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忒娘咧,这婊子真骚啊……”山匪流着汗,一手抓起她的头发,胯下狠狠干了起来。
“啊啊啊……啊!!?”辛宪英一声绝叫,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男人也抖擞一下,粗喘一声发泄了出来。抽出已经软塌了的阴茎,他胡乱把精液了抹,提起了裤子。他拍了拍辛宪英的屁股,说:
“嘿嘿母婊子,你今天能放放风了,大当家的有事找你。”
在辛宪英愕然的目光中,他起了身,哗啦哗啦开解起锁着辛宪英的木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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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一大盆水又对着头浇了下来。水量很多,连续不断窒息的水流冲过后,辛宪英噗地喷出气体,大口呼吸起来。
此刻,一个山匪正抓着她的双手抬到高处,另一个刚对着她脑袋浇完水的山匪,把木盆重新放到了汲水槽下面。第三个山匪举着一把略脏的猪鬃刷,对着辛宪英说:
“好了,现在洗下面。抬腿!”
辛宪英看着那狰狞的猪鬃刷,呼哧呼哧喘着气,脸上闪过勉强而犹豫的表情。她抿着嘴,开始用单脚支着,另一只腿刚抬起一点,就被身后的山匪搂住大腿高高抬了起来,露出胯间柔软而娇弱的美玉鲍肉,不情不愿般半露出粉色的膣肉。
“死娘们磨磨唧唧的,刷子给我!”抱起她一条腿的山匪接过猪毛刷,沾了沾水,把毛刷抵到她股间蜜裂处。辛宪英很害怕地,屁股躲了一下。但那毛刷已经开始粗暴地刷起她的下体,粗粝刷头肆意蹂躏着她最娇嫩的部位,发出“唰啦唰啦”的声音。
“啊!啊嘶……啊呀! ”辛宪英单脚蹦跳着,不停发出痛嚎。但任凭她如何扭动躲闪着下体,双手被捉住的她只能被人用猪鬃刷任意地淫弄。
“唰啦!”又一道坚硬的毛刷头层层刮过她红肿不堪的阴蒂。那刷着她下体的男人阴狠一笑,手腕翻转,又倒着猛地刷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只听一道哀痛却又淫荡的娇叫直冲天口。辛宪英浑身一抖,她踮起的单脚,足趾根根用力,脸上娇红溢满------
“啊!!!”她浑身一软,一道激烈的水流从刷头和小穴之间激射了出来!
“哈哈哈哈……”山匪刷地更来劲了,黝黑的胳膊抓着毛刷柄,哗啦哗啦片刻不停,刷着辛宪英无处躲闪的下体。高潮的亵水汩汩外流,直到那淫水流的没劲了,山匪还在咬着唇狠劲刷弄着,辛宪英苦着脸求饶道:
“山大爷山大爷,贱畜辛宪英受不了啦……求求您放过我下面……”
山匪不停,又刷弄片刻,只见辛宪英摇着头又浑身一颤,一道淡黄色的液柱,带着点点骚味,又从下面噗地射了出来。
山匪们哈哈笑着放下了她。辛宪英摆着一副淫痴的表情,潮红着脸瘫软坐在了地上,屄里还汩汩往地上流着尿液。
整个人形象甚是淫贱,真的有如她所说的,贱畜一般。
一直坐而旁观的持棍匪首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起身,指着跪在地上的辛宪英大喊:
“父老乡亲们,看见了吗?这位晋国才女辛宪英,结果是个被我们洗个澡都能喷屄水,喷完屄水又撒尿的母狗淫妇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台下一阵哄笑。
在这满场热烈的笑声中,辛宪英终于抬起她失神的眼瞳,稍稍对焦在了自己面前。
是的,这里正是罗草村口的那片熟悉的广场上。而自己,“晋国才女”辛宪英,正跪在搭起的一个高木台上,对着村民们进行着无比淫荡的表演。
说是表演也不恰当。毕竟山匪们也只是拉她来这里洗个澡而已。只是水一盆一盆泼下去才把自己洗净,而一个猪毛刷也把自己刷成这副贱样------纯属自己不争气而已。
辛宪英抬眼看向前去。这里正围聚着许多的村民,他们以很符合彼此身份的看贱畜般的目光看着她,数百道这样的目光投射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