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深海的蝴蝶之梦,祝你在梦里也能永世受缚(又名:死刑!深海四姐妹!)
深池漫步者2026-05-12 06:34:32
至于那位趴在地上,不停打滚的猎人虽幸免于难,但显然失去了依靠。凭借这副“无手无脚”的身体,根本无法抗衡那些狂徒。
见此一幕,神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阴沉的怪笑。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甚至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没错,现在正是自己复仇的大好时机……她被绑着,甚至要比劳伦缇娜绑的更紧,可任由自己拿捏——更何况,那张端正的脸,正好处在自己的好球区中。
自己要报杀生之仇!要用能想到的一切手法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让她满地打滚!让她哭喊着求饶!
——于是,他壮起胆魄。
过程比自己预想的更加顺利,原本力敌千钧的猎人,在被施加了这身拘束后,也只是一条会蠕动的美肉罢了。那负隅顽抗的模样,更是让神父暗自作乐。
他甚至开始念叨那位被绑在椅子上的高挑女子。虽不知为何梦境里会出现自己不知情的闯入者,但那副被拘束衣禁锢的身体,也肯定无法反抗自己。
等找个时间,再把她也给一起绑来,那岂不是……
他正沉溺于妄想的海洋中,不自觉留下了口水。但也几乎同时,清脆的扳机声在身后响起。
转瞬即逝的风暴将神父掀翻在地,甚至削去了他的一只手臂。
提灯朦胧的灯光告诉了神父答案。他这才想起那位已经重新醒来的小审判官。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年轻的小审判官,竟能独自一人,闯到塔楼之下。
神父强忍疼痛,只能抛下好不容易到手的猎人,逃之夭夭。
自那以后,他便彻底将自己锁在了钟塔的顶层。海嗣的血肉虽稳住了肉身的伤势,但却怎么无法抚平内心的恐惧。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心里面有道声音正在咆哮。为了保全性命,哪怕是自己第一喜欢的劳伦缇娜,也不得不以更加严格的手段拘禁了起来。
他不敢再动用源石技艺去窥视,甚至忘记藏匿了多久,直到阔别已久的阿玛雅主教重新找到了他。
神父甚至忘记向主教询问,她是以何种手段寻得这片梦境。只是如从前那般,同那段铭刻脑内的记忆那般,对她唯命是从。
——于是,他食下了濒死的“同胞”,按照指示,向着那位与自己曾有一面之缘的高挑女子发起了袭击。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即便凭借这副海嗣化的身躯,自己依然不是猎人们的对手,光是那力大势沉的一剑,便瞬间让半边身体灰飞烟灭。
好不容易捡回一命的神父只得缩在墙角啜泣。
他向着劳伦缇娜倾诉内心的惶恐,但从喉咙走漏的嘶吼已变得完全不着调。他就像只离群的海嗣,疯狂而无助。
就在这时,神父又一次看到了那道带着礼帽的身影。她拄着手杖,另一只手还夹着女士烟,步态优雅。
阿玛雅主教——!救我……我不想死!
“别怕……”
阿玛雅轻轻撵起了他抽搐的触手。
“生命本就无序。”
“海洋会告诉你最后的答案。你将会这此,得到永远的铭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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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研究大厅一路前行,愈发浓厚的血腥味引起了歌蕾蒂娅的注意——或许是长时间的束缚让心境产生了变化,她几乎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一扇金属制的大门拦住了她们的去路,那股腥味便是从门的另一边传来。三人没有犹豫,由斯卡蒂领衔,推门而入。
霎时,惨叫、悲鸣,乃至金属利器摩擦的声音随着腥味一齐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也是沾满了血水与油脂——犹如一间陈腐的屠宰场。率先看到的是一滩猩红色的方形血池,池水不深,一条条黑白相间的“蠕虫”正在其中来回蠕动。
再往前几步,她们这才看清那些“蠕虫”的细节。
——那分明是被白色拘束衣外加黑色皮带层层禁锢的人。只不过,那副模样,再用“人”来形容,实在太过勉强。
它们病态的纤瘦,在拘束衣的捆勒下皮包骨头的身段清晰可见,两只被固定在身侧的手也瘦可见骨;但唯独露在外边的头颅却异常肥大,肿胀得就像在水中泡过数日的尸块。皱巴巴的头皮寸草不生,脸上甚至连最基本的五官都拉扯的失去形状——就像一块肉瘤。
“这是……”
艾丽妮不自觉捂住了鼻子,甚至不忍直视。刚开始,她还准备对话,试图解开它们的束缚,可没想到刚一走近,那些肥硕的头颅竟毫无预兆的爆开,腥臭的脑浆自此喷出。
好在歌蕾蒂娅早已准备,顿时勾起输液架将艾丽妮架开——对被此前强行拖入噩梦的歌蕾蒂娅而言,这已经是她在钟塔内找到的最趁手的武器了。
“谢,谢谢……”
艾丽妮有些绝望。起初,她还也对那些躲在钟塔内,不知所作的审判官抱以信任,甚至秉承自己一贯的信念,安抚了那位临终的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