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辛宪英嗓子像是哑了一般吭住了,然后腰肢突然弓得像个虾米。她身体突然又绷直了一抖,嘴巴里淫乱的发情声音乱喊着:
“呜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观众眼睁睁看着,一边高潮到痉挛,一边被迫抬着脸叫人观赏她高潮表情的这个尤物女子。
那瘦猴男人兴奋地看着自己手里,噗啦啦喷满了淫液。女人的小穴被他活生生玩出了打井出水般的效果!!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他兴奋的不能自已。
“这娘们……真骚!!又骚又贱!”
他一句话说出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心声。
辛宪英彻底潮吹过后,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喘着气。瘦猴男人眼看着地上这淫乱不堪的尤物,着实忍不住了,他无比麻溜地解开腰带,露出早已硬的如钢似铁的鸡巴,嗷一声扑了上去。
这时,一旁竞拍上位的男人们才如梦方醒,纷纷也跟着扑了上去。他们拉胳膊的拉胳膊,拉腿的拉腿,将身上还披着丝丝缕缕可怜纱衣的辛宪英押起在了这赏凤台上。
“客官!……客官们轻点!……”辛宪英急地轻喊。可是根本没有人在听。
群情燥动,瘦子男最先扑到她身后,双臂环住辛宪英的细腰就粗暴地往后一拉,把她拉成屁股后撅的姿势后,再把辛宪英披挂着的纱衣随便团起,向上撩开,就露出两瓣白皙丰满的裸臀出来。他火急火燎掏出胯下一根极长的阴茎,对了对准,“啪”地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嗯!!~?客官轻些……”辛宪英虽戴着眼罩看不清外界,但被肉龙直捣花心的感觉也让她立刻明白了这男人的长度优势。花心被这根长龙捣得酥麻甘软,早已被调教的敏感无比的辛宪英立刻浑身软颤,之前的矜持感分毫不见,她柳臂扶住男人箍着她腰的粗腕,嘴上说“轻些”,动作上却欲拒还迎地撅起淫臀,任凭男人大胯抽打。她面颊上如春桃般的淫红色,清晰的向大家展示着她的淫情放荡。
“啊啊啊啊啊客官……嗯嗯……客官轻、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男人的胯部如狂风骤雨般凶猛耸动,丝毫不见怜惜 So:
“什么客官……叫、叫俺相公!”
“嗯~?啊啊啊啊……相……相公!……?”辛宪英被这凶狠的动作干的魂飞魄散,语气淫媚地叫出了心声。
这淫词流语,在场的男人们可是听得都清清楚楚。台上姑娘每次被操得说“老公”,那男人胯下阳物都凶狠地深深插进她穴里,拔也出来,再重重捣出淫汁花蜜,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水花飞溅。
“相公~哦哦哦……!嗯嗯嗯……?”辛宪英的声音满带着春情,她一直叫相公,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在场的男人们都听的都清清楚楚。
“他娘的,俺也受不了!”另一个莽汉也喘着牛也似的粗气凑了上去。他哆嗦着取出胯下肥肥壮壮的阳物,凑近了辛宪英的脸,把龟头放在她的嘴唇边。
“嘿嘿,你这骚母狗……今天你这小嘴儿就是我的了!”
“嗯~?”辛宪英被干地有些神志迷离,她下意识地张开嘴,男人的龟头就在她唇瓣上划拉着:
“给俺好好吃,俺的乖母狗!”
“唔唔唔唔唔嗯?”龟头一进口腔,这男人许久没洗澡的阳物臭味,就熏地她眼角流出晶莹的泪。这般浊臭的家伙……就要在自己的嘴巴里射精了!
“给俺好好吸!”他捏住了辛宪英的鼻子。迫地辛宪英不得不大张开嘴才能呼吸。她从满是尿臭味的口腔隙缝里艰难吸入一点维生的空气,而男人就以此间隙,抱着她的头,像是在使唤一个杯子似的,令她的柔湿的小口含住肉棒,上下套弄着。
辛宪英被熏得头脑发胀,她急地不得不使用出了被教过的口技——这群土匪早就给她训练出了惊人的口活儿。
“咕啾咕啾……”只见辛宪英吸舔套含,大口吃着这根臭烘烘的肉棒,于是——这个男人的肉棒很快就被辛宪英吸到不行,他啊地叫嚷一声,在辛宪英温热的口腔里射出了浓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