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深海的蝴蝶之梦,祝你在梦里也能永世受缚(又名:死刑!深海四姐妹!)
深池漫步者2026-05-12 06:34:32
——正可谓浓妆艳抹,与自己平日里的装扮天差地别,显然也是阿玛雅的作品。
更让歌蕾蒂娅在意的是,在自己呈烟熏妆的眼窝下,有两道清晰对称的黑色泪痕延伸而下。她以为是凝固的血块,但上手一摸,不痛不痒,反而脸颊肉被戳得凹陷下去。
也不知道阿玛雅又是抱着何种趣味,刻意为自己准备了这种泪痕般的妆容。
联想到斯卡蒂与那位小审判官第一次在梦里见到自己的错愕,歌蕾蒂娅竟突然有些释然。自己这副模样,纵使遭到嘲讽,也不奇怪。
她本想加以清洗,可当手臂刚抬起时,这身泛着光的皮革又及时敲醒了她。
——是的,光凭阿玛雅的恶趣味,想必这副妆容也是同这身拘束衣那般,无法以常规的手段卸下吧。
倘若践踏我的自尊能让您收获短暂的慰藉,想必……睚眦必报的您,也有相应的觉悟吧!
歌蕾蒂娅紧握双拳,跃跃欲试。
身体称不上恢复完全,但绝不会磕手绊脚。再遇到方才的海嗣,纵使赤手空拳,也有一战之力。
她只想快点找到阿玛雅,以求得鲨鱼的下落,随后再想方设法脱离这个该死的梦境。
不远处,负伤的小审判官仍在处理伤口,歌蕾蒂娅也不去催促。
不急这一时……而且让自己这具僵硬的躯体再修养一会儿,也绝不非坏事。
她准备去看看那只试图吞噬自己的海嗣,或许能从它身上,寻得更多的线索。
然而,当歌蕾蒂娅将那摊堆砌的金属碎片搬开时,映入眼帘的只有几根还在蠕动的触手残骸,本该被一齐压在下面的海嗣肉身不见了踪影。
竟然逃走了?它还活着……!?
歌蕾蒂娅屏气凝神,死寂般的空间里,她仿佛又一次听到了海水的蠕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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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剑身横向拍在自己胸口,神父几乎同时听到了脊骨折断的身体。
他明白,是自己气数已尽。在最后关头,他不得不暴露自己的源石技艺,将意识转移到了噩梦的边境。
这片本可供他为所欲为的理想乡,显然也成了神父最后能依所的场所。他明白,对肉身已逝的自己而言,这场噩梦变得货真价实,自己将被永远无法从中摆脱,倘若再次迎来死亡,自己便会被梦境彻底吞噬,沦为那些行尸走肉的一份子。
他开始害怕,以至于躲上钟塔的最高处不敢外出。只得尽可能的将心里的愤怒与恐慌倾泻在劳伦缇娜身上。
但是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再次绷紧了他的神经。透过源石技艺,神父清楚的辨别出来者的身份。
——正是那对由猎人与审判官搭配的奇妙组合。
他躲无可躲,甚至连折磨梦中囚徒的兴致也不再具备,只是龟缩在角落,看着猎人与审判官的二人组余裕前行,轻而易举解决一个接一个来犯的狂徒,直到一个闭锁的房间前。
白发的猎人在此停下脚步,神父看到了她脸上的惊骇——那个神情,猎人只在见到沉睡的劳伦缇娜时展露过。
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霜白的房间,简洁美观的与外边的残垣断壁格格不入。他看到了一张木椅,以及坐在上面,身着白色拘束衣,被密密麻麻皮带捆缚的女子。
——也是如丝般的白发,高挑的身段即便只是坐着,也丝毫不能掩盖那对修长的双腿。
神父自认对这个梦境了如指掌。有多少荒废的建筑,建筑内的摆设,以及游荡着多少行尸走肉,都一清二楚。但是无论这个房间,这个这个被拘束在椅子上的高挑女子…显然超出了神父的影响。
正当他准备一探究竟时,却见无数道突然暴起了流光将猎人包围,自己的感知因此被拦截。
等光再度散去,空旷的房间里又何曾有过木椅,以及那位身着拘束衣的高挑女子?
——而那位擅自闯入的白发猎人,也在这阵耀眼的流光中,被凭空出现的金属条给绑了个结结实实。
那张几乎没有表情变化的脸,在此刻写满了惊讶与不解。猎人也试图凭借蛮力将其挣脱。但是很显然,她的力量在这身细密的拘束前,显得微不足道。在直杵杵的身体在原地扭动两下后,反而先让并拢的双腿维持不住平衡,整个人倾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别说是那位猎人了,突然间的展开甚至让旁观的神父傻了眼。
视线的另一边,只剩年轻的小审判官负隅顽抗,胜利的天平向着另一边倾斜。小审判官不得已,只得带上被拘束的猎人仓促而逃。
就在这时,分裂的巨型切割刀从天而降,精准无误落砸开小审判官的脑袋,当场毙了命——但是没关系,这只是个梦境,只要现实中的肉身健在,她便能无数次的从此前歇脚处再次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