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味道还行,不像维多利亚人做的。“拿出袋子里装着土豆泥的饭盒擓了一勺…味道比想象中好很多,是我能接受的调味。
“确实,老板的口音听起来像萨尔贡人,说什么咖喱羽汤配土豆泥是他们家改良的特色。“煌拿着炸鳞薯条,把萝卜的套餐留给了暴行,但你怎么还拿着勺吃我的哦?你的一会儿也得给我掰点。
“温蒂会往土豆沙拉里放点鳞汤和虾仁,外出或没时间去食堂她就会这么做。“不知怎么的,下意识说出来了这样一句话。
“呜哇,搞得和老头子回忆老伴一样,博士你今年贵庚啊?”
“贵庚个屁,也就几万岁的小正太。”趁着煌吐槽我那情感问题的缝隙对煌的炸鳞薯条发动了一次偷袭,这次的战果是抢回来两条鳞肉和番茄酱。
"yeeeee大叔装嫩好恶心"
“煌姐姐最好啦,谢谢煌姐姐~”
“哦流批,难不成今天提了下小温蒂就让博士发癫变成望妻石了?你们俩都…欸怎么还掰我薯条啊,无耻偷袭!”
在餐馆门口小打小闹,风将房檐上的雪花吹到面前。抬头看了看天空,比刚睡醒那会儿亮了不少,之前那好像要盖在吉普车的顶棚上的阴沉的云也几乎消散殆尽了。我们正好赶上一场大雪的末尾,如果风再大一点点的话我就巴不得缩在屋子里冬眠,记得在乌萨斯品鉴了不少当地特色的凛冽寒风,那雪粒打到脸上简直就和中弹了一样疼,但现在这种雪…我并不讨厌。
“不过是灰尘凝结出来的冰晶罢了“,如果温蒂在身边的话,她一定会一边这么说一边像只小鹿一样在雪地里迈着轻快的步伐。
“我们还有多久到罗德岛?“沿着平直的道路往最远处眺望,似乎真能按当地人说的,往西边能望见隐隐约约的白色尖尖,那就是谢拉格的圣山。
“三百多公里吧,维多利亚办事处的干员刚在终端更新了坐标,沿着路一直开五六个小时就到了。“
“五六个小时…这里天黑早,晚上雪地开车有点太危险了吧,维多利亚人还不在这种地方修路灯。”
“昨天也下雪,我们也是五六点找了个大点的村子过夜,博士你那药效真够厉害的,搬你下车都没动静。”
“那…就在这住一晚吧?听说晚上还有什么篝火晚会…啊,暴行已经去停车了。“
“好耶!“
“怎么搞得和旅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