈哈……”
这种话听得太多,韬光已经不会有太大的起伏了,他只想尽快离开。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要跑走,却发现被书包拉链开了,课本和文具撒了一地。他急忙想要捡起,却被这几个混混抢了去,把作业本和课本扔来又扔去,就是不肯还给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