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这玩意在疯狂抖动了!要来了要来了来了、来了!!!’
泥泞又浑浊的肉体交欢,在寂静的卧室里窸窣着,在经历十几次咬牙强撑的素股后,再也忍不住的初九顺从身体的本能,纤细的藕臂和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螓首不受控制地后仰,纤细的娇躯如脱力般挂在男人身上,最后留意的气力察觉到男人的肉棒已经停止了抖动,渗出的粘稠液体也已渗透腿内抹到了阴唇甚至挤进了里侧,知道这一切的她迫不及待地享受起了胜利的高潮。
“哈啊啊啊啊??~~~!”
水声泛滥,娇喘绵长,少女体内横冲直撞的酥麻侵蚀着她的身体,沸腾的血液一步步蚕食她的气力。澄澈温热的爱液尽情喷洒在男人小腹并顺流而下。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初九都有点恍神的迷恋。她似乎是要对这种感觉上瘾了,只感全身上下体内体外没有一处是不被这玩意碰到的,她仿佛也要随他陷入愚蠢的性爱的欢愉中直到世界尽头。
“哈啊??……哈??……真粗鲁啊混账东西,”她心有余悸地喘息着,颤抖无力但又强撑起威严的嗓音里透露出威胁的意味:“接下来我数到三,你现在跪下来求饶,我说不定还能原谅你。”
“原谅什么?”陈哲疑惑的问:“明明是王女小姐您输了不是吗?”
“………什么?”
见状的陈哲温柔笑了一下,一只手揽住少女的蛮腰另一只则抓起她纤细冰凉的玉手,让初九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勉强维持素股的原样,他带领她往下方摸索,紧接着少女感到手掌触及到了一根湿热的棍状物,她知道这是他的性器,被自己打败的对手,她在此游移了两下告知他这是胜利者的蔑视,陈哲没有说话。可当少女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她后知后觉此时的一切不过一场美好的梁梦——那粘稠的体液压根就不是什么精液,而是代表信息素的先走汁。
“现在您明白了吗,是我赢了,因为您比我的高潮来的早的太多了。”
陈哲笑容可掬的话语落于少女敏感的耳边,直到这时初九才猛然回醒,刚才认识到的所有都是自己的错觉;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素股中,力气伴随愈发萎靡的喘息从少女体内逐渐流失,可因性格习惯而独自燃烧的大脑和沸腾的血液容不得任何失败,所以她的感官欺骗了她,事实不是她慢他几秒艰难取得胜利,而是比他要早得多的大败北。
只是就算这样,陈哲也承认早已身心俱疲的初九即便没有成功也已经做到了最好。
“愿赌服输哦,王女殿下,”微光的阴影里,他心情愉悦,黑色的双眸掀起倾囊而出的欲望:“……虽然您就算违约我也能趁现在搞定你就是了。”
所以接下来,轮到男人的时间了。
“啊啊??”
完全不给反应和喘息的机会,傲慢的胜者双手用力地掰扯住少女润红的香臀,有了射精欲望且仍停留在少女糯软股间的肉棒,对于腿穴的抽插是比刚才热血上头的少女还要用力的,白玉琼脂的触感从两侧包夹住怒目圆睁的阳物,一次次套弄研磨像是在擦拭一柄利器一般,在男人油光发亮的性器上泛起潮湿的涟漪。
高潮后眨眼弥漫卧室的甜腻气味伴着陈哲拉扯少女雪臀,摆腰抽插柔嫩湿滑腿穴的动作,一下下的撞在初九泄气的胸腔,换气时间的她像是刚从水面探出头的溺水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柔嫩丰满的双乳紧紧贴在男人的胸膛上。粉嫩的香舌微露在外,细密汗液为白里透红的面庞添抹一层情欲的面纱,赤红的双眸也因刚泄完身又再遭侵犯而微微上翻。
那根粗暴的棍状物在少女股间一次次大力抽插,将白嫩的馒头屄挤成两块淫乱幼嫩的脂肪,陈哲格外熟练地将肉棒的插进挺过,以此全面感受少女柔软爽滑的大腿触感,而每一次的拔出都让硕大的龟头顶住敏感勃起的桃红阴蒂,刺激少女过热的神经中枢让她本能地轻颤不停。少女纤细的藕臂环绕于男人颈脖,素白的小手交叉相扣如束缚和救赎的枷锁,陈哲可以明显感觉到少女因快感加倍蔓延而一起一伏的娇躯比之前贴的更紧,而那那双围绕的藕臂也随他不知疲倦的侵犯而越发松动,好像下一秒就会彻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