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开始滚动,并随着坡度的增加而加速。在胡尔达意识到之前,轮椅已经有了明显的速度,并与她拉开了距离。她转而放弃了蝴蝶,开始追赶轮椅。
快速移动的轮椅再次对玛莎造成了伤害。由于重力的缘故,轮椅下坡的速度比胡尔达推她上山时的速度还要大很多。因此,不管是抽查的频率还是假阳具顶端尖刺的旋转速度都变的快得多。
(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
玛莎既然以前不能控制自己,那么现在也无法做到。她在脑海中尖叫着,她全身不断地痉挛——特别是阴道周围。
(不——————)
爱液再次从她的阴道里喷出,这次的程度前所未有,她感到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中向上弹起。然而,随即她的身体重量使她落下,重重压住了轮椅上的假阳具,使高潮变得火上浇油,于是抽搐也有增无减。换句话说,她的身体现在随着轮椅上插入的假阳具不断上下移动,刺激变成了强度不断增大的恶性循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在斜坡的尽头,轮椅撞上了一块岩石,使它向前扑倒。前进的惯性将玛莎从轮椅上推了出来,并将假阳具与她分开。就在那一瞬间,拔出的动作在最后刺激着玛莎,爱液像火山一样从她的阴道里爆发出来。
落到草地上之后,玛莎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她的阴道在不停地喷水。她的眼睛往上翻,甚至从她紧闭的嘴里开始滴下口水。她感受到体内的各种液体都在排出她的身体,然而肾上腺素在她的身体内蔓延,暂时压制了她周身上下的所有疼痛,同时也使她体内的快感加倍。
由于这个原因,玛莎感到困惑:在她的身体经历了一切之后,为什么会感到兴奋而不是痛苦呢?她给自己的解释是,整个折磨也是治疗的一部分,而且对她异常有效。她现在希望在无尽的快乐中放纵自己,同时永远消除所有痛苦的东西。她希望自己的所有感官都被剥夺,只屈服于快乐的刺激。
(这就是……做娃娃之乐吗?)
……
"天啊!娜娜!你还好吗?"
胡尔达冲上前去,发现翻转的轮椅和倒地的娜娜分别躺在草地上。她试图让娜娜重新坐起来,并检查着她的身体周围。
"唉,我非常非常抱歉……娜娜。是我的错,让你受伤了。"
胡尔达只能看到被地上的泥土污染的衣物,所以胡尔达的感受是娜娜只是脏了,并没有受伤。但其实在全包紧身衣的覆盖之下,填充物的皮肤上已经有伤痕了。然而,胡尔达对待娜娜就像一个女孩捡起她不小心掉落的玩具一样。
“感谢上帝,你没事。来吧。我们回家去洗洗吧。”
胡尔达去把轮椅推过来。她一扶起它,就注意到座位中间伸出来的假阳具。
“哦,这是什么?”
好奇之下,胡尔达摸了摸它。
“哦,哇!它好湿啊,而且还热热的。整个椅子怎么都湿了呢。”
这时,一个想法在胡尔达的脑海中闪过。
“等等。如果这个东西一直在椅子上,你是不是一直坐在上面,娜娜?”
听到这话,玛莎的脸尴尬地发热。她不可能让一个纯真的女性发现了她的肮脏秘密。尽管如此,作为一个一动不动的娃娃,她也无能为力。
“好奇怪呀……当你坐在上面时,那是什么感觉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胡尔达掀开了她的衣服,下身对着那个假阳具。她一坐到假阳具的顶端时,就惊讶地跳了起来。
“咿呀——!”
这最初的惊讶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的恐惧。她继续抓着轮椅的把手,慢慢地坐了下来。
“哦……好奇怪的感觉……不过这感觉很好。娜娜,你一直完全坐在上面,那样感觉应该会更好吧?。”
"但是,嗯?哦,我的内裤挡住了......哦,我明白啦!"
玛莎立刻意识到胡尔达要做什么。她在脑子里狂喊着,想要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