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巨兽挺好哒,我难得没做噩梦唔哦哦哦让俺在梦里安眠罢不要让我复活哼啊啊啊——”
“暴行,博士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发癫啊?”
“也算是?之前博士说冷笑话说得多一点,但理智归零了都一个德行,煌你也别闹腾啦,我还在开车呢。“暴行敲了敲还躺着的煌的脑袋,而我也趁机把她的椅背推了回去。
“就是就是,让我安静睡会儿。“
“不行,博士你都睡了那么久,暴行又一直开车,没人和我耍真的快无聊死了。”
“怎么和小孩儿一样啊我的煌兄弟?”
“欸,不知道温蒂小姐有没有回来呢,”暴行稍微踩了下刹车,又腾出左手拍了拍煌示意让她拿瓶水,看来也确实开了很久。“如果我们约个时间一起训练室的话,把她也邀请过来一起健身怎么样?
“温蒂?好主意,她这个假期肯定是和博士腻在一块没出门,体能都退步啦,”煌又一次把靠背放了下来,难不成有想出啥怪点子了?只见她再一次伸直双臂,使劲儿用手掌顶着车顶,像是要大声喊叫一般:“真好啊,博士能和小海龙互相amor amor的叫着过一整个假期,好羡慕啊——肯定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好多遍是不是!”
“你从哪学的伊比利亚语...不是怎么你也开始发电了,新年你们俩不是和絮雨一起过来玩桌游了吗?“
“哇,你还好意思问,那之前呢?博士你知道圣诞刚开始那一周我和暴行是怎么过的吗?楼下和隔壁全都是(炎国粗口)炮兵阵地!”煌突然倒起了苦水,“宿舍没法呆,我俩去没信号的体育馆打球打了三天!一个人都没有,(听不懂的粗口)包场!都(维多利亚粗口)放假了忙着打炮!”
“这么高的含妈量怎么感觉在说我…不对怎么突然开始说新年的事了?我和温蒂又没天天那样,放假还是会经常出去的,花园和放映厅都去过,也确实没啥人。”煌突然的牢骚好像让我听到了很难让人绷得住的事情,”但…噗哈,真够惨的哈哈哈——我还说那几天你怎么不回信息呢。“
“淦!我可听得出来,没天天那样也有好几天那样是吧?总之我要把你和小温蒂都拽过来拉练!”
“淦!算了,我又有点晕车,给你发块巧克力,眠了晚安。”
从兜里随便拿出一块雷姆必拓产的“可可味奶糖“往前面扔去,又给前座来了一拳后就接着躺下,没听清她们又接着聊了些什么就又一次在车辙和发动机的震动中进入了梦乡。
但是,谢拉格…还在谢拉格啊…
“炸鳞薯条,土豆胡萝卜浓汤,羽汁土豆泥,都加了豚肉排,来,博士选一个套餐。”
“怎么全是土豆?哦也是,谁叫我们在维多利亚呢?”
“博士自问自答起来了嘿“
煌提了个大号纸袋从饭馆里走了出来,暴行找了个商店买日用品,而我则无所事事地逛了一大圈,顺便和遇到的几个本地人闲聊,现在正站在路边的雪地里发呆。还好,现在我的身份不是什么社畜,雨雪不会太耽误我的行程,踩一踩就当消遣。这里的雪没那么让人讨厌,比城市里的要松软许多,踩上去不会发出那种踩到碎冰和泥水混合物的硬脆的声音,而是嘎吱嘎吱的,像棉花一样让人想直接趴在里面。暴行说的服务区就是这儿,它不是什么移动城市,算是被国道横穿了的一个边境小镇,应该是在维多利亚的管辖范围以内。这种地方不怎么在意国境线的划分,也不用办麻烦的进城证件,人们既说维多利亚语又说莱塔尼亚语,有的还带点雷姆必拓的口音。不过基建还凑合,甚至还有专门为旅行者提供的汽车旅馆,听旅馆经理的意思是这里风景不错,历史悠久,只是太偏远来了没什么人来,幸好谢拉格最近发展得挺快,从这小镇去雪山的旅游胜地又很方便,所以有个公爵打算开发下这里的各种产业…也算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