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敢……”李紫凌厉声呵斥,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如此肆无忌惮,但话才说到一半,一泡黄尿带着热气真的浇了过来,散落的尿滴直接洒到她贝齿张开一半的性感红唇中。
“不——!”李紫凌以为他们是放话威胁,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口中尿味恶心得吐出来,被驷马攒蹄吊起来的四肢拼命挣扎,只挣得四肢锁链哐啷乱响,身子摇晃不休,但什么也没有改变。
一泡又一泡的热尿射到前任女皇的脸上,很快她的脸上,发丝上,修长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梁上,一张天仙似的脸庞上处处尿液滑落,连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和嘴里都是尿液的热气,从精致的的下巴和发丝上滴落。
李紫凌的自尊心崩塌了,当年北国的王子想亲吻自己的烈焰红唇,在游艇的冷风中瑟缩了一夜,也未能得逞,如今却被一群狱卒侮辱了!
她怒极而泣,泪光混着尿液下滑,直犯恶心的口腔里毫无气质的干呕不止,呕出的唾液混着尿液的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丝,宛若落汤鸡一般,傲气被砸得粉碎。
前任女皇后来回忆自己,即使后面让自己痛得浑身伤痕,汗如雨下,哀嚎到嗓子嘶哑的三百杀威棒,也没有如此难堪。
时间拉回到现在。
李紫凌从遮蔽日光的黑影中立刻认出来是典狱长,身体本能的停止挣扎
“竟敢冒犯女皇陛下,你这贱人胆子不小啊?”典狱长森冷的口气透着不详。
李紫凌随即反应过来,方才武月影对付自己的毒辣手段浮现心头,不可遏制的怒火和女皇的尊严竟暂时压倒了恐惧。
武月影那女人不过是个贫寒破落户,当初不过是个给我洗脚的宫廷女仆,是我一步步把她提拔上来,只不过是个窃取女皇宝座的窃贼,忘恩负义的混蛋,怎么敢如此对我!
李紫凌想如此骂道,但自己现在口中含剑,说不出话,只能用呜呜呜呜的叫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典狱长只是冷笑一声,说:“你这女人还以为自己是女皇呢,也不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
她现在浑身女皇款式的礼服、手套、长靴都被自己的汗水和淫液尿水浸透了,着实变成了一个落汤鸡,毫无女皇的风范。
“你既然这么想当女皇,不如先清洗下你的仪表吧?脏兮兮的,我看了都觉得恶心”典狱长如此嘲讽道:“可惜这山上可没有清水。啊,对了,你这女人不是有嘴吗,不如就用你的双嘴清洗下你的仪表吧。”典狱长把前任女皇口中利剑做成的马辔头取下,轻飘飘的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前任女皇被封堵了一天的双唇终于得了自由,但口中舌头痉挛之下一时运转不了,一口蓄积已久的口水落下。等口舌稍微恢复后,她的傲气也回复了。
“我呸,你不配和我说话,让你主子武月影那婊子来和我说话!”李紫凌一口唾沫喷到典狱长脸上。
典狱长毫不动怒,抬手缓缓抹去唾液,走到李紫凌身前,附耳低声威胁道:
“你可要想好了,教坊司的酷刑多着呢,你可曾听过一种叫‘梳洗’的酷刑?”
“先将犯人剥光衣服,绑缚在铁床上,用开水在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抓扫。就像杀猪褪毛似的,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腹背都要刷到。一般犯人梳洗不过一下,就哀嚎求饶,或者昏死过去,女皇陛下您这细皮嫩肉的身子,熬得住吗?”
李紫凌听了心一寒,但她毕竟是女皇,很快就毫不畏缩的瞪了回去,冷酷的回答:
“自我落入你们这这群奸人手里,一共受了一百四十七次酷刑,每一次我都不曾忘过,有朝一日,必定加倍奉还!”
女皇紫凌,生来便是帝国中惊艳绝伦的天才,不但眉目如画,美若天仙,心性坚韧远甚于常人,年不过二十岁便修为通天人之境,功力不亚于大宗师,一身实力更在天策上将之上,可谓古今未有之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