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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深海的蝴蝶之梦,祝你在梦里也能永世受缚(又名:死刑!深海四姐妹!)

深池漫步者2026-05-12 06:34:32


如此一来,阿玛雅蜷缩的像个不倒翁,仅有一点臀部着地,连身体的平衡都无法掌控。
她本想稍作揶揄,却只见一团揉搓完毕的白布迎面而来。她情不自禁的想扭动回避,但下巴却被斯卡蒂直接扣住。
呵……至于如此吗?
斯卡蒂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粗暴,在白布将口腔堵实的同时,不光舌头被压在下面,上下颚也被撑得一阵酸痛,根本无从推动那团白布。
——可即便如此,歌蕾蒂娅依旧要求斯卡蒂将一根新的白布从自己脸上勒过,腮帮子也被压的鼓实起来。
这下,不光是歌蕾蒂娅与斯卡蒂,就连阿玛雅自己也相信,若是没有他人援助,自己绝无可能解开这身束缚。
她忍不住看向歌蕾蒂娅,尽管那张俊秀的脸不为所动,但细微的表情变化逃不过阿玛雅的视线。
——那是难得的放松,尽管浑身的肌肉仍被拘禁在严密的束缚当中。
在看着同样被绳索结结实实捆缚,扭着双腿试图正坐的小审判官,她不加掩盖的眼中的唾弃,回以了凌冽的视线。
至于仍被囚禁在梦想乡的睡美人。阿玛雅确实不清楚她的行踪,在看到那张吹弹可破的乖巧睡颜,以及被一袭圣洁白裙包裹的躯体时,顿时百感交集。
难得,同时见到三个活着的猎人……
在视线被头笼切开的那一刻,阿玛雅突然感觉眼前的灯火开始摇曳。
粘稠、冰冷的海水正将自己包裹,身体开始缓步下沉,意识开始消融,她能感觉到,自己又一次踏入了那个从未谋面的故土。
——————————————
梦里的潮水总是来得这般湍急,耳畔刚捕到那阵蓄势待发的轰鸣,排空的浊浪便已重重拍在脸上。
海水的重量让歌蕾蒂娅为之一颤。
睁开眼,视线却又被朦胧的海雾截断。
雾的尽头,黑黢黢的海水活了过来,接壤着一色的天空。歌蕾蒂娅只感觉自己正被汹涌的海水簇拥在中央。
天与海在此刻交错成一个巨大的漩涡,互相冲撞、互相重叠,在耳畔、或是在大脑深处,爆发出一声接一声啜泣。
——犹如襁褓中的婴孩,是对母亲的渴求。
歌蕾蒂娅依然能感觉到那些施加在身上的束缚只是,长时间的拘束早已让她习惯将手臂作为身上的一件装饰看待。
很快,耳畔便被相似的啜泣声吞没,视线因此变得清晰。
海面黑得骇人,却又带着几分泥泞;偏偏翻涌的浪水印着血一般的色彩,仿佛逐渐干枯的血迹,拉出渐变的色调。
透过海雾,视线再往前,一缕光勾勒出了屹立的拱形物——绝非是可供登陆的岛屿,而是纯粹的尸山。
裂了顶的头盖骨、扭曲的肋骨、只剩半截大腿骨无一不缺,它们正由腐烂的筋膜纠缠,互相重叠堆砌,甚至还有几具并未散架的骸骨,勉强维持着生前的姿态,犹如呼救般不知向着何方伸出了手。
眨闪双眼再细看,尸山尸海健在,但翻涌的潮水却已凝固。歌蕾蒂娅这才注意到,这里只是个洞穴,是自己理所当然的,将被血水染红的地面错认成了海水。
哦,对……
歌蕾蒂娅想起了那个一尘不染的白房间。人总是记不清梦的全貌,却又对几个模糊的记忆残片印象深刻。
自己似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被绑在椅子上,阿玛雅便是从身后抱住了自己。伴随着颈部的刺痛,一阵凉意扩散开来——分明是阿玛雅将某种药剂注射到了自己体内。
记忆便在此刻中断,恍惚中,歌蕾蒂娅依稀还记得自己有遭到拖拽,最终又被吊在了某处。
而现在,随着知觉重新归位,她也再次感受到了那同记忆中如出一辙,却又些许陌生的紧绷感。
歌蕾蒂娅能察觉到自己正咬着一个口环,下巴因此一阵酸痛——好在中间并未塞入任何的填充物,只是单纯的将上下颚撑开,喉咙因此并未感受到压迫感。
不,似乎是有的……
她突然忆起,在那个死寂的小房间里,阿玛雅便这般将手指伸入了自己的嘴里。
手套并未褪下,纤细的手指就这样搅动自己无法下咽的口水在指尖搅动,甚至还会挑逗那根无力的嫩舌。
一根不够,便塞入第二根、第三根……
到最后,阿玛雅甚至直接扣住了自己的下巴,不仅自内至外将腮帮子顶得鼓鼓当当,甚至还夹住舌头向外拉伸。
若是腻了,她则变本加厉的将手指继续往内深入。
喉肉被扣出撑裂感,在指尖直达嗓子眼时,歌蕾蒂娅更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几乎作呕。
——抱歉,歌蕾蒂娅。
阿玛雅的声音不可控制的在脑中重新回荡,挥之不去。歌蕾蒂娅还清楚记得,她最后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