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一个切好的果盘,放在了男人赌博的桌边,然后退身几步,行了一个温婉的女子礼:
“贱奴辛宪英,给大人们请安~”只见如此秀美的她,口中竟说出如此下贱的话来。
男人们吹了几声口哨,却不料得有个人带头,故意似的大声嘟囔了句:“操都操烂了,有什么好看的。”男人们就纷纷笑着摆摆手,扭头继续赌博,只留下如此美人,行了个礼却尴尬在一旁惨遭冷落。
辛宪英低头在旁边候了片刻,正惶恐不安时,一个小山匪头子鲍着牙,摆出一副一脸嫌弃的表情问询她:
“你就近这个冬日里,是被那群当兵的也日了不少回吧?”
这群山匪们听到他们头子在刁难辛宪英,也饶有兴致的回过头来望着她。
辛宪英尴尬的脸更红了,斟酌着小心回道:“回大人,贱奴因公务在身,不得不去漠北慰劳将士们……”
“行了行了,也就是说的确是被那群当兵的日了个遍是吧?”他不耐烦地摆摆手。
“……是。”
听到肯定的答复后,他来劲儿了一般,很浮夸地故意大声嚷嚷起来:“哎呦啧啧啧,脏,脏死了!”
周围人顿时都附和道:
“脏死了脏死了!”
“一整个军营呀啧啧啧,还不如去窑子里找几个新来的姑娘呢!”
辛宪英被他们说的又羞又臊,尤其在听到他们说要去窑子里找妓女的时候,急得出声道:
“那群村姑荡妇有什么好的!要身份没身份,要技巧没技巧!”
山匪们见他们故意羞她羞成功了,给逗得哈哈大笑。
他们又故意问她,说:
“咱们寨兄弟们的鸡巴,跟那群当兵的的鸡巴,谁的更舒服呀?”
辛宪英扭捏半天,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地奉迎道:“没……没有各位大人的肉棒舒服。”
“当真?”
“当真!”
“那我们的又如何更加舒服了?细细讲讲?”
这个刁难人的问题又把辛宪英问怔住了。她羞臊地低着头,努力吐着字阐述两者之间的不同:
“大人们的鸡巴……更大更硬……男人味也更浓……”
“不行不行,太敷衍了,讲精细一点!具体俺们的鸡巴强在哪里?”
被打断的辛宪英尴尬地重新组织着语言:“大人们的鸡巴都更壮实,比那群当兵的鸡巴粗一圈,塞进去满满的,叫贱奴根本离不开……在那个军营里,贱奴压根没能满足……”
“不行不行!”山匪们又打断了她的话:“太笼统了,讲的再细一点!具体不一样在哪里?”
这下把辛宪英问没声了。她红着脸皱着眉,像是很努力地在想回答,但终究吭哧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众人见她这副可怜模样,又给逗得哈哈笑了起来。几个山匪兴致已经起来了,其中一个淫笑着上前,捏住辛宪英的皓腕反手一拧,把辛宪英双臂折叠按到身后,再抵住她的腰窝往前一摁,辛宪英便不得不作出挺胸收腹撅臀的姿势,整个便显出玲珑曲翘的身段来。
“保持住这个姿势,别扫了你爷爷们的兴。”
“是,大人……”辛宪英酣红着脸,背着手挺好胸,眼睁睁看着数双大手朝着自己高耸的胸部袭来,不一时便立刻接收到胸前无比粗鲁、毫不顾忌她的感受的肆意蹂躏。那些糙手随意探进自己胸前襟口里,进去拽着乳肉胡乱扒拉几下,自己对乳就白鸽般扑腾了出来;立刻地,辛宪英感觉自己胸前一对肥乳简直是在被他们当成两团无生命的面团一般,或揉或搓,压扁拉长地在被他们玩弄,长满老茧的粗粝大手划拉得她乳头生疼。似乎这样玩还不够尽兴,他们几个人围上来,拽着她的衣服前襟粗暴地左右一拉扯,蝉翼般薄的丝衫就轻松给人扒了下去,辛宪英的通体娇滑的美肉,就像是颗新鲜荔枝给人剥了壳般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