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啧湫......??”
神经开始动摇,理智回温些许,触感能够接收,周遭的风吹草动也可以迟钝地意识到。在迷乱的情绪中初九没有推脱陈哲热情的亲吻,而是任由这条粗糙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逛来逛去,剐蹭腔壁,或卷走唾液,或在短暂的换气中咽下他的唾液。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躁动、热火、喧嚣,所有感官都在回溯,所有感受都变得清晰,心脏跳动着,再次沸腾的血液快速流过头脑,纵然苏醒的少女身体里的强烈快感仍挥之不去,但现在的她才逐渐有了些许的理智。
所以当陈哲从她口齿抽离的那刻,她才姗姗发觉自己甘愿与他接吻的事实。
“这酒味道不错啊”陈哲也才发现淫荡的高潮脸少女醒来,他讶异的表情浮现一丝微妙的玩味,说:“睡醒了吗,睡美人公主。”
“你这混账...又对我身体做了什么?”一定是他又用了什么卑劣的伎俩,才让自己如此不堪的动情。高傲的少女如此想到。
心跳泵血,呼吸节律,耳膜蜂鸣,周围所有的丝毫变动如水般淌过少女的感知,给予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体验,是清凉与燥热中和的舒适,是平静与涌动同舞的悠久回味,浓郁雾气遮蔽月光的朦胧,以及快感和过敏反应交缠的窒息。她紧紧盯着面前的罪归祸首,锋利的双眸简直要喷出火来焚烧他诸多的罪恶。
而陈哲并无太大反应,仅仅身子向前靠去,见娇弱不堪的少女尽力往后退便来了兴致地将柔弱无骨无力的她压制身下,凝视她警惕的眼眸,已经放弃‘打一鞭子给颗糖’的教育方式的男人深沉地叹息一声,然后垂首刹那间缩短两人面目的间隔,不过一柄匕首的极短距离下,出口平静道:
“你主动还是我主动,选一个吧。”
高傲的少女必然不会妥协,不着片缕的星空战士朝他伸出鄙视的中指,厌骂道:“做梦去吧混蛋!”
“是嘛......倒也是。”他轻声赞同微微颔首。温婉的目光似是对少女勇气的赞许:“九儿,我很喜欢你这点无可置疑,不过我现在开始怀疑......就算我愿意奉献全部的情况下,你是否愿意把可怜的爱分给我哪怕一丁点。”
“绝对不可能!”
“我想也是哈。”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陈哲的大手牢牢抓住初九腹部,精准套住初九纤柔的腰肢,随着一阵用力将少女拖至盆骨两侧,无可反抗的力道将少女娇小的身躯直接翻了个面,使得少女背对着陈哲,随后轻巧地抬起她浑圆糯软的臀部,用双腿错开她修长的双腿,望着自然暴露在视野内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白嫩馒头屄,不自觉抿了抿嘴唇,一只手自后方掐住少女的后颈,手臂继续发力令她上半身紧趴在床上,另一只则握住自己早已二次勃起且饥渴难耐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少女娇嫩的穴口,在媚软肥厚的唇肉上稍稍拍上两下,称不上疼痛的疼痛便让少女止不住呻吟呼声,
“嗯啊??...喂!...你....你现在停手的话我就呃唔~??”
话未说完,早已耐不住欲望的陈哲就已扶住自己火热的性器,将龟头缓缓塞入初九紧致湿滑的穴中。霎时间从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痒与通电般的刺激在少女下体胀开,那撕裂的痛感,与膣腔被比手指更粗长几倍的异物入侵而挤兑的肉褶,令少女浑身发颤,连话都说不完,玉肌渗出更多的汗液,她艰难虚弱地摆动着身子,试图让那越发危险的刺激有所缓和,但残酷的现实并不打算给她那么多无用的希冀。
“就什么,嗯,杀了我吗?”陈哲一边贴近少女的耳边柔声问道,一边将肉棒缓缓没入少女敏感多汁的淫屄里,打趣的说到:“九儿,你但凡能对我多说两句求饶的话我指不定还能大发慈悲的射外边去呢。”
“不行!不可以!!!”
“可现在谁掌握着的主导权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陈哲饶有兴趣的说着,绵密的被挤压的水声从两人贴合的下体渐渐散开。初九强忍着仿佛要把身体撑开的剧痛抬起手臂,抱着即便看不到这个混蛋,也好歹摸着点什么的消极心态往后摸索,但那伸出的手还没晃两下便被陈哲抓住,剐蹭屄肉的肉棒让她失去了挣脱的力气。