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让她缓了半刻钟左右,福克才开始能够做出正常的反应。打手们迫不及待地重复了一遍威廉的问题。福克突然开始拼命地点起头来,几乎就是在把自己的后脑撞向产床的靠垫,嘴里也发出咯嗒咯嗒的声音,上下两排贝齿拼命地咬着口球,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牙印。
打手们赶紧给她摘下口球,然后摁住她的脑袋,免得让她出什么状况。威廉几乎是小跑着走了进来,他很想听听福克究竟会说出什么。他还没见过能够受住这样的刑罚而不崩溃的女人。
“说吧,安娜,现在都还来得及。”威廉的言辞近乎恳切
“关于我女儿的事情,你能答应我吗?”
闻言,威廉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这不是一个已经崩溃的人的正常反应。
福克冲着威廉轻轻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再靠近一点。威廉俯下身子,几乎将自己的耳朵凑到福克的耳边。
“记住,算术题永远比证明题困难。”
福克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次,是我赢了。”
威廉颓唐地向后退了两步,差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从一开始,福克就没有说谎,她所依靠的,从始至终都只是两个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出于最为纯粹的信任的那种笃定——一种教会从来没有相信过的东西。
威廉站了起来,他冲着福克投去最后一瞥,然后又一次命令打手们将橡胶球塞进福克体内。威廉打开了充气开关,这一次,橡胶球几乎是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将福克的下腹部快速撑开。
“啊啊啊——”福克放声惨叫起来,失去了口球的限制,声音比刚刚更加刺耳。指针很快来到了红色区域,提示着威廉福克的承受能力已经基本到达了极限。但是威廉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按着充气机的按钮,让橡胶球继续膨胀下去。
终于,好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般,威廉放开了充气机上的按钮,然后猛地按下了放气键。空气被从橡胶球中迅速抽出,福克的肚子又突然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瘪下去。
不亚于宫缩的痛苦让福克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她就感受到了自己的下身流出了一股喷涌而出的暖流。猛烈的伸缩让在尚未从刚刚的凌虐中恢复过来的子宫肌肉断裂开来,一道裂口连带着将子宫内壁里的血管撕开,鲜血自福克体内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就灌满了福克的阴道。
完全没有做好抢救准备的打手们不知所措,赶忙将福克一条腿上的丝袜扯开,试图止住福克身下的血流。但是薄薄的丝袜完全无法起到压迫出血点的效果,打手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从福克的下身处一股股喷出,哗哗地滴在地上。
威廉抬起头,没有去干涉正在乱做一团的打手们,而是直视着福克的眼睛,他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一丝感激。福克的嘴唇最后翕动了一下,好像想要说些什么。
威廉看得很清楚,福克想说的是:
“我赢了。”
寒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子宫内动脉密布,大出血几乎在一分钟之类就能要了福克的命。一幅幅画面开始从眼前闪过,不过都好像笼罩在雪中一样,只有几点模糊的影子。
不过,她依旧能看见那个熟悉的面庞,那个略带稚嫩的身影。
“再见了,代理人。”
此时,7tp和pzl54倒是难得有些轻松的时光,由于两个人是在福克发出电报之前被俘的,所以此时并不是拷问的重点,灰烬教会也还没有宽裕到能够抽出人手来折磨她们的地步。
不过,拷问官们也没有放过两个人的打算。此时,两个人正在以一个非常奇怪的姿势被束缚在一间地牢里。插在7tp口中的管子被暂时拔掉,但是口球依旧还留在7tp的嘴上。她的身子被塞在一个钉在地上的低矮的黑色铁质框架里,框架的高度只有40cm不到,稍稍抬起身体,背部就会碰在冰冷的的金属上。
粗糙的麻绳将7tp的双臂横向交叠着捆在身后,穿过7tp伤痕累累的小穴口,借助腹部的一圈绳子紧紧地勒在伤口上。导尿管依旧插在7tp的尿道里,被压在麻绳底部,只漏出一节小口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