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哦!!……”男人被辛宪英吸到射精的那一刻,爽到像是被神明灌顶一般,怔在原地。他大吼着:
“张……张嘴!把老子子孙全吃进去!!”
“唔……?嗯?”她听话地张开嘴,将男人那些粘稠的精液一点点吸进喉咙里。
那些浓精从肉棒里激射入她自己的喉咙里。这时,那个男人也终于射完精,他把龟头收了回来,然后把辛宪英扶了起来。周围男人这才得以看见,辛宪英脸蛋潮红,眼神迷离而涣散;而真正令人无法把持的是,一丝极为淫亵的白色精丝正挂在红唇嘴角,还扎了几根歪歪斜斜的阴毛……
此刻这绝色尤物,淫媚之意,浪荡滔天。
周围男人们看在眼里,瞪大了眼珠——一是被辛宪英的风骚气摄住了,二是……他们还没见过如此上等的口活。于是人潮激动,大家开始在她嘴巴前面排起长龙。
“娘的,这婊子小嘴儿绝了!”
“给我好好吸!”
本来是为了赶快令嘴巴脱身的辛宪英此刻苦不堪言,嘴巴里一根根臭烘烘的鸡巴应接不暇。她双手都被各式男人的阳物插满,空间里满是鸡巴骚臭味。
“哦呼!?”辛宪英无力地喘息着。一泡又一泡精液射进嘴里,无穷无尽,那些滚烫的精液一点点灌满了自己。她仿佛在那些热乎乎的精液里浸泡了一整夜一样,浑身从内而外散发着下贱的精臭气。
这……唔唔……嗯……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辛宪英正疲惫应对一根又一根梆硬的阳具时,突然,本来蒙着黑布而黑糊糊一片的眼前,突然松动出一些亮光。
“这这婊子,真是受不了了……今儿非得看看这等骚妇究竟是何许人也!”
“唔!不要!!”辛宪英急忙去抓眼罩,然而这群客人却快她一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布已经被摘掉,刺眼的光芒灼灼,她“啊”得惊叫起来,连忙用胳膊挡着脸。
一屋子性欲旺盛的男人,此刻都显出了兽性出来。
“遮什么啊?”
“都已经玩得这么开了,还要脸干什么啊?难不成口活儿这么好的还能是哪里的良家?”
此刻,围着赏凤台的后排人,听到旁边人说其“良家”二字,都哈哈笑了起来——的确,台子上那等顶级的骚婊子,跟良家俩字实在反差过大。笑着笑着,后排男人仰着头继续看台子上,却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怎么周围突然安静了?”
“好像是……前面人已经把台子上那母狗挡脸的胳膊拉下来了……等等?那个、那个好像是……不对,那就是……!!”周围男人一个个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惊骇无比的脸上,却一个个透着直冲颅顶的兴奋。
“快看,快看,都来看啊!!!”
“真的是!!俺刚操了她!!”
“胳膊放下来!已经暴露了,好好把脸露出来!!”
男人们围着台子,表情精彩纷呈——但肉眼可知,大家的兴奋已经被调动到了最高处。
“这台子上的母狗,百年难遇的顶级骚货,正是——”一个高嗓门的八字胡老头吹眉瞪眼,指着台子上那名浑身精液表情绝望的裸女,腔调添油加醋道:
“正是邺城知名才女——辛宪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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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花柳巷。
听到风声的人潮渐渐开始往这个臭名昭著的小巷汇聚……
鸣凤楼,门口。
这里此刻俨然已经人山人海。老鸨殷勤地到处高价喊着入场票,一身艳俗的花花绿绿飞在男人堆中间,像只翩飞的蛾子。
“诶呦今日人数过多,门票涨价,十两银子一位!”她笑的眼睛都眯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