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深海的蝴蝶之梦,祝你在梦里也能永世受缚(又名:死刑!深海四姐妹!)
深池漫步者2026-05-12 06:34:32
那根硕大的硅胶棒完全将歌蕾蒂娅的舌头压在下面,想必直接通到了嗓子眼。光是想象一下,斯卡蒂便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
“忍一忍……”
于是,斯卡蒂以拔代勾,攥着口球上的两个小孔,开始向外用力抽出。
一根硅胶棒露出一截,斯卡蒂也跟着瞪大了双眼。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根硅胶棒几乎与口球的直径一般粗。
手指继续发力,伴随着一声沉重的搅水声,歌蕾蒂娅也顺势仰起了脑袋。她的两侧脸颊凹陷下去一块,拔出半截的硅胶棒也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弯弧。
斯卡蒂不禁胀红了脸。
——毕竟那根硅胶棒的形容,又是如此特殊。而且又是那般深入,只怕在完全咬合口球时,最顶端的位置堵塞了喉咙。
手指再次扭动,斯卡蒂一鼓作气直接将那颗深喉口球抽出。
歌蕾蒂娅忍不住想要作呕一番,身体也在抽搐,粘稠的口水倾泻而下,有的挂在下巴,也有几根粘连在硅胶棒上,与牙齿或是舌头相连。
这个时候,斯卡蒂也顾不得其他,只得伸手将其截断。
再将那圈契合牙槽的口环拆下后,歌蕾蒂娅被迫撑成“O”形的嘴巴,终于得到了解脱。嘴巴长时间的开合让上下颚暂时无法并拢,歌蕾蒂娅也因两颚间随即涌出的酸意而不停撵动下巴。
此时此刻,斯卡蒂的手指上也积攒了粘稠到可以拉丝的口水,但她毫不在意,不仅时刻关注着歌蕾蒂娅,就连站在阴影下的阿玛雅,她都有看在眼里。
终于,怀中的人棍停止了抽搐。纤长的睫毛在来努力挑动不知多少下后,终于突破了泪水的粘连。
赤红的双眼半眯着,眼神也有些有些迷离,斯卡蒂理应认为那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却又感觉是在看向更远方。
过了良久,那对纤细的薄唇终于合拢,努力挤出不连贯的字词:
“斯,斯卡蒂……”
“别来无恙。”
用着刚学到的陆上人的问候方式,斯卡蒂更加用力抱紧了歌蕾蒂娅。
似乎是有些太过用力了,以至于压到歌蕾蒂娅搁在身后的双臂,又惹得她咳嗽连连——若非亲耳所闻,她实在难以想象方才娇弱的声音,竟是歌蕾蒂娅发出的。
反观歌蕾蒂娅,在短暂的雀跃后,跳蛋仿佛又有了震动的痕迹,虽然并不强烈,但对这具时刻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而言,还是太过了点。
她本想去纠正斯卡蒂的错误用词,以此转移注意力,但没想到受跳蛋影响,止不住摩擦的双腿又开始推着积蓄的尿液回流。
歌蕾蒂娅赶紧咬住了牙齿,这才不至于被这阵阵刺痛给激得失态。
废物……连个襁褓中的婴孩都不如……
若非连体的拘束衣将脖颈也一并限制,她真想就此别过头。
“歌蕾蒂娅……”
她又一次叫唤了歌蕾蒂娅的名字,开始撇弄起那层耷拉的刘海与鬓发——只不过手指上此前粘连的口水并未凝固,甚至有好几串甩在了发丝上,斯卡蒂后知后觉。
歌蕾蒂娅不言语,心里有的只有难得的喜悦。然后,她将半睁的双眼,对准了藏匿在阴影下的阿玛雅。
尽管疲倦,尽管面红耳赤,但眼神里流露的杀气丝毫不减。
“早上好,歌蕾蒂娅。”
阿玛雅给予了回应,稀疏平常的宛若无关人士。
“等我一下……歌蕾蒂娅,我马上帮你解开剩下的。”
此时,掌控在斯卡蒂手里的不再是那对裹着皮革的双腿,她将歌蕾蒂娅放在木椅上,重新拾起了自己的长剑。
温度骤然下降,斯卡蒂的眼神变得冰冷,长剑在半空划过漂亮的弧光,对准了阿玛雅。
一声有气无力的惨叫让整个储藏室为之一颤。
剑上并未见血,甚至没能完全挥下。让斯卡蒂大惊失色的是,那声惨叫分明从身后传来。
歌蕾蒂娅……?
回过头,果然见歌蕾蒂娅已然趴在地上,白乎乎的臀肉因此一览无余。她这才注意,这具受限于绳索与皮革的身体不借助外力,只会绷得笔直,连最基本的端坐都格外困难。
斯卡蒂不得不学着此前阿玛雅的模样,用皮带将歌蕾蒂娅固定在椅背上。
“给歌蕾蒂娅解开。否则……”
她将剑锋重新对准阿玛雅,威胁姗姗来迟。
阿玛雅却笑了,动作比以往都大,任由喉咙被刃口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
“我不怀疑,斯卡蒂小姐。”
“我已做好觉悟,但是……你能想象吗?一个人,一个高傲的猎人,只得被拘束着度过余生,双手沦为摆设,连移动都需要他人搬运,又是何苦悲哀?”
阿玛雅淡青色的双眸依然温柔,但斯卡蒂从中读出了比自己更加深刻的威胁。
“说出你的目的。”
“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