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深海的蝴蝶之梦,祝你在梦里也能永世受缚(又名:死刑!深海四姐妹!)
深池漫步者2026-05-12 06:34:32
她想出声提醒,可无奈那只人形海嗣实在太过迅猛,歌蕾蒂娅连最基本的呻吟都来不及,它便已贴近斯卡蒂身后。
苍白的大手猛然抓来——或许用手来形容已不合适,因为那层隐藏在衣袍下的双肢,正如脱骨的触手般诡异的扭动翻腾,就连露在袖口外的一截,也开叉的不见五指。
那根触手贴上了斯卡蒂的发梢,但却只是从那里掠过,真正的目标竟然是已被拘束限制的自己!
斯卡蒂再做反应,但也为时已晚。海嗣以负伤为代价,反而更进一步扑向了自己。脖颈率先被缠住,分裂的触手随即又飞速向下缠绕。
歌蕾蒂娅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两根触手。它们的外层裹满了厚实的体液,但相比海水,却又多了一份粘稠——就像粘连着口水的长舌,用力舔过。即便现在并未直接缠在肌肤上,但焦灼的粘稠感,还是让歌蕾蒂娅感到脊背发凉。
乳根被缠住,可怖的力量瞬间将其勒成了两节葫芦,就连拘束衣外层,也能看到清晰的凸点。
无根的酥麻感直接让歌蕾蒂娅此前还未发出的呻吟走漏成线。幸好耳畔已是呼啸的风声,就连追赶而来的斯卡蒂也未曾听到。
下半身同样难逃一劫,湿哒哒又带有些许粘性的触感甚至出现在了大腿外围,紧实的连臀肉遭到挤压。而触手的尖端继续探入,还不偏不倚的伸入并拢的胯下。
唔……?
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给了歌蕾蒂娅当头一棒,那冰冷的,犹如吸吮般的触感瞬间接通了身体的每一缕神经,不光跳蛋的震动在此刻不复存在,就连心脏也仿佛在此刻停止了跳动。
“啊,呃……!”
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而去,歌蕾蒂娅拼命的想要摆脱,却只是让那那层包裹身躯的触手更进一步收紧,自己近乎要同那只海嗣贴在一起。
先是侧脸,冰冷的粘稠感几乎让她寒毛直竖;一根格外粗大的触手,从一旁探出,毫不犹豫的深入歌蕾蒂娅被口环撬开的喉咙。
本就被触手裹挟的身体也仿佛被推入一滩冰冷的烂泥中,无数的气泡在下方翻涌,就像是一根根纤细的毛刷透过拘束衣,直接在胸口、腹部搔挠,甚至连乳尖,也能感受到如出一辙的瘙痒。
很快,更加腥臭的粘稠感包裹了全身,拉着她越陷越下。原本还能同鳞尾那般扑腾几下的双腿,也彻底禁锢在了海嗣拉长的“腿”上。
直到这时,歌蕾蒂娅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作为猎物,正被只是新生的海嗣一点一点的蚕食。
她试图摆脱,然而海嗣狂奔的速度,以及触手可怖的吸附力让歌蕾蒂娅失去了摇头的权利;事先被拘束衣裹住的身体,在象征性的晃动两下后,仿佛又下沉了一寸。
——半边视野已是翻滚的白色汪洋,另外半边,则映出了钟塔最底层的研究大厅,一张张横过的手术台挤占了整个楼层。
“站住!”
斯卡蒂仍在身后穷追不舍,但夸张狂放的动作实在难以捕捉海嗣这纤细的身体。在她蹬踏墙壁,好不容易再次接近时,一阵轰鸣的爆破声顿时又拉开了两者的距离。
哪怕是已有半截脑袋陷入海嗣体内的歌蕾蒂娅,也清楚的看到,在洞穴连接钟塔的入口,一黑一白两道人影早已设好了埋伏。
斯卡蒂本想继续前进,可两人联合施展的剑技与源石技艺,却硬生生拖住了她的步伐。
听闻身后岩壁的坍塌声。歌蕾蒂娅缓缓闭上眼,眉宇间的期待又一次化作冷峻的神色。
尽管她明白,这并非现实,哪怕死亡,也无异于做了一场噩梦。但若是直接被海嗣吞噬呢?自己的意识被彻底溶解,可还会在那个天顶下,已这副被缚之躯醒来?
结束的太过迅速,迅速得让人想笑。
歌蕾蒂娅明白,确实是自己冲昏了头脑,明知是阿玛雅的陷阱,却禁不起“脱缚”的诱惑,以救助鲨鱼的名义来到这里……
是自己活该,故作矜持,这才酿就这般这般下场……或许,不知躲在何处的阿玛雅,正品着咖啡观摩吧。
带有腥味的海风拂过头发,撕扯着半张露海嗣体外的半张脸。很难得,也很滑稽,她第一次觉得连风都能伤害到自己。
但是,没等歌蕾蒂娅喘出第二口呼吸,面前的风毫无预兆调转了方向,凌冽得让她忍不住合上了眼睛。
——就在刚才,一道气流突然从眼前掠过。
“歌……”
“二队长!”
斯卡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的让歌蕾蒂娅难以想象。
她同样难以相信,斯卡蒂是如何在几次呼吸间解决两位配合默契的审判官,但歌蕾蒂娅很是清楚,这并非自己临终前的幻觉。
迅猛出击的长剑被研究大厅的灯火拉出夸张的弧线——就像一根以塔为钟的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