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用粗糙的舌面,对着整面菊穴漫舔。颗粒感强烈的舌蕾将辛宪英刺激地屁穴一抽,伸在半空中的两只玉足难耐地弓了起来。然后是舌卷成尖整个攻入菊穴内,一在里捣弄、勾动,辛宪英立刻大叫起来,屁股一抖,下面瀑布般唰的爆出大量淫液。
“唔!”穴口一夹,前面的那村男也汩汩射出来精液……
一轮一轮的交媾。这样的高强度交合,对于辛宪英来说早已是熟稔之事。但这群村民还是精力旺盛,倒在精泊中的辛宪英,呼哧喘着气,意识朦胧的眼前又站满了新的男人。“这婊子真忒娘的骚……”听着这样的声音,她的身体再次被人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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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六年,邺城。
马车徐徐停下,停下在了黄土飞扬的大街里。路上邺城里的城民们纷纷狐疑地看着这辆雕花玉栋的贵气马车------这辆马车似乎有点熟悉,这是谁的马车呢?
啊,是辛宪英大人的马车,那位失踪近半年的辛宪英大人回来了!
大家奔走相告中,一只踏着尖头高靴的挺拔玉足缓缓踩下车。颀腿纤立,如莲似璃;肤如凝脂,粉腻柔荑。蜿腰玉峰,颈颊生香,巧目盼兮;是她,那位辛宪英大人终于剿匪归来了!
邺城太守府内相迎,他得知辛宪英与众匪们友好长谈以后,竟然收编了这群匪徒,叫他们不再作恶了,来为官府效力了。他非常开心,盛赞辛宪英的才智,不愧为晋国知名才女。
辛宪英笑而不语。
这年春,正是桃花开的很好的时节。
马车停下,走下来辛宪英和若干她的“亲信”们。他们径直来到了一处小饭庄,店小二殷勤地上来招呼。
“……再来碟水煮毛豆,一碗盐水花生,就这些吧,再来……两斤黄酒。”她看了眼身边酒量都很好的“亲信”们,细细斟酌了下酒水的用量。
一位亲信坐的几乎紧挨着辛宪英,引来店小二诧异的目光。在店小二走后,他隐秘地斜斜一笑,那糙手竟然顺着辛宪英的大腿根,直接摸到了裙子下面!
再一看,这亲信竟赫然是那位持棍的匪首。他那贼手不知在辛宪英裙子下面鼓捣了些什么,只听咔哒几声,辛宪英端淑的坐姿顿时一颤,一片霞般的娇红就飞上了两颊。
“辛母狗,这个发条鸡巴爽不爽?”
辛宪英两条白嫩嫩的腿在木桌下面直打颤,隐隐约约能听到裙子下面传来奇怪的咯咯哒哒的声音。“回大人,辛母狗感觉很舒服……”
“舒服就好,多流点水,你那骚逼就这么给兄弟们随时准备着,知道了吗?”
“母狗知道了。”辛宪英轻喘着气,娇媚地回答道。
一顿饭吃完,众人上了马车后,车子的窗帘被这群亲信们狠狠拉上了。
没人能看见,窗帘后面的辛宪英刚进马车就被人粗暴扒光衣服,然后被男人抓着腿,强行分开腿抱在匪首怀里;一根铁棒做的假鸡巴被男人抓着,狠狠在她耻穴里抽插出一片水光潋滟……
“老大,老大,她又要喷了!”
“啊啊啊啊啊啊!?”娇媚痴贱的呼声在马车里响起……
3.哀羞挣扎
建安十六年,邺城。
自从回到邺城的辛宪英带着几位恶汉做她的护卫,说是诏安的山贼后,坊间便流言四起。
有村妇信誓旦旦说,看到辛宪英大人不穿亵衣亵裤,凸着两点奶头就在外面走,有鳏夫说,他从大人的马车帘子里看到辛宪英大人竟不着片缕,两团奶子雪一样白;更有衙役混迹坊间,绘声绘色描述着他从邺北府墙下听到辛宪英大人一整夜放声浪叫。一时间,满城流传着辛宪英的各种风流淫事,不管是编纂还是确有其事,作为乡野村夫们的下流谈资,倒也足够传播得浩浩荡荡。
而事实上,辛宪英是被那群匪徒捉住调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