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吧,拜师礼的竹剑惩戒结束了。”
听到师父宣告惩戒结束,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你很难想象一个牵绕了你数年的小心愿在刚才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以一种完全超乎你预期的方式完美地实现了。但我却有些失落,因为它只有短短不到半个小时。我才刚明白那身后的一抹绯红为何如此动人,还没来得及体会其奥义就匆匆结束了。我多希望这个过程可以持续的更久,我多希望师父可以给我更多的责罚。
我转过身来向师父鞠躬行礼。
“谢谢师父惩罚,以后我会努力修行剑道,争取在全国赛中取得名次。”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身后的尾标架也没有取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似乎实在期待着师父能够给我更多的责罚,可是师父会吗?
“既然正式成为了我门下弟子,那我们说一说今天的训练吧。你觉得,今天的训练表现如何?”
嗯?听到这个问题我愣住了。师父莫不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可是想到我今天的表现,瞬间羞愧地地下了头。
“今天的训练,,,我,,,对战训练中表现不力,接连败北。”
“还有呢?”
“还有,,,还有训练不专心,基本动作频繁出错,被师父指教更正了十四次,,,”
话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小的和蚊子一样了。渴望被师父责罚是一回事儿,训练垮成这样实在是太丢人了,我不想被师父看成只会动小心思的草包。今天如此表现,师父怎么罚我都认,无关喜欢不喜欢都毫无怨言。
“你既然清楚本门的规矩,那知不知道,本门弟子训练时三心二意,应当如何处置?”
听到师父要动真格的,我长舒一口气,立马后撤半步正坐在地板上,双手扶膝向师父请罚。
“训练时心不在焉,应该受到门规重责。请师父狠狠责打我的屁股,让我引以为戒,下次不敢再犯。”
“既然知道规矩,那就去矮桌那里趴好吧。”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有些愚蠢了。显然,在剑道上能够继续精进对我来说更加重要。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在这件事上耍了小心思。我想师父早就识破了我的伎俩,他会怎么看我呢?会不会一个月之后发现我只是个会耍小聪明的小丫头,我是不是没法通过师父的考核成为正式的北辰派入室弟子呢?不,或许不用那么久,或许师父已经对我失望了,或许今天过后我就无缘师门了。云朵啊云朵,你该为你的自作聪明付出代价。
我带着复杂的心情来到矮桌前,跪趴在上面将身后已经肿起的翘臀又撅高了几分,乖乖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真正意义上的戒责。看到师父手握那块传闻中的黄花梨木戒责板,光是从师父握持的姿势上就能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我不敢再看师父,低下头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责罚的到来。
“我知道错了,还请师父狠狠责罚。”
这句‘我知道错了’是发自内心的,它包含了很多层意思,我想师父一定明白。
啪——
“啊,,,”
虽说方才竹剑的痛也让我浑身颤抖,可这板子的痛,不知要比竹剑厚重多少,我的身体仿佛完全没有准备好。
啪——
“啊,,,”
厚重的板子毫不留情地责打这我身后肿起的红臀,伴随着带着哭腔的轻柔叫声,回荡在空旷的道场里。几十下板子过后,整个屁股都肿成了一颗熟透了的蜜桃。板子的痛是我控制不住身体的微晃,但我始终竭尽全力保持着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这疼痛我此刻依然没有性质去体会,只想乖乖挨完师父的责罚,不想让他失望。
啪——
“啊啊啊,,,师父,,”
屁股上的疼痛几乎快要将我逼到极限,可是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我怎么好意思轻易求饶。我努力撅高身后那颗熟透的蜜桃,它还需要经历更多的拍打才能让师父满意。
一下下的板子逐渐将我逼到疼痛忍耐的极限,而师父也丝毫没有要轻易放过我的意思,我想,我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不知道哪一下板子落下后,我就会忍不住向师父求饶,或是伸手去挡住身后红肿不堪的屁股。
啪——
啪——
接连两下都打在左侧屁股同一位置,我捏紧了拳头可是身体却止不住地向前倾倒,但我也立刻让它恢复原状。
啪——
第三下又落在了相同的地方,毫不留情。我艰难地抽泣着,维持着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显然这连绵不断的疼痛已经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可是我觉得自己犯蠢活该被罚,不好意思哭得太大声。忽然感觉到一只温暖得大手轻柔地落在我的头上,师父这一记摸头杀彻底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抽泣声开始不再遮遮掩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