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
“嗯?”
“你,,先回吧,别等我了。”
“怎么了?”
“我,,还有问题想问千叶师父。”
“哦,,那好吧,那我先走啦。”
幸好小千没有问我是什么问题,可能她看我认真的表情会觉得是我想跟千叶师父请教剑道技法吧。这样就好,我的小秘密就能保住了。
小千走后,更衣室里空无一人,我快速换好水手服,但缺将内裤留在了衣柜里。又从书包中取出了两个小夹子,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它将大有用处。我背着剑袋转身回到道场,空荡的道场里只剩下我和千叶师父两人,师父还在那里没有走。我扭捏着来到师父面前不远处,不敢抬头直视,也不好意思开口。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可以解散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千叶师父见我杵着不说话,又继续发问。
“或者,是对今天的训练内容有什么问题吗?”
我揉了揉水手服的裙摆,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
“老师,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您,,,,,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正式地成为您的闭门弟子?”
我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你可能不知道,北辰一刀流的门规可是十分严格的。所有弟子在训练中表现不佳,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看你今天训练中的表现,恐怕并不适合这么严格的训练。”
天呐,,,果然我今天训练走神千叶师父全都看在眼里了,,,这可怎么办啊,,,可是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再挣扎一下我死也不甘心啊!干脆豁出去了吧!
“其实,,,我都知道师父训练的规矩,以及,,,惩罚的规矩。”
我依然盯着眼前的地板,不敢看师父的眼睛,也不敢去想象师父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真怕再次被师父冷冷地回绝掉,只希望师父能给我一线生机。
“你都知道?”
唉?不是直接回绝?竟然是疑问?该不会,,,有戏吧!
“是的!”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师父,他表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对于我的好奇?也或许是我的误解吧,但我想我的心意一定得传达到才行。
“我知道,训练不专心的弟子会受到打屁股的处罚。我不怕打,我愿意接受严厉的惩罚,也希望能得到师父的指导和严格的训练。”
师父威严的姿态仿佛在向我宣示着对于剑道的认真是不容亵渎的,也不允许参杂进任何奇怪的想法。也许是受到了师父的感染,我方才的一字一句都出自本心,仿佛我的小心思没那么重要了,我只是一个渴望在剑道上能够更加精进的学徒而已。而对于自己的不纯粹,我愿意接受师父严厉的责罚。
师父也许是从我的眼中读到了我的认真,读到了我对于剑道的热爱,他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但言语中依然透露着不可违背的威严。
“北辰一刀流的弟子,须进行艰苦的修行和严格的训练,一心磨练剑技,心无旁骛,专心致志。凡有违反,都要脱去衣裤,裸臀受杖。门规严格,惩戒严厉。初学弟子,往往每日屁股高肿,连日不得痊愈。你确定能够承受得了严格的训练和惩戒吗?”
还没等师父说完我便连连点头,并深深向师父鞠了一躬。
“师父,我愿意接受。”
“以后还请师父多多指教。”
师父这么问,自然是有意要收我为徒了,那多说无益,我更愿意用行动证明自己,更何况这责罚,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画面么,如此甚好,师父您尽管来吧。
师父不知是不是被我的真诚所打动,或者也看到了我身上的潜力,停顿了数秒后缓缓开口。
“那么,就收你作为北辰一刀流的见习弟子,考核期一个月,考核通过后即为正式的闭门弟子。以你的实力,可以在今年的全国大赛中斩获名次,以后,更要勤勉练习,不得懒惰分心。”
“是!师父!”
果然,师父修行剑道多年,所谓武家看身骨,虽然我今天表现实在是连我自己都不忍评价,但师父还是看得到我的潜力的。师父说我能在今年全国赛中斩获名次,无疑是给了我莫大的鼓励,也让我下定决定加倍刻苦训练,不辜负师父的期待,能够顺利通过一个月的考核成为正式的闭门弟子。
我高兴不过两秒,师父又缓缓开口了。
“作为师门的拜师礼仪,每名弟子在拜师之日,都须领教一下师门惩戒的严厉。就取你日常训练用的竹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