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头笑了,他举起一把环首大刀,并不说话,只是刀口对准辛宪英那只好看的玉颈,缓缓提了起来。
辛宪英跪在地上,彻底匍匐着,一动也不敢动。
一秒。
二秒。
三秒……
每一秒都如同世界的终末一样漫长。辛宪英跪在地上,汗水从额角滴答下落,她失了智般默念着每一秒……
十秒……
十一秒……
刀并没有落下。
辛宪英小心地一点点抬起头,迎接她的,是匪首像是在看一头畜生一般的蔑视目光。
她看到,那匪头手中的大刀垂在了一旁。
“啊……啊!”辛宪英激动地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她四脚连滚带爬跪到匪首脚边,磕着头亲吻着他的脏鞋,她口中喃喃大喊,如入魔一般:
“感谢您的不杀之恩!”
匪首瞥了瞥嘴,一脚把她蹬开,力度很大,她整个人都飞到了一边。但辛宪英连忙又爬过来,摇头摆尾,活像真的母狗那样。她亲吻着匪头的鞋底,吃进去鞋底的泥,她不停亲吻着,赞颂着,流着感激的泪水。
“啧啧啧……”匪首连话都不愿多说了,他解开裤腰带,露出很长的一根脏鸡巴:
“来,抬起脸。”
辛宪英甫一抬起脸,脸上就被灌溉了热乎的圣水。男人尿液的腥臭扑了满脸,她眯起眼,张开嘴,感受着尿的冲击,吸吮着尿的味道。她捧着尿液,抹在自己脸上,如奉甘霖。
一切就绪,首领收拾收拾,把家伙收进了裤裆里。
辛宪英跟着跪爬到了跟前,怯生生地问道:“大人,我能回去了吗?”
“回去?”匪首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
“俺们寨上有个猪圈,你倒是能回那里去当头母猪哩!”
“哈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哄笑中,辛宪英面色发白,却又惨淡地笑了笑:
“您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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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是怎么了?
一片恍惚中,辛宪英朦朦胧胧,被动地接受着摆布。恍惚中,她感觉自己被架到山寨里,再拖到一处很肮脏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
到处是脏污,隐隐约约能听到猪的哼哼声。
她被带到这里,没有挣扎,只任人摆布。她被无数双男人的手扒开了盔甲,再扒开了衣服,扒到片缕不剩,只留下光裸丰腴的身体。然后,她被人脖子上牵着铁链,像是拖着一头畜生那样四处展览着;她被无数双手玩弄着大奶,被人分开两胯亵玩着肉穴。她被人托起屁股,用鞭子一下下抽打着,把她抽打到在满地乱滚。她好像在一处很小的猪圈里,根本躲不开鞭子,只能抱头痛哭着,任人抽打……
我……我不应该这样……我是晋国辛宪英,我手领万军,我该在战场上指挥睥睨……
“来,给这母猪上木枷!”
一把三孔木枷打开,她顺从地把手和脑袋依次放了上去。木枷随即被上了锁,他们抬着木枷,把木枷固定在这猪圈的栏口上,高度不高不低,只能难受地低着腰站起,或者挺起腰跪着。她记得自己被锁在这里动弹不得,随之,一个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全新的“母猪”二字-------
“给这母猪上牌子!连狗都做不了了,就是头母猪!”
木牌很重,压得她脖子一沉。她艰难抬着木牌,仰起了头。
我这是……怎么了?
“兄弟们,我老黑先用用这小嘴了!”
下巴被铁钳般的力量捏住,辛宪英被迫刚被捏开了嘴,她的嘴巴就被男人的臭嘴堵的满满当当。那恶心的舌头轻松突破开她唇齿的防线,肆意舔舐着她小巧的香舌------她舌头如何躲,在口腔里也是躲不过的。被如此强行交换着唾液,侵犯着舌头和口腔,她终究还是又哭了出来。就在这时,她听到墙壁后面传来那匪头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