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头上的大脚终于离开。辛宪英一动不敢动,旋即就感到自己两瓣屁股被一双大手用力抓住:
“嘿嘿,听见了没?老子日你,你给老子一声都不许出!”
辛宪英紧紧抿住嘴,用力嗯了两声。
一根火热的鸡巴狠狠塞了进来,刚刚高潮又喷尿过的敏感肉穴立刻再一次起了反应。啪啪啪啪……一下一下大力的后入,酥麻畅爽的感觉在遍身上下直冲,辛宪英却安善地跪好,同时死死压制住喉咙,一点声音都不敢漏。
身后,无数翘着鸡巴的莽汉排起了长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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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末,邺城街边。
一个眉眼间透着跋扈气质的巨汉,提着一晃荡的酒葫芦,醉红着脸正走着。突然,他被街那头的什么东西给吸引住了,抬头,望见不远处一裹着红绸绿缎的花楼,忽地嘿嘿淫笑了两下,向着那边走去。
“哟,客官客官,这边来这边来,我们家新来一姑娘,水灵的很!”
“新来的姑娘啊,她前日才刚年满十六……欸?”一穿的花花绿绿的老鸨正在门口吆客,远远看见一五大三粗的醉汉歪歪斜斜往这边走,心里道:来了个麻烦的。她心里暗自啐了一口,连忙堆着笑前去迎着:
“哎哎,这位客官,您是……?”
他头都不抬,声也不吱,莽头就往里面走,
“哎呦哎呦!这位客官别着急,今儿我们鸣凤楼叫一贵客给承包了,您要不改日再来?”
男人这才抬起头。他阴起了脸:
“刚你这婆娘还在这揽客,现在是什么意思?”
“意思啊就是,”老鸨捏着手绢,斟酌着用词:“我们家姑娘都细皮嫩肉的,您今儿尽了酒兴,我是怕您兴头再上来,我们家姑娘受不住……欸欸欸?”
原来是她话没说完,人就被男人一掌粗鲁地推开。
“知道老子是谁吗?”他露出腰间一块镶着红丝的腰牌:“老子是……辛……辛宪英的人!”
老鸨刚想叫人来干架的气势顿时就蔫了下去。
“啊,是辛大人家的贵客啊,欢迎欢迎……”她努力挤出笑容来,将这个高壮野汉迎了进来,然后眉眼一个示意,旁边的龟公便把门掩了起来……
……
夜晚,辛宪英的闺房内。
“唔……嗯……嗯哼……”
烛火微暝,某种能令任何男人血脉贲起的丝丝淫声,在红纱床幔里暧昧地哼唤着。
“嗯~……嗯哼……哼……?”
这淫媚声时断时续,却一直持续地、彻夜地在响起------大约已经响了有一两个时辰了吧。如果此时撩开这红纱帐幔就会看到,这竟是一个娇媚无比的性熟女子,在行下流的自渎之事。她似乎已经淫痴到疯狂,大力自慰到床榻皱裹发丝凌乱,脸也是赤红一片,眼神欲痴欲狂,几乎仅剩下动物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如果马家寨的人过来看到自然会明白:这正是淫毒发作的样子。
淫毒发作时,女人的性欲会高涨到无法忍受的地步,这会使她们发疯般彻夜自慰------然而,真正残忍的却不是这个。
真正残忍的是,淫毒发作的女人无论怎样自慰,没有他们马家寨的人“配合”,一定达不到高潮。
于是我们就可以看到:
“唔哦哦哦……嗯哼……?”她更大力抠挖着已经泥泞一片的下体,啪啪的水花飞溅,她却表情愈加寂寞幽怨,几乎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哼哦!……”她不甘地哼叫出一声,然后手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她软瘫在床上呼呼的喘着气,那只沾满自己淫液的玉手,正微微脱力的抽搐着。
此刻如果有邺城百姓看到,自然会认出,这在床上玉体淫陈、痴态尽显的婊子荡妇,竟然是那才慧过人、雷厉风行,在邺城声威赫赫的辛宪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